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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和觀眾們聊著天,一邊做了幾個小任務,單樊迪就發來了飛鴿傳書,說自己這邊有線索了。
何元秋趕過去,卻只見單樊迪一人,汪雷羅沒在。
打了個招呼,何元秋就問起汪雷羅:“是上學去了嗎?”
“沒,他暑假才過了一半。”單樊迪繃著臉,一臉的不高興,“叫我罰了,一個天師咒背了三天還沒背出來,還推脫自己腦子笨,資質差。”
“那是該罰。”事關修道,何元秋還挺支持單樊迪的。“天師咒雖然長,但三天沒背下來肯定是自己沒用心。我學天師咒的時候也就和他這么大年紀,一個鐘頭背出來,三天功夫都使出來了。”
“哼!”單樊迪被附和,心情稍微緩和了些。汪雷羅那個小崽子還嘀咕他資質好要求嚴格,看看,這不現成的例子就在這嗎!
說完汪雷羅,何元秋就問起了線索的事,單樊迪便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何元秋:“我今天去王掌柜的家里想探查一下線索,發現家有些異常,明明有人在家卻死活不開門,打聽了街坊,街坊說他家里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他妻子陳氏。”
“那為什么不開門?”何元秋猜測,“莫不是他們也撞上了影子鬼?陳氏害怕?”
“不知道,去找王掌柜問問。”
兩人說完,就一起朝秀坊而去。雖說已經認識了好幾天,但之前一直是何元秋跟汪雷羅說話,單樊迪跟汪雷羅說話,他們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的時間還真不多。再加上性格問題,此刻他們兩人待在一起還真是有點沒話說。
何元秋有心拉著單樊迪閑聊,可是扭頭一看單樊迪端著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勁兒,又感覺還是不打擾他的好。所以兩人都閉著嘴,悶頭趕路。
到了秀坊,王掌柜正在和一個女子說話,那女子身后背了一筐花花綠綠的傘,應該是個賣傘女。此刻正雙頰泛紅,滿臉羞澀的望著王掌柜,而王掌柜笑是笑,可眼睛卻盯著其他的客人,明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見到他們二人過來,王掌柜更是立刻拋下那個賣花女走向他們,口稱:“大師,救命啊!”
何元秋問他怎么回事,王掌柜就道他早上撞見鬼了!
他早上起來去進貨,天色霧蒙蒙的,結果馬車突然失控,撞到了路邊一個小娘子。他問小娘子有沒有事,小娘子說腳痛。王老板便拉她看大夫。上馬車的時候,他看小娘子爬高費力,就虛扶了一把。卻沒想到這一扶,那小娘子從后背到脖頸就好似皮膚太多折疊堆積了一般,皺起了那么大一塊皮!直接耷拉出了衣領。
王老板當時心里害怕,卻不動聲色。推脫自己要去方便,讓小娘子在車上暫等,脫離其視線后就趕緊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