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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高爾夫球館前,陳窈換上了白色的polo衫和短裙標配,輕盈的材質和高馬尾讓她看起來青春洋溢。
“江先生,我不會打高爾夫,等下應該做什么呢。”
“沒關系。”
“嗯。”
昨天的事江之賢只字未提,但今早連傭人都知道,有人膽大包天在首領酒里下了淫.亂的藥,他和“陳小姐”翻云覆雨,又去和三姨太共度春宵,唯獨冷落了大夫人。
今天又叫上所謂的家人來新買的高爾夫球場散心,而仇麗舒和吳貞芳同時身體抱恙推辭了。
因此作為江之賢女人出席的只有陳窈。
她小步跟在他身后,每一步如履薄冰。
必須開始行動,否則會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得找機會和江頌竹聊。
陳窈和江之賢一起下了擺渡車,他的四個兒子和下屬從后面車輛下來,隊伍匯集,進行日常寒暄和一些工作上的交流與匯報。
江家基因離譜,每個人生得身高腿長。矮了大半截、在常人中算正常身高的陳窈在他們襯托下顯得不合理了。她看了眼江頌竹,默默讓出江之賢旁邊的位置。
隨后兩道視線黏到背后,其中一道定在肩胛骨上方,穿透力強得透過薄薄的石墨烯面料,像唇舌般碾磨著昨日被吮吸到幾近破皮的皮膚。
不用想也知道是江歸一。
陳窈被盯得惱火,臉頰隱隱發燙,腳下一軟,秦倩立刻扶住她,“沒事吧?”
平地絆腳,幾位男人同時投來注目禮。
與江歸一不明含義的目光短暫對視,陳窈低頭,右手不自覺握住左腕。
秦倩早上特意涂抹遮瑕膏,不然束縛的淤痕簡直觸目驚心。身體各處殘留的痕跡,提醒他們二人昨日的過戒之事。
該死,他就不能離她遠點?
陳窈穩定心神,淡然地說:“沒事,昨天睡晚了,沒休息好。”
江歸一視線在她和江之賢間轉悠,握了下腰間的刀。
進入大廳,高端皮質沙發椅坐了林林總總二十多號人,女眷很少,也沒有其他三大家,江家一枝獨秀,頓時所有人行注目禮,等他們落座,依次過來問候。
令陳窈沒想到,似乎江之賢在場,江歸一今天維持了紳士風度,玩轉社交稱得上如魚得水,在四個兒子里都算翹楚。
一名滿身名牌、氣質高調的年輕外國男人走來,他看了眼陳窈,用不熟練的中文對江之賢說:“江先生,好久不見,上次回國沒見到您真是太可惜了。今日正好國聯新任華僑會長也在場,不如一起打個比賽?”
“好,等下貴賓廳見。”
男人又依次和江之賢四個兒子打招呼,對江歸一熱情展開雙臂,熟稔隨意地叫了聲gioele,似乎和他相熟。
知道秦倩是江歸一的人,陳窈索性不藏掩,直言問:“那是誰?”
沒得到回應,她側目,“我們現在是一樣的不是嗎?”
秦倩猶疑須臾,壓低聲線說:“羅薩·斯凱林。”
斯凱林?
掌控加勒比和哥倫比亞
港口白色通道的集團,國際知名黃金莊園事件背后操控者。
陳窈在美國聽同學談及過,說他們通過恫嚇手段給地方政府施加壓力,迫使議員坐到自己的談判桌,沖破了美國的軍事封鎖。
江歸一在國外到底干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
十五分鐘一行人轉場貴賓廳,幾名身著制服的球童站在開球區邊,身后碼放各種型號與品牌的定制球桿。而她們的衣服在七月過于輕薄性感,顯然這是俱樂部安排的余興節目。
難怪仇麗舒和呂貞芳不來。陳窈有點明白自己來這里真正扮演的角色了。江之賢脫掉西裝,球童上前恭恭敬敬接,他擺了擺手,將衣服給了她。
羅薩打趣,“江先生今天帶了自己的球童。”
“自己帶的放心。”男人輕描淡寫。
他上下打量陳窈,“這是從哪里找來的小可愛?”
“醫院。”江之賢對他態度稱不上熱情,看了眼開球區的地形圖,“九洞,我先開。”
“窈窈。”
這什么鬼稱呼。陳窈抖了下。
“給我一個46.25inch,9.5度的桿。”
她沒來得及學習高爾夫的常識,并不知道木架上長短不齊的木桿有什么區別。可這時開口問,豈不是給江之賢丟臉。
正在她躊躇時,清新的植物香飄進鼻腔,一只瘦削勻長的手從架子里抽了根桿子,語調帶笑,“小姑娘,不懂就問,不丟人。”
“謝謝。”陳窈接過桿子,“不如等下江先生教教我。”
江頌竹頓了下,說:“也許你應該請教父親。”
她微微一笑,“江先生也許沒時間,不是嗎?”
他表情有點古怪,欲言又止,卻還是說:“好。”
江歸一掃去一眼,戴上高爾夫手套,猛地甩桿擊球,開球313碼。球場一片歡呼,球童靠近,恨不得扒到他身上,鼓掌連連夸贊:“二爺您也太厲害了!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