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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飛兔走,白駒過隙。
轉眼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
宋溪亭和趙嫂道別,背著行囊來到見極山下的城鎮,抬了抬額前斗笠。
突然,肩膀被人從后重重一摜。
“讓開,別站在中間擋路。”
兩名執劍男子徑直路過宋溪亭,其中一人見他穿著打扮廉價,忍不住嘲弄道:“真是世風日下,如今什么人都敢來劍宗拜師了?”
劍宗每十年才會開山收徒,名額有限,且只收靈根極慧之人。
因而來拜師的基本都是名門望族的公子,自小錦衣玉食、天材地寶地供著,隨便挑出一個來,靈根都比尋常百姓好得多。
宋溪亭將將站穩,沉默片刻,忽然逸出聲輕笑:“什么品種啊,怎么這么兇?早知道能帶狗,我就把大黃也牽來見見世面了。”
那人頓時黑了臉:“你說什么?!”
城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聽到這廂起了口角,紛紛上前圍觀。
小七是今日負責值守城門的弟子,見狀擔憂道:“雪純師姐,那邊好像出事了!”
“去看看。”任雪純皺眉,兩人擠進人群。
間隔數月,宋溪亭比起在長水鎮的時候看起來豐潤勻稱許多。
小七一見他就想起那張饃,頗有種收受賄賂的感覺,心虛地摸了下鼻子,“師姐,要不要制止他們?”
任雪純哼了聲:“等會。”
“沒聽清呀?”宋溪亭嘲諷拉滿,“那你可比不上大黃,大黃那狗耳朵可靈了。”
人群被他逗得哄笑。
那人當眾丟了臉面,怒極反笑:“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區區布衣竟敢如此囂張!
“你名字又沒寫在我手上,我怎么知道你是誰?”
宋溪亭這張嘴吵起架來當真氣死人不償命。
眼看說不過,那人“鏘”一聲拔了劍,劍鋒停在宋溪亭頸邊,帶著森然寒氣。
吵架歸吵架,真要動手事態就嚴重了。
小七急得差點沖上去。
任雪純按住他:“這么多人看著,不會有事的。”
宋溪亭曾親眼見過陳爭渡的劍,雖未出鞘,但劍意霸道凜冽,堪稱驚天動地。
相比之下,眼前這人拿的哪配叫劍?
再者,以宋溪亭信口雌黃的本事,還沒有他唬不到的人。
“這位兄臺,你知道我為何敢以下犯上嗎?”
那人冷笑:“因為你活膩了!”
宋溪亭神情輕松,有種一切盡在掌控的淡然:“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見極山下,無量劍宗!我老相好就在上面,我為何不敢犯你?”
“?!”
他沉默半晌,似在掂量宋溪亭的話,接著懷疑道:“就憑你,也敢高攀劍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