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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瞞天過海021
鋪滿濕潤茵濃的綠植和地衣在夜色下變成藍黑色。車剛停穩(wěn), 后方駛來的邁巴赫別在了旁邊,后座車窗開著,露出江歸一那張平靜若井的臉。
但陳窈只有一個感覺。
艷鬼索命。
他稍側了下頭, 目光穿透玻璃, 慢慢吐出三個字:“滾上來。”
“......”陳窈默了幾秒, “秦倩。”
秦倩連忙叫冤, “我沒有。”
以江歸一的性格,一輛車出巡, 八成雙胞胎當司機。
“岳山,你的車技和那對雙胞胎的車技相比而言,誰的好?”
“我今年拿的駕照……”
她嘆了口氣, 拿著手機下了車。剛坐上江歸一的車, 他沉聲命令:“聞確你們坐那輛車,開遠點。”
陳窈扭頭望向窗外,琢磨他想和自己密謀什么。
碎發(fā)撲在她臉側,路燈下絨軟柔和, 一抹燈影順著下顎延伸到修長頸線。
江歸一知道那里掐狠了, 會出現(xiàn)紅痕。
小豆芽。
易碎的豌豆公……不, 豌豆廢物。
江歸一的視線赤裸而黏膩,喉結滑動, 他感到口干舌燥。
他不明白沒有藥物加持自己為什么這樣,不明白這廢物到底在裙子下面藏了什么, 讓她這么具有......
具有吸引力。
仔細一看, 這小廢物還挺順眼的。
——她來江家的真實目的會不會是來勾引我?
江歸一萌發(fā)了如此荒唐的念頭。
雖然以前沒做過, 但江家這賊窩的□□齷齪事太多了, 權勢在上,金錢左右, 錢權是陽光下的保護傘,使人墮落的惡之花,女人、男人自愿或被迫成為玩物。
再復雜點,像趙妄銘和吳汜那樣,不止獵奇成癖,還利用這種關系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再從中收集情報,以便奪權或翻臉時,作為籌碼和要挾的手段。
上代和父親爭權的叔公,在政界可謂呼風喚雨,坐上南楚第一把交椅之際,養(yǎng)的小情人爆出大量錄音錄像,還有一本足以打到他的王牌筆記,包括不限于風流韻事,家族機密、丑聞、陰謀。
當然最后小情人死得很慘,被輪.奸后灌進大量安眠藥,甚至肛.門也被塞了含有劇毒的化學栓劑,偽裝成最完美的自殺。她死在床上時,渾身赤裸,像一塊變冷變僵的肉。
江歸一正巧撞見這場殺人不見血的把戲。他告訴了父親,成功把那位叔公送進刑場。
人皆由血肉骨骼架構,性,不過是把肉塞進另一塊肉。
所以即使有女人當面脫得□□。
在他眼里,也只不過是一塊肉。
現(xiàn)在,面前的女人也只是一塊肉。
可她是一塊充滿誘惑陷阱,散發(fā)無與倫比香味的肉。
本想問馬伯松為什么自己會從食草動物變成食肉動物。
但江歸一自己想通了,他永遠不需要通過“為什么”來證明一件事的合理性。
得不到就搶,搶到就占有,占有還得不到,那就毀掉。
只是這種欲望來得太強烈了。
強烈的讓江歸一有點迷茫和不知所措。
他想起《浮士德》里的一句話。
——我甚至渴望,她胸口的香帕,還有觸碰她膝蓋的透明裙擺。
“二爺……”陳窈低頭看著摩挲裙擺的那只手,警鈴大作,“您、您這是做什么?”
那只手轉而搭在了腰后,往前猛地一拽,江歸一開始抽皮帶,抽了一半,西褲的腰松垮垮往下墜,金屬扣掉在后座把手。
一絲一縷的烏黑長發(fā)散落,男人的臉在夜色里極致的漂亮,密密織簾的睫毛垂下弧影,眼神不言而喻的危險,像從地獄爬出來的陰森又狠辣的艷鬼。
腰間的手變緊,他往前湊,她偏開頭,硬著頭皮問出已有答案的問題,“干什么?”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腕,掌心很燙,燙得人心慌意亂。而另一只手撫在頸間,沿皮膚一路緩緩到嘴唇,力道很重,像要把指紋和那些繭刻進她柔軟細膩的皮膚。
“你猜。”
江歸一忽而翹起的嘴角,手臂發(fā)力,她腳下一跌,被迫趴在他胸膛。
腮頰接觸著襯衣和肌肉的質(zhì)感,驟然飆高的溫度和飄進鼻腔之間的男性荷爾蒙的香味,陳窈足足愣了三秒,直到他的手貼上后脊,拉開拉鏈才回過神。
該死的神經(jīng)病!大晚上跟蹤,還想在野外、在車里對她圖謀不軌!
陳窈掙扎著,卻被男人鋒利的骨骼牢牢桎梏,背后的指骨摩挲著,播下曖昧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