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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然點頭:“我們用高科技的方式種菜,種的還是市面上稀缺的菜,不出意外的話,賣的價錢應該不會低,且每年能多收兩到三茬,產出也會相應提高,增加收入。”
錢建國看著她說:“雖然村里很多人都說你們這上大數據產業園不靠譜,但是我相信你,去年要是沒有你,那些大蒜怕是都得爛在家里。”
“昨天我給秀麗打電話了,跟她商量了租大數據產業園地的事情,她支持我租地,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商量租地的事情。”
阮晴然有些對他豎起大拇指:“錢叔,你真是一個有遠見的人,你放心吧,租種產業園的地絕對不會讓你虧本。”
這段時間,她也聽到村民們的一些閑言閑語,一方面是他們不太能接受新的事物,另一方面則覺得他們種產業園的地交三成的租金,這事跟舊社會的佃農一樣。
好在有阮晴然去年幫村民們賣蒜的事情在,眾村民的話沒有說得太難聽,要是換個人來做這事,怕是會被村民給噴死。
就算如此,阮晴然最近來大安村的時候,村民們對她遠不如之前那么友好,有時候還會背著她說上幾句不是那么好聽的話,她都一笑置之。
三成的租金是她能為村民們爭取到的最大的權益,她知道雖然現在村民不能接受,但是只要他們看到大數據產業園賺錢了,明年就會來租地種。
錢建國愿意租地種,讓她有些驚喜。
錢建國在大數據產業園里租了五畝地,面積不算大,是按他自己之前能種地的最大量來租的。
他想得很清楚,產業園的租金是要在收獲時才收,如果他的菜種得不好,或者大數據分析出了差錯,賠的也就是一些種子和肥料的錢,就不用交納租金。
但是如果產出真的像阮晴然說的那樣,那對他而言就將會是一筆不錯的收入,他就能給錢秀麗一些生活費,讓她能更安心的學習。
他下午就跟阮晴然去產業園的辦公室里簽了合同,阮晴然把紀永思分析出來市場上缺的幾種菜告訴他,問他要種哪一種,又或者是每種種一點。
錢建國自從上次種大蒜后,他就不再愿意把所有的地都種一種農作物,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我租的五畝地,一畝地種一種菜,絕對不把所有的地都種一種菜。”
阮晴然聽到他這話明白他的意思,當即笑著說:“好的,那就按你說的來,這些地我們馬上就要育苗播種了,種子和肥料都是產業園先出,記在賬上,等到菜種出來賣出去之后,再從賬面上扣除。”
錢建國聽到這個模式有些意外:“這樣的話我們種地豈不是一分錢都不用花?你們就不怕虧本嗎?”
阮晴然笑著說:“公司的規定是租種的農戶要先承擔這筆錢,但是你是除了村長之外第一個租地的人,當然會有優待,后面其他人如果再要來租種土地,就得先掏這些錢。”
“其實這些錢先掏還是后掏都沒有關系,產業園種菜是用大數據分析過的,絕對不會虧本。”
其實是李苒已經把這些地所需的種子全部買回來,頭一批租種的村民都得按他們現有育苗的情況來,現在只有錢建國一人租地種,他不管要種哪幾樣菜,種子方面,產業園內部做調配就好。
錢建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優待,他開心得不行,產業園這樣的安排,也讓他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如果產業園沒有絕對賺錢的把握,是不可能把種子和肥料先包下來的。
如此一來,他說是租了產業園里五畝地,前期卻不需要掏一分錢!
他來找阮晴然之前還擔心種子和肥料的錢不夠,現在這種情況,對他而言,實在是天大的好事。
他從產業園出來后心里高興,一路哼著小曲往家的方向走。
村長看到他從產業園的辦公室出來笑著問:“簽合同呢?”
錢建國來租地之前曾找村長商量過,村長給的意見相對中肯,既沒有煽動,也沒有阻止,只客觀理智的分析了這件事情。
錢建國笑著說:“是啊,簽合同了,租產業園的地要是能賺錢,我請你喝酒!”
村長也笑:“喝酒就不用了,你還是把喝酒的錢攢著給秀麗當生活費吧!秀麗這丫頭,真的是太懂事了。”
為了賺取生活費,錢秀麗今年暑期就只在家里呆了幾天,就到城里打暑期工去了。
錢建國一說到錢秀麗眉眼里都是笑:“真賺錢了,也不差那點錢。”
旁邊有村民聽到他們的對話,便問:“建國,你還真跑去給人做佃農了啊?”
第86章 我就相信她
錢建國聽到這話就不太高興了:“什么佃農不佃農的,話說得也太難聽了!人家產業園租了我們的地,也是給過租金的,現在我們返租他們的地,人家不但把地收拾好了,還提供全方面的技術指導,提供種植種類的分析,收一點租金怎么呢?”
“我是租了產業園的地,但是租金我是可以等到收獲之后再出,這要還是佃農的話,那佃農這個名頭,我也認了。”
那村民輕撇了一下嘴說:“這還沒賺到錢,就維護上了!到時候要是虧了,你怕是哭都來不及!”
錢建國的臉瞬間就黑了:“你瞎咧咧什么!說得好像你家種什么就發什么一樣,今年你家地里種的菜,價錢可不算好!”
那村民也不高興了:“那是我自己要種的,種地是賠還是賺,我自己承擔,不像你,現在成了佃農,種什么菜還得聽人家的,一點自由都沒有。”
錢建國反唇相譏:“你自由是有了,就是沒賺到錢!我只要能賺到錢,不在乎種哪種菜的自由。”
那村民怒了:“你說誰沒賺到錢?”
錢建國冷笑:“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就你今年地里的產出,除了種子和肥料之外,一畝地賺的錢不會超過兩千塊吧?”
村民們種地經驗豐富,地里種什么,需要多少種子和肥料,種出來的菜市價多少,能賺多少錢,他們只需要在心里稍微算一下就知道,所以村民們賺了多少錢,大家都能算得出來。
那村民還想再說什么,村長在旁大聲說:“好了!建國租的產業園的地,是虧是賺都是他的事,又沒拿你家的錢,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那個村民就是上次賣蒜時偷奸耍滑的兩戶中一戶,當時村長說不讓他們跟著賣蒜,他們后面苦苦求著村長,最后因為訂單量大,他們家的蒜最后一批賣的,因為保存不當,里面的壞蒜村長一個都沒讓往外發,得有四成左右全爛在家里。
如果說村里有誰看阮晴然不順眼的話,這個村民就是其中一個。
他不敢在村長面前表達他的不滿,就把怨氣全往阮晴然的身上撒。
他沒事就在村里說阮晴然的壞話,以前村民們都懶得理他,最近因為產業園的事,他說得多了,其他村民多少受了點影響。
換句話來說就是,村民這一次不愿意去大數據產業園種地,他功不可沒。
原本有幾家是有點心動的,被他的話勸得直接打了退堂鼓。
那村民被村長懟了,心里雖然還是不太服氣,卻也不敢當著村長的面說什么,嘴里嘀咕了幾句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