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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被電擊椅電死的人死狀挺惡心的。你有興趣試試嗎？”

“額，這個并沒有。您不是說惡心么？”

“沒死之前掙扎的樣子還是美的。其實我很喜歡道具。”

“嗯，不知是哪個名人說過，道具是能力不強的人才會使用的掩飾自己無能的面具。”

宋越年把煙夾在指尖，似乎是忘了吸一口。

林赫見他沒啥反應，以為他睡著了，于是輕輕把胳膊抽出來，都壓麻了。

“我并不同意他的觀點。”

“哈？”

“道具很好用。下次我們試試。”

林赫聞言，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五花大綁固定在電擊椅上的場景，害怕地瑟瑟發抖。

“你剛不是說不冷么？”宋越年很疑惑。

“我這是怕的，怕您把我一不小心弄死了。”

“別擔心，我已經有了一次經驗了。”

林赫刷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驚疑不定地看著宋越年。

“逗你呢，不會把你玩死的。你這么害怕，那下次我就帶根繩子好了。簡單點。”說完把林赫一把拽回來。

“好，好的，”林赫笑得有些勉強，“其實我對一些小玩具也并不排斥。”

宋越年滿意地摸了摸林赫的腦袋。

經過這么一出，林赫已經不想和這個恐怖分子主動說話了。靠在宋越年身上，感受著自己才染回來的黑毛可能都要被摸禿了，也不敢反抗。

“你很喜歡沈曠？”

林赫心一跳，咀嚼了半晌這句話有沒有什么深層含義。他倒是絲毫不奇怪宋越年能知道這個。撇開他宋二爺手底下人一個個都那么厲害不談，這件事本身也不是什么捂得嚴嚴實實的秘密。但是和姐夫在床上談自己的暗戀對象，顯得怪怪的。

“是。你和他大學同學？”

“是，但我沒畢業出國了。一共就同學了半年。”

“好不容易進去，畢業證都不要。虧。”

“那么多生意不要，要那一張紙，也虧。”

林赫覺得這句話雖然思想覺悟不高，但是很有道理。

“你從高中開始喜歡沈曠的？”

“是，那時候我和他同桌。”

“嗯，理解，青春期的朦朧好感，一直延續到現在。”

林赫很想反駁他，很想語氣強烈得告訴他自己對沈曠的情感不應該被這樣輕視。但是話到嘴邊轉悠了一圈，發現自己其實也沒有什么實實在在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突然收回一句話是很難受的。林赫心里像堵了一口氣，很是憋悶。

說了半天，其實林赫自己也沒鬧明白自己干嘛要對沈曠那么癡心一片。

可能是被問到自己一直小心翼翼護著的那塊兒地方了，林赫心里頭有點堵得慌。

其實林美美也認得沈曠。林美美認識的人很多。是在莫佳佳家里認識的。

莫佳佳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哥哥莫東楊與莫佳佳姐弟倆同父異母，從小生活在他那個女強人媽媽身邊。結果幾年前他媽出車禍死了，加上莫佳佳姐弟倆實在難當大任，于是他爹把他接回來了，當成繼承人培養。和家里倆淘神的一比，莫東楊簡直就是五號少年十全十美。莫佳佳她爹越看越覺得前妻把這孩子教養的真不錯。

莫佳佳打小兒成績不怎么樣，不過她爸媽都覺得女孩子成績不好也不打緊，又不是養不起這個閑人，女孩子學點化妝交際禮儀啥的，夠用了。莫佳佳對這些一點就通。但是莫佳佳的弟弟莫西哲就沒這么好運氣，家里從上到下對他要求都挺嚴的。但是莫西哲實在是沒那個腦子念書。他只擅長怎么當富二代。綜合實際因素以及非現實因素，富二代是他的最佳直接選擇。價值觀人生觀崩壞得一塌糊涂，整天琢磨著怎么招惹麻煩。還不如他姐。簡單的說，莫西哲除了惹麻煩能力一流其他什么都學不上。

其實莫西哲成績不好倒也無所謂，將來送去國外鍍個金，回來在公司里安個閑職，和他哥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