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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文山等了一會,也沒見阮晴然有過來要跟他說話的意思,他眸光微暗,反倒激起了他的好勝心,他和紀永思一起踏出了第一步,往山頂走去。
登山絕對是個體力活,因為路途不管近,所以對于體力的要求更高。
阮晴然眼睜睜地看著溫文山和紀永思消失在山道上,她頓時就覺得今天登山好像失了初衷。
一位工程師說:“我認識溫工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他被人激怒,那位紀先生可真有能耐。”
阮晴然想起被紀永思氣得嗷嗷叫的劉冬林,再想想被紀永思針對了一路的溫文山,她決定等下山之后再跟紀永思好好聊聊,這樣折騰下去,對大家都不好。
后面的路途,原本是泰山最美的風景,只是阮晴然已經失去欣賞的心情,她和其他幾位工程師一起往上爬。
紀永思和溫文山的身體素質都很不錯,兩人平時都有鍛煉身體的習慣,雖然溫文山比紀永思多爬了一段紅門到中天門的路,但是他此時依舊體力充沛。
剛才溫文山之所以落在紀永思的身后,不過是為了配合幾位同伴的速度,現在他和紀永思比賽,也就不再遮掩自己的實力,走得飛快,和紀永思相比,半點都沒有落后。
阮晴然不在,紀永思也懶得遮掩自己的情緒,他直接問溫文山:“老溫,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小軟綿?”
溫文山知道他的心思根本瞞不住身邊的人,更不要說紀永思,可能也就阮晴然沒有察覺,他直接回答:“是的,我喜歡她,想追她。”
紀永思立即瞪溫文山:“你可真是頭大尾巴狼,藏得可真好啊!我就說,你一天到晚往小軟綿的身邊湊,鐵定是不懷好意。”
溫文山十分淡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沒結婚,更沒有男朋友,我為什么不能追?如果追求她算是不懷好意的話,那么你才是真正不懷好意的那一個吧?”
紀永思冷哼一聲說:“你和我能比嗎?我和她上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感情深厚,絕不是你能比的!”
“如果你們真的感情深厚的話,她早就是你的女朋友了。”溫文山今天也不如平時溫和,話里帶了刺:“你追了她這么多年卻依舊沒能追到手,足以表示你更加沒有機會。”
紀永思最討厭聽到這種話,他當時就炸了毛:“老子沒機會,你以為你就有?就你這種偽君子,小軟綿是不可能喜歡的!”
溫文山見他生氣,反倒又冷靜了下來:“這事你說了不算,也許她就喜歡我這種穩重一點的,畢竟我不會像你一樣,見天的瞎胡鬧,給她添麻煩。”
“誰瞎胡鬧了!”紀永思的聲音高了八度:“我那是戰略性替小軟綿趕走身邊的蒼蠅!還有,什么叫我給她添麻煩?這些年來,我不知道給她解決了多少麻煩,她雖然現在還沒有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但是她遲早都會嫁給我!”
溫文山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
他這一聲笑得極淡,聽在紀永思的耳中就是滿滿的嘲諷。
紀永思怒道:“你笑什么?”
“沒什么。”溫文山回答:“只是覺得你異想天開。”
紀永思再次瞪了溫文山一眼:“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從泰山趕下去,讓小軟綿以后都不理你!”
溫文山輕挑了一下眉說:“是嗎?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紀永思氣得飛快地往山上爬,溫文山卻不急不慢地往前走。
紀永思快速地爬了百來階之后,就意識到自己中了溫文山的激將法。
登山是他的業余愛好,他清楚地知道,登山跟長跑從本質上來十分接近,講究循序漸進,不能急,也不能躁,更不能在前期透支過多的體力,有時候有一步沒有踏穩,傷到韌帶或者膝蓋,后面的路就會變得格外難走。
他剛才負氣往前走,走得快了點,似乎扭了一下腳,這樣的小扭傷在平地上不算什么,爬山的時候就會變得格外嚴重,他的那條腿此時已經隱隱作痛。
溫文山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十分淡定地說:“加油!”
雖然他只說了兩個字,卻成功激起了紀永思的怒氣,紀永思覺得自己就算是四腳著地的爬也要把他甩在身后。
只是對此時的紀永思而言,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殘酷,他的腿越來越痛,就算他的體力跟得上,腿卻不給力,到升仙坊時,他走路已經有些困難了。
溫文山平時也常登山,一看他這情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說:“你這樣子不能再爬了,我扶你走吧!”
“不需要!”紀永思冷聲說:“老子不但能爬得上去,還能贏你!”
第37章 溫文山表白
紀永思說完還推了溫文山一把,差點把溫文山推倒。
溫文山擰眉,知道后面的路相對好走,他便說:“行吧,那我就在南天門等你。”
紀永思聽他這么說,少不得又罵罵咧咧了幾句,然后拄著登山杖強撐著往上爬,只是他心里很清楚地知道,今天這場賭約他大概會輸掉。
他一向爭強好勝,不太能接受這個結果,再次咬牙往山上爬。
他們是下午上的山,等紀永思爬到南天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溫文山坐在南天門后的臺階上等他。
紀永思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輸了,且還是他覺得自己比較擅長的領域輸了,他的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
他黑著臉一言不發地坐在那里,沒過多久,阮晴然和其他人一起爬了上來。
阮晴然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溫文山比他先爬上來,她又看了一眼溫文山,示意他不要跟紀永思一般計較。
她打算尋個話頭把這事揭過去,有位工程師卻突然問:“溫工和小紀誰先爬上來的?”
他這一句話,立即讓原本就有些凝重的氣氛更加尷尬。
紀永思騰地站起來說:“溫文山先爬上來的,我現在就下山。”
他一走路,腿便有些跛,阮晴然忙拉著他說:“你的腿受傷了?現在纜車停了,下山的班車也停了,你這樣子怎么下山?”
紀永思黑著臉說:“愿賭服輸,我輸得起!”
他說完還要往山下走,溫文山攔著他說:“所謂打賭不過是在開玩笑,你不要當真。”
紀永思冷笑一聲:“你不過是個偽君子而已,少在這里裝好人!不就是輸了下山嗎?小軟綿,你扶我一把,我們連夜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