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起來很脆弱,梁思柚不忍心再問,走過來輕輕地抱了她一下,“嗯,我不問了,你先去休息。”
顧煙回到臥室,這一晚,她是抱著小米婭睡的。
小米婭好像她溺水時的浮木,她抱著小姑娘也終于冷靜下來,一夜無夢。
翌日,顧煙起得有點遲。
她本來以為梁思柚已經去上班了,沒想到走出臥室就看到了梁思柚正在拿著筆記本電腦敲敲打打。
梁思柚側過臉看到她,解釋說:“我今天在家辦公。”
在家辦公是傅青城特批的,原因是,頭天晚上她在微信里不依不饒地跟他問了半天酒吧里發生的事,但他一無所知。
她說擔心顧煙的狀態,今天要待在家,他也就批了。
米婭還沒醒,這會兒,陳姐在廚房里做飯,顧煙遲疑了下,走過去,在沙發這邊坐下,和梁思柚坦白說:“我昨天去酒吧,沒和江時羿說上話。”
梁思柚一怔,“可是傅青城說,你過去了他才走的,你和江時羿都見面了,怎么沒說上話?”
顧煙也覺得荒唐,她人都坐在他旁邊了,那么長時間,居然沒有一句有效溝通。
她說:“他不理我。”
梁思柚不可置信,“為什么啊?”
顧煙低頭,手逐漸握緊,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我也想知道。”
梁思柚沉默下來,好一陣才又問:“你們之前吵架了嗎?”
顧煙搖了搖頭。
之前的電話里,根本沒有吵起來,原本她也在想是不是他介意她以前喜歡別人,想過要解釋,但是在他喝了那個賣酒女郎的酒之后,她覺得沒必要說了。
明明他自己曾經和許鳶在一起過,他沒有理由因此而生氣,更何況,他昨晚的行徑,根本不像是單純的生氣。
她覺得,那更像是在對她示威,一切都太過刻意,但她又不明白是為什么。
她說:“我覺得他應該是想要和我分手。”
梁思柚擰眉,“你覺得?他說了什么嗎?”
“沒有,但是……”她遲疑著,雖然這話很難說,但她還是坦白道:“他當著我的面,喝了一個售酒小姐手里端著的酒,我就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好像聊得還挺高興的,我走的時候,他還在和那個售酒小姐聊天,沒有看我一眼。”
這些事,說出來其實很難堪,她的手越攥越緊,唇角卻還是僵硬地牽起,“柚子,我覺得,我好像又看錯了他。”
梁思柚聞言,很是震驚,“他怎么能這樣啊,明明你們都在一起了……不是,他這人,什么意思他說清楚啊,就算真要分手,沒長嘴嗎?先是冷暴力,然后又和別人勾三搭四,惡不惡心?”
顧煙面色蒼白,唇緊抿,低下頭不說話了。
梁思柚窺著她面色,很是擔心,“那你怎么想?”
“我……”她一開口,眼淚就已經掉落下去,砸在褲子上,暈開一片水漬。
梁思柚抽了紙巾遞過來,有些心疼,“別為那種渣男哭。”
顧煙擦干眼淚,很努力扯出個笑,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笑,可能是笑一笑就能騙自己,也沒有那么狼狽。
可是怎么能不狼狽?
同一個坑,摔兩回。
她慢慢斂了笑,嗓音嘶啞,“柚子,我不想重蹈覆轍。”
她咬了咬唇,語氣更加堅定:“我不能重蹈覆轍。”
第230章 她憑什么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帶走米婭?
這天上午,顧煙出門買了新手機,并補辦了手機卡,重新登陸微信之后,她想了想,還是將昨晚的車費轉給了裴斯年。
到了午后,錢沒有被收,裴斯年發來微信:小煙,你好點了嗎?
她回復:我沒事。
裴斯年:晚上能一起吃個飯嗎?
她握著手機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不好意思,我得照顧米婭。
她也知道這個借口顯得很刻意,畢竟家里還有保姆和梁思柚,但她想,裴斯年那么聰明,肯定知道她這是不想去的意思。
那頭安靜了許久,裴斯年才又發來一條: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顧煙:“不是。學長,之前我們之間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辭呈我也發給你了,你什么時候能批復?”
說實話,她這樣無故曠工,換成正常的領導,八成早就要開除了她。
裴斯年:我會為你留著這個崗位的,小煙,我沒有忘記我們共同的理想,你忘了嗎?
顧煙這一天一夜趨于麻木和遲緩的神經,被這句話刺了一下。
原本,她是想要將事業放在第一位的,她想做合伙人,所以去了富恒,但現在因為裴斯年,她只能放棄。
就算沒有江時羿,裴斯年對她告白,想要和她有進一步的關系,這種情況她沒法在富恒繼續呆下去。
做合伙人的夢想,眼看已經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