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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們決定將行動定在一個月后,也就是十一月的感恩節當天潛入雷伊曼。
那天之所以成為最佳時機,是因為雷伊曼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在感恩節當天,不得動手殺人。
只要我選在那天現身,無論他們多么仇視我,也得暫時收起利牙與武器。
這一個月里,我們只能祈禱地球的氣溫不要繼續惡化。
現在才十月底,氣溫卻已經逼近十二月的極寒。再這樣下去,到時候不只是潛入困難,連我們的身體,恐怕都無法撐過這場前所未有的寒冬。
希望,我們還有時間。希望,這個世界還愿意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起身走回屋子,剛踏上門階,喉嚨卻猛地一陣灼痛襲來,像是被火灼燒般從內部撕裂。
我愣住,瞬間明白是太久沒吸血了。
但現在,身邊沒有艾利森能幫我降溫。我皺起眉,喉嚨像被硬生生刮過,我強忍著痛,用力吞下一口唾液,卻只換來更劇烈的灼痛。
一股暈眩涌上腦門,我踉蹌了一下,差點站不穩。撐著門板,我喘著氣推開門,幾乎是用破碎的聲音喊出:
「崔斯坦……幫我……」
火光下,崔斯坦猛然抬頭,看見我虛弱的樣子,臉色瞬間變了。他立刻站起來,叁步并作兩步奔向我,一手扶住我快癱軟的身體。
「蘭妮?你怎么了?!」他的聲音急促,眼里閃著慌亂。
我伸手指向自己的喉嚨,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那劇痛正一寸寸封鎖我的氣息。
視線開始模糊,淚水止不住地滑下臉頰。我的指節死死扣緊自己衣角,呼吸越來越困難。
崔斯坦一手扶著我,一手撫上我的脖子,輕聲安撫:「別用力……呼吸,蘭妮,你會窒息的……告訴我,要怎么幫你?」
我看著他焦急的臉,忍著快要撕裂的痛苦,努力擠出話語:
「給我……血……」
那一瞬間,他的神色變了,不只是震驚,還有一種壓抑許久的本能被喚醒的眼神,像是明白了,某種界線……即將被跨過。
崔斯坦猛地咬破自己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將嘴貼上來,強勢地吻住我。
血液隨著唇齒交纏渡入我口中,濃烈而灼熱,帶著金屬味與他獨有的氣息,如同一劑致命的解藥,讓我幾乎當場癱軟。原本撕裂般的喉嚨痛感迅速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炙熱的快感,在體內瘋狂奔竄。
我忍不住呻吟,身體不自覺地緊緊貼上他。我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指尖陷進他衣領邊緣,把他整個人拉得更近、更緊,仿佛想把他吞進身體里。
崔斯坦沒有閃避,反而一把扯下自己的圍巾,低聲沙啞地說:「不夠的話……就咬這里。」
他引導我埋首到他的脖頸,我幾乎沒思考,只是聽從本能,嘴唇貼上他那敏感的頸側,輕輕舔舐。他的皮膚泛著溫熱,血液在下方翻涌,撩得我渾身發燙。
下一秒,我用牙輕輕一碰,然后。
狠狠咬了下去。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微微一震,卻沒有推開我,反而雙手環住我的腰,緊扣在我背后。我的吸吮越來越深,越來越急,那不是單純的進食,而像是一場欲望與依賴交纏的儀式。
他的血像是含著魔咒,一滴滴滑過舌尖,落入我體內,點燃我每一寸神經。
「蘭妮……」他聲音低啞得幾乎變形,像是壓抑著痛楚,也像是忍著某種更原始的沖動,「你這樣……我真的會瘋的。」
我沒有回應,只是更加用力地貼上去,感受到他身體緊繃,呼吸紊亂。他的手掌滑進我的衣服里,指尖帶著炙熱與顫抖,沿著背脊往下,一寸寸地描繪著我的溫度。
我猛然停下,抬頭望向他,雙唇沾著血,氣息混亂:「……對不起,我沒忍住……」
他低笑,眼神卻變得危險:「你現在才說這句話?」
他忽然俯身將我壓到墻上,吻毫不猶豫地壓下來,像是要把剛才被咬走的那一切搶回來。他的吻不再溫柔,而是強硬、深入、甚至帶著報復意味。
我掙扎了一下,卻被他一手扣住手腕,壓在頭側,另一只手則緩慢探入我的腰側,指尖游走在肌膚與布料之間。
我喘息著,喉間仍殘留他血液的余溫,整個人又冷又熱,情緒早已失控。
「你咬了我,就得負責,」他貼在我耳邊,低聲呢喃,聲音帶著笑,卻壓得我心臟亂跳,「現在,是我的回合了。」
我還沒回神,崔斯坦已經一把將我從墻邊抱起,強勢地將我壓進床墊里。他的眼神不再帶著笑意,而是冷靜地燃燒著某種蓄積許久的欲望與控制。
「你知道的,我不是圣人,」他低頭吻上我的鎖骨,唇齒之間交錯著剛才我咬下的味道,「一直讓你咬,你以為我不會回來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