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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著腦袋，掐著手指算了一下，“要256種可能，這試下去不得累死。”

“誰說要親自試了。”

塵不染從眉心抽出一縷神識，然后是施展法訣，手中的念力瞬間化為很多綠色小魚。

這些小魚在發著熒光，在昏暗的房間里好看極了。

慕真真伸手碰了碰一條小魚，小魚抖了抖，親昵的蹭蹭她的手指。

溫熱輕柔的觸感瞬間傳到塵不染的大腦，癢癢的，塵不染的眉毛重重的跳了下。

慕真真還想再摸，塵不染一把拍開她的手，厲聲制止，“別碰，手不想要了？”

“啊”，慕真真被打痛了，手瞬間縮回來，呼呼的吹了兩口涼氣，一看手背都紅了。

“不碰就不碰嘛，兇什么兇。”

塵不染見她還委屈上了，這些小魚都是他的神識所化，特別敏感，碰它就等于撩撥他的敏感神經。

塵不染感覺現在腦子還有那奇怪的感覺，本想再斥責幾句，視線卻觸及到慕真真發紅的手背，他又把話吞了回去，眉毛擰起，他剛才力氣很大嗎？

還是她太嬌氣了，塵不染給自己找借口。

塵不染不再理她，操控魚群向前方游去，他閉上眼睛，集中精力控制著每條小魚，指揮他們去探路。

總共257條小魚，其中256條小魚去探路，一條小魚探一條，最后剩余一條留在身邊。

同時操控256條小魚神識，需要極強的專注度，所以塵不染幾乎是屏蔽了外界感知。

塵不染雙眼睛緊閉，雙手食指中指并攏相抵治置于胸前，眉間有一點光亮，神情專注。

慕真真知道他在施術，便沒打擾她，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

那只剩下的小魚停在塵不染身邊，一會看看左邊，一會又游到右邊，看見慕真真了就跑過來圍著她游。

“真可愛。”

慕真真夸它，卻沒敢再碰它。

小魚似是能聽懂她的話，知道在夸它，開心的擺了擺尾巴。

塵不染留著這條小魚是為了防身的，他謹慎習慣了，雖然慕真真看起來是個傻白的廢物，但難保看走眼。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留了這一條小魚，只是沒有過多分給它注意力。

等他抽空分神來查看它的時候，就看見它沖著慕真真搖頭擺尾，因為一句夸贊開心的搖尾巴，真是沒出息。

塵不染立即控制它遠離慕真真。

慕真真見小魚走遠也沒在意，繼續盯著塵不染。

不得不說塵不染這張臉是真的好看，尤其不開口懟人的時候，像一張絕美的畫卷。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