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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天生的S主？

路人不自覺停住腳步，看到她隨意側過的面龐，怔了良久。

臣服，操縱，完全屈服，無法反抗……

著迷于她每次呼吸的起伏，眼睛不經意間瞥過自己的身體，下賤的欲望便自顧自的蓬勃。

良寂的情緒很淺，大多時間都是懶洋洋的，就算男人朝她跪下哭求她的憐憫，神情也是懶散的。

這不過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良寂的每一次調教都仿佛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當然也確實如此。

良寂隨便找了家飯店坐在椅子上，照舊要了一碗蛋炒飯慢吞吞的吃著。

“您好久沒來了！”正在后廚幫忙的少年看到她瞬間放下所有東西跑到她面前，清秀的臉差點快哭出來。

良寂抬頭看了他一眼，勉強從腦海里找出張面龐和他對上，似乎自己以前也來這里吃過飯。

良寂咀嚼著米飯咽下去，然后聲音淡淡的，“忘了，不好意思。”

“我，”程盡看著她抿了抿嘴似乎想要說什么。

周圍視線都在若有若無的打量他們，他猛然握緊拳頭驅趕店里的其他人，“不干了，不干了，退叁倍的錢，今天歇業。”

其余人都愣了，不滿的嚷嚷著，“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今天歇業！”程盡一抬下巴看向其他服務人員，“你們也走，今天工資照發！”

程盡的態度強硬，其余人也只能忍氣吞聲的排隊拿錢離開。

良寂把盤上最后一點米飯掃進嘴里，站起身雙手插兜跟著站在了人后。

程盡一個個數著人數，眼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只纖細雪白的手，在明亮的燈下泛著晶瑩的光輝。

程盡慢慢的抬起頭，良寂疑惑的看著他愣住的表情，慢吞吞的說，“退錢。”

程盡顧不得數人了，繞過她直接將錢全部退給他們。

良寂轉頭看著他的動作，茫然的握了握自己空蕩蕩的掌心。

退完款程盡把人全部趕出去關了門，只除了還在等退錢的良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