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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元秋一邊查看別墅,一邊詢問傭人:“平日鄭家這些親戚都待在家里嗎?還是有時出去住有時回來住?”
傭人說:“跟鄭老先生平輩或者長輩的一直都在這里住,也沒什么工作,比鄭老先生小一輩的,偶爾出去偶爾回來,不過他們也都在鄭老先生的公司上班。”
這句話透露出的信息量巨大,叫王祥都嘆為觀止:“我天,這是憑一舉之力養活了一個村兒啊!”
何元秋又問傭人:“今天是鄭老先生性格大變的第七天?這些天他除了生雞還吃過什么?”
傭人回答:“今天剛好是第七天,除了生雞,老先生也沒再吃什么,都是打針,畢竟他那個狀態也不好喂。”
說話的功夫,何元秋已經來到了鄭老爺子的臥室。鄭老爺這件臥室在六樓,臥室面積很大,約莫有七十來個平方,內含洗手間、衣帽間和小書房。地理位置也是坐北朝南,陽光充足,算整間別墅最好的房間。
何元秋走進房間,直面的是小書房,小書房南邊是洗手間,東邊是臥室和衣帽間。左拐進衛生間,何元秋發現洗手間的形狀是狹長的那種,所有洗浴器具都靠在南邊那面墻上。何元秋站在門口想想著鄭夫人的說辭,感覺不太對勁兒。
按著這個方位來看,如果鄭夫人當時在洗漱,那她是背對門口的,鄭老先生沖進來她也發現不了,可如果她不是背對,而是面對門口,那面對的也是小書房,她怎么說鄭老先生是從臥室出來的呢?站在廁所門口根本看不見臥室那邊的情況啊。
何元秋又去了臥室和衣帽間查看,最終在衣帽間的化妝桌上發現了一瓶紅色精油,里面含有一絲妖氣。
這一絲妖氣很淡,淡的幾乎沒有,按理說不應該把鄭老爺子影響成那個樣子,但到底是條線索,何元秋就問傭人這瓶精油是誰的,傭人遲疑說:“放在夫人的化妝桌上,應該是夫人的吧。”
見傭人也不怎么知情,何元秋只得乘坐電梯,拿著精油去一樓詢問鄭夫人。
何元秋在六樓還沒感覺有什么,出了電梯才感覺一樓大廳充滿了嘈雜聲音,爭吵之聲不絕于耳。
何元秋穿過人群,詢問被擠在人群中間的鄭先生:“這是怎么了?”
“哎呦,何大師您可來了!”見到何元秋,鄭先生如蒙大赦,“之前泰真大師說要開壇驅邪,然后就在畫了幾道符貼在我父親身上,結果沒想到我父親一挨符紙,兇性大發,力氣大的直接撕裂了捆綁的繩索,現在正在院子里追著泰真大師咬呢!”
何元秋快步走到門口,朝院子里望去,見泰真在前面跑,鄭老爺子四肢著地,跟個大猩猩一樣,手腳并用的在后面追趕。再后面則墜著幾個仆人,正在解一張糾纏在一處的漁網,看那漁網糾纏的亂七八糟,就知道一時且解救不下泰真呢。
吉祥在旁邊看著,急的一頭大汗,卻又怕被咬著不敢上前。見何元秋出現,趕忙催促他道:“喂,你快救救我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