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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她腹誹時,腳踝被捏住擱到堅硬的肩骨。
江歸一低頭啜飲,品嘗加溫后的威士忌,發(fā)出咂咂聲。
頭皮瞬間發(fā)麻,被酒打濕的衣服成為最佳導(dǎo)體,小電流在微醺的身體亂竄,幾乎同一時間,喉嚨溢出唔地一聲。她大驚,反撐的小臂止不住顫抖,四肢百骸開始發(fā)癢。
“江歸一!”何商岐憤怒至極,聲音從手機音筒炸開,“你他媽在做什么?!”
江歸一瞇著眼回味,“喝酒。”
“你還有心思喝酒?!”
晶瑩靡艷的粉色,有生命般呼吸著。酒浸泡的體香更加醉人心脾。江歸一狠狠吮吸,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打勝仗總得慶祝。”
他舔唇,從沒覺得一款酒能如此好喝。鼻尖抵著慢慢廝磨,不管何商岐如何暴跳如雷,也懶得理會山間株式會社那些狗娘養(yǎng)的,埋頭一遍一遍吸入,癮君子般極為病態(tài)
。
車窗外汽車和警車鳴笛不斷,江歸一的深嗅聲格外清晰,伴隨炙燙的呼吸,陳窈口干舌燥。冒出的小水珠和那雙眼睛流的淚水一樣晶瑩剔透,分外惹人喜愛。
翻騰的血氣上涌,焚香味和荷爾蒙的香氣濃郁,她第一次產(chǎn)生不可抗拒的口腹之欲,于是那雙被鐐銬鎖住的手緩緩挪動,嘗試性地碰了下。
“嗯——”
那是輕微而性感的鼻音。
這下電話里何商岐的叫罵止住了。他似乎陷入思考,隨即而來的是更暴躁的聲音,一并響起的還有砸東西的聲音,“操你媽的!江歸一!老子要是讓你今天回南楚老子就不姓何!”
江歸一狠狠吮吸,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接著期待已久的觸感終于包裹住自己,那簡直是來自精神靈魂的慰藉。他仰頭,特想抽根煙。
得解決問題了。
接下來只能一人獨享。
聞確主動呼叫肯定是迫在眉睫的事,那么肯定與今天的爆炸相關(guān)。
“何商岐你先閉嘴。聞確說。”江歸一伸出食指堵住,防止酒水溢出。
何商岐:“......憑什么?!”
聞確得到指令,當(dāng)即開始匯報:“二爺,維生素b送來一份情報,山間株式會社在國內(nèi)的十二個頭目……”
何商岐不說話了。
陳窈聽的暈乎,急迫地想要疏解,卻又被強行遏制。這種感覺就像如廁進行一半硬生生憋回去。她不滿合緊牙關(guān)。
“嘶——”
壓抑的、痛苦又歡愉的倒抽氣。
聞確頓住。何商岐沉默。
啪一聲清脆響,江歸一嘶啞的嗓音聽起來無奈又寵溺,“輕點,小牙齒咬疼我了。”
“.....................”
萬籟俱寂。
他埋頭喝酒,舌頭攪了攪,隨后解開袖扣,拇指摁住,中指揉捻,若無其事地說:“聞確繼續(xù),何商岐你且聽仔細,認清形勢,別和嚴(yán)云朝蠢到無可救藥。”
聞確繼續(xù)匯報,語速非常快,不到三十秒呼機的綠燈轉(zhuǎn)而變紅。
“何大校,聽明白了?”
一語雙關(guān)。
何商岐粗重的呼吸從手機傳出,明顯正在拼命壓抑憤怒。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找緝毒警局局長,而不是我。”江歸一手上做著浪蕩的事,言辭犀利而鄭重其事,“白色交易就像水床,這邊壓下去,那邊鼓起來。不采取強硬措施,加強打擊力度,無法奏效。我們國家地大物博,總有雜碎想通過骯臟的東西侵蝕皮膚,從而滲透骨髓。”
“惟有肅清。”他眸中閃過絲狠決,繼續(xù)沉迷香艷,撫摸著陳窈的小腿,“惟有不留情面的肅清才能太平。”
“所以,你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江歸一冷嗤,“你知道今天有個小國家的貨幣被狙擊了嗎?知道最近原油價格為什么起伏嗎?知道歐洲老派銀行有幾家合并嗎?”
“世界上高回報的事情很多。”他狂妄倨傲地說:“我江歸一隨便動動手指頭,錢就像流水源源不斷涌進荷包。”
“毒品這種東西,配得上我?”
陳窈:“......”
何商岐:“......”
“還有,我今天必回南楚。”江歸一看了眼電子屏的時間,勝券在握地說:“十秒后,你就可以改姓了。”
何商岐冷哼,“你做夢!老子馬上帶隊抓你!陳窈你等我!我們的訂婚宴今天一定順利進行——”
“大校大校!”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大喊:“多處同時爆炸!統(tǒng)統(tǒng)都是毒窩,市中心的犯罪分子暴走劫持了群眾!”
勝負已定。
“再見,死小三。”
江歸一掛斷電話,身心舒暢。
江歸一從金屬桶捻了塊冰,陳窈正疑惑他怎么不提離婚的事,瞬間又醍醐灌頂,炸掉德菲洛后,他就知道她的計劃了,山間株式會社全部窩點他早掌握,之所以按兵不動,大概和幾萬噸真貨一樣,榨取更多利益,或折磨得人生不如死,最后一網(wǎng)打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