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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元秋本來并不打算搭理這個清邪道人,但是見曲梨都因為他們這事兒被罵了,他又怎么能不開口?
于是何元秋就跟清邪道人說:“聽聞全真教的宗旨是苦己利人,看來清邪道友的修行還不到家啊。”
清邪道人嗤笑一聲,不屑道:“你說的是老莊一道的教義,我修行的是無上太乙道。我們全真教歷史悠久,聲名遠播,不似那無名無聲的小門派,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個旁門左道,你還有得學呢。”
這話就過分了!
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扯上門派聲望可就不對了。車里一直沒出聲的那幾位老前輩眉頭都皺了起來,明顯看不慣清邪道人這番作為。
何元秋也笑了,他跟清邪道人說:“昨日交卷的時候,我們倆是同時交的卷,此刻你這樣說話,不知道是在指點我還是在警示你自己。”
“噗嗤!”烏拉聞言瞬間噴笑,隨即趕忙輕咳兩聲裝作若無其事。
清邪道人看了烏拉一眼,又把目光轉回道何元秋身上,倒也沒生氣,反而沖何元秋拍了拍巴掌,好似為他的口才叫好。
因為這一番口角,車內的氣氛冷凝下來,一直到了地方,車里眾人都一言不發。下車后,烏拉私下跟何元秋說:“你別理那個清邪,他這人很邪性,脾氣反復無常特別古怪。而且你們都是道門的,他看不慣你你正好不用搭理他,反正同行是冤家。”
何元秋含笑點頭,沒提醒烏拉其實從某些方面來講他們倆也是同行。
汪雷羅父母的住處是醫院附近的一家酒店,何元秋上樓的時候,只有單樊迪和汪夫人在屋里。單樊迪看見何元秋的模樣也驚訝了一瞬,但隨即看到他道袍的樣式改變了,就笑道:“你入門了?”
何元秋點點頭,把之前發生的事簡略的跟他講了一遍,又望向站在廚房門口一動不動的汪夫人:“汪夫人現在怎么樣?”
單樊迪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剛剛還吐血了。對方幻術巧妙,我能看破,卻沒有辦法在不傷害汪夫人的情況下解開。”
何元秋疑惑皺眉:“我不明白,那狐妖取了小汪的血,現在用幻術控住汪夫人應該也是想取她的血。可他為什么不像之前那樣控制汪夫人走到無人處而且把她定在這里,好似是專程留著讓我們發現的。”
單樊迪也不懂,但總不能干看著人不救。
何元秋當然也想救汪夫人,但是他思來想去都覺得這個事兒不對勁兒,他們一直這樣被狐妖牽著鼻子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何元秋還沒想出對策,那邊幾個老前輩就已經討論開了。京衡道人查看了一下廚房門口的地磚,起身跟眾人道:“這是針對血脈而設定的幻術陣法,以血為引,只要是相同血脈的人邁進這塊區域,就會自動陷入幻術之中,而想救這個陷入了幻術中的人,就只能再讓有相同血脈的人進去。”
第60章 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