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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在溫莎眼前變了個形,看著這個小姑娘的瞳孔逐漸瞪圓。
“那你打算和我走嗎?”我對著溫莎伸出手,“雖然汽車人暫時撤退了,但是紐約邊緣畢竟是他們的地盤,擎天柱他們隨時有返回的可能。”
“不要,”溫莎的身體重新緊繃起來,她的手指不停地繞著自己散亂在臉頰兩側(cè)的劉海,嘴唇緊咬著,“這里是我的家,我才不走。”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后忍不住將頭埋在自己的膝間抽噎起來。
我寧肯在去被鬧翻天追殺個一百萬年。
安慰人,尤其是安慰一個看起來不滿十歲的小孩,實(shí)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
我本來是想找杰森或者斯蒂芬妮代勞的,但是他們與我的距離略有些遠(yuǎn),只有蝙蝠俠的定位離我不到五公里。
蝙蝠俠還是算了,就憑他那如同鋸子一樣的嘴,哄小孩確實(shí)不是什么他擅長的事。
而且有極大概率他的喉癌嗓會率先把小孩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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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沒有什么哄人的技巧,只能落在地上,現(xiàn)在一堆碎石上邊,用手指輕輕戳一下這個正在把自己蜷成一團(tuán)的生物。
溫莎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腿,發(fā)出一聲抗拒的哼唧。
我從我的數(shù)據(jù)庫中調(diào)動起所有我記得的安慰人的詞匯,未果。
畢竟在我的三百萬年的生命里,還真的沒遇到多少人需要安慰。
塞伯坦人將眼淚視為軟弱的象征,哥譚義警們會將情緒咽進(jìn)肚子里等一個人的時候慢慢舔傷。
我已經(jīng)記不起來我上次安慰人或者被人安慰是什么時候了。
最終我也只能把臉湊到溫莎的面前,說出一句我自己都懷疑的話:
“我理解你的心情。”
某種程度上也確實(shí)沒有錯,我確實(shí)在三百萬年前失去了我所有的親人。
雖然當(dāng)時死的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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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莎:“……”
溫莎略有些無語地抬起頭,瞥了我一眼:“我記得塞伯坦人是沒有父母這個概念的?”
她頗為老成地拍了拍我的金屬腦殼,語重心長地說著不符合自己年齡的話:“可惜你永遠(yuǎn)不懂我現(xiàn)在的感受。”
我:……
我伸出手指將她的手拍掉:“小小年紀(jì)不要故作高深!”
溫莎成功地被我的舉動轉(zhuǎn)移注意力,她對著我翻了個白眼,捂住手大聲嚷嚷:
“我已經(jīng)八歲了!我可一點(diǎn)也不小!”
哄人舉動初見成效,我想起了埋在墻磚下的幾張小馬寶莉卡牌,試探開口:
“要看《小馬寶莉》嗎?雖然第九季拍的不怎么樣,但是當(dāng)電子榨菜看還是挺有意思的。”
溫莎:?
“它什么時候出的第九季?不是只有八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