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瓜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永思:“……”
被他這么一攪和的最終結果是,沒有人愿意賣大蒜給菜販子。
之前過稱的大蒜菜販子還沒有付錢,村民集體反悔,把蒜從車上拔拉下來,當場要賣給紀永思。
菜販子已經忙了好一會了,結果卻忙了個寂寞,在那里問候紀永思全家,要不是有村民攔著,他們怕是要過來打爛紀永思的狗頭。
而紀永思本人也被村民們的熱情給嚇到了,他的那幾千塊錢,最終換來了堆成小山的大蒜。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阮晴然都沒來得及阻止,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紀永思看著那堆大蒜整個人都是傻的,不時有村民跑過來問他:“還收大蒜嗎?我家的大蒜可好了!”
紀永思有些艱難地擺了擺手,村民又說:“也不要一塊錢一斤,九毛八毛都可以!”
阮晴然幫他打圓場:“紀老板今天只帶了這么多錢,不收蒜了哈!”
村民們滿臉失望走了。
阮晴然問紀永思:“這些蒜你打算怎么辦?”
紀永思顯然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他隨手拿起一顆大蒜在空中拋了拋,深吸了一口氣說:“小軟綿,我腳上這雙鞋子八千多塊,一只鞋就能買這么一堆的蒜,我現在突然覺得腳好重,走不動路了。”
小軟綿是紀永思給阮晴然取的綽號。
阮晴然的嘴角直抽,問他:“還需要我向你道歉嗎?”
紀永思擺手:“不用,這一次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我向你道歉!”
他說完十分認真地朝他鞠了個躬,她笑著躲開:“別鬧了!”
紀永思這人的處事方式雖然完美地避開了阮晴然的審美,但是他有一個好處,就是他要覺得錯了,就能坦然認錯,這也是兩人性格天差地別,卻還能成為朋友的原因。
阮晴然指著紀永思問:“這些大蒜你打算怎么處理?”
紀永思輕咳了一聲:“我爸的生日快到了,我打算給他送上別開生面的生日禮物。”
阮晴然:“……”
她對他豎起大拇指:“你爸沒打死你,心胸真寬闊!”
紀永思哈哈大笑起來。
紀永思說到做到,真的找來一家貨運公司,把他買來的所有大蒜全部運回他家……
阮晴然幾乎能想象得到紀父收到這一車蒜的表情,有這么個兒子,紀父一定很鬧心。
第15章 君子溫文山
經過這一次事情,紀永思也不敢再瞎折騰,下午就乖乖地騎著摩托車回上海了。
之前被紀永思放出消息過來買蒜的菜販子,又反手被紀永思給折騰廢了。
他一塊錢一斤在大安村買過蒜后,給了村民一些期待,讓他們覺得大蒜也許真的能賣出不錯的價錢,不管是一毛一斤還是一毛五一斤,和一塊一斤這樣的“高價”比起來,實在是太便宜。
以至于菜販子們殺個回馬槍后,還想低價賣蒜時,村民已經不賣了。
阮晴然知道這事后,在心里感慨了一下紀永思一如既往高到爆的破壞力。
李偉為這事憋了一肚子的火,直接把下午到研究所地里做調研的阮晴然給堵了:“班長,我這一次被你坑慘了!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阮晴然笑著說:“這哪能算是我坑你?是你自己出的價太低,村民不賣給你,要不你把收蒜的價格往上調一點,利潤抓薄一點,就當是做好事。”
李偉氣不打一處來:“老子千里迢迢地跑到這里來收蒜,光路費都花了好幾百了,你居然跟我講,讓我做好事!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要不賺錢,我跑這么遠來受這舟車勞頓的罪!”
他越說越氣,面目猙獰,揚起了手里的拳頭。
他也不是真要打阮晴然,而是激動后發泄情緒的一種方式。
阮晴然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這樣揮著拳著頭了,下意識就想往后退,卻忘了她此時站在田埂上,這一退就踩了個空,身體往后一仰就往后栽。
她驚呼出聲,一只強有力的手扶住了她,她驚魂未定地扭頭一看,看到了溫文山關切的臉,她忙疊聲道謝。
溫文山將她扶穩后看著李偉冷聲說:“怎么?收不到大蒜就要打人嗎?”
他平時在阮晴然的面前是極溫和的一個人,這一次把臉一板,整個人便透著冰冷的煞氣,和平時完全判若兩人。
李偉被溫文山嚇了一大跳,忙辯解:“我沒想打她,就是嚇唬嚇唬她!”
他說完又看著阮晴然說:“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才再遇到你!”
他怕溫文山動手打他,不敢多說,扭頭便走。
溫文山眉頭微擰,卻沒有攔他,扭頭問阮晴然:“你沒事吧?”
阮晴然忙擺手:“沒事沒事,今天謝謝溫工了。”
她把手抽了回來,往旁邊走了一步,卻發現腳踝有點疼,估計是剛才摔倒的時候扭到了。
溫文山看著她說:“扭到腳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他又來扶她,她卻直擺手:“真不用,這傷不打緊,用不著去醫院,我回去噴點云南白藥揉揉就好。”
溫文山盯著她看了一眼,幽黑的眸光更深了些,只說:“你在這里等一下我,我去給你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