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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懨嗤之以鼻：“我喜歡他干什么？他還沒有你一半好看，脾氣還差勁。”

這就純屬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冊玉安是很好看，但是和溫飛雪比起來，只是不分伯仲，不存在什么高出好大一截的情況。

這個回答，分明是某位不要臉的閣主自己偏心。

冊玉安耿直道：“我覺得他挺好看的。我反正很喜歡他。”

樓懨委屈極了：“他有什么好喜歡的，又丑又不要臉，還喜歡占別人便宜。你不要喜歡他，你要喜歡我。”像一只無理取鬧的大狗狗，昔日的狷狂邪魅風(fēng)范全無一點蹤跡。

冊玉安不信：“我看他的樣子，他是個好人。絕對不會是你說的那樣。”

樓懨更委屈了：“你才跟他見了一面，我都跟你相處了那么久。你居然信他，而不是信我。”

“不是不信你，我只是相信我自己。我看人很準(zhǔn)。”冊玉安無奈。

他看人確實很準(zhǔn)，在他那個世界，他基本上看那人一眼，就能看辨別出他是好是壞。

后來他發(fā)現(xiàn)，沖他來的壞人太多了，所以他不愿意跟好人結(jié)交，怕牽連到他們。他也不愿意與壞人虛以委蛇，因為嫌棄。

久而久之，他在那個世界無朋無友，孑然一身了。

“那你說，你看我第一眼，覺得我怎么樣？”樓懨追問。

冊玉安有些一言難盡：“……我當(dāng)時看你……就覺得……你是個人。”

這真的不怪他，也不是開玩笑。他當(dāng)時看樓懨，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看不透這個人，只是會有一種莫名的親切之感，這才促使他產(chǎn)生了好奇心，與樓懨攀談。

樓懨簡直要哭出來了：什么叫是個人？他在冊玉安心中留下的第一印象竟然這么差嗎，僅僅是個人？

這個評價，簡直跟溫飛雪的天差地別啊。

溫飛雪果然是個煩人精。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樓閣主心里直冒酸氣兒：“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好嗎，你就這么看我？”

冊玉安嘆了口氣，耐心解釋：“不是。是我看不透你。只能從外表暫時下一個定論。”他的語氣溫和，就像是在給一只炸毛的狗細(xì)細(xì)地順毛。

樓懨的尾巴一下子就翹起來了：“我就說。我這么深邃的人，自然不可能像溫飛雪那般淺薄。”

看見樓懨高興起來，冊玉安的眉頭也不自覺舒展，轉(zhuǎn)而問起了另一件事：“對了，你有字嗎？”

“我也沒有。這么看的話，我們倆豈不是天生一對？”樓懨緊抓住一切向冊玉安剖白心意的機會。

……雖然聽起來很像調(diào)戲就是了。

冊玉安微微紅了臉，避而不答：“那你能給我取一個字嗎？我也想有個字。”

樓懨自然滿口答應(yīng)：“當(dāng)然可以。不過作為交換，你也要給我取一個。”

冊玉安臉紅得更厲害：“我不會，我沒給別人取過。”

樓懨一拍雙手：“這不剛好？你沒取過，我也沒取過。這樣，你的第一次給了我，我的第一次給了你。不是恰如其分嗎？”

理是這么個理兒。但這話……怎么聽起來那么奇怪呢？

冊玉安甩甩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