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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青衿雖是你厭惡之人,生下的孩子,可是她畢竟也是你的骨肉,你真不應(yīng)該如此對她,此次女兒能從壞人手中逃脫,也全倚靠了她。”
顧郝邢瞧著這暗室里的灰塵與蜘蛛網(wǎng)。像是瞧見了他的前半輩子,貧寒,饑餓。
“每個人都有渡不過的劫,我渡不過,便將怨恨憤怒對著了另一個人。過了半輩子,我還是如此的不明白,也許皇上讓我去那寺廟里靜修,才是我這輩子最應(yīng)該做的了吧。”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顧青衿的確是我對不住她,若是你瞧見了她,就替為父告訴她。她的名字,并不是我取的,而是她的娘親,所以就算是討厭我,也不要討厭那個名字。”
“她娘”
“嗯。笑笑你也不要怨恨她娘親了,畢竟這是我們前半輩子的事了,我這后半輩子,怨恨著她,也怨恨著她娘親,自然是知其中滋味了,你就不要走為父的老路了。事已了,好生過著你的下半輩子吧。為父會替你念經(jīng)求佛的。”
顧郝邢笑了笑,身邊的侍衛(wèi)已在催促了。
“顧青衿的名字是她娘親由著一句詩改的。你替我告訴她。‘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應(yīng)是她娘親最愛的一句話了吧,也算是讓她多謝念頭。好生保重。”
顧郝邢揮了揮手,顧笑笑抹了抹眼淚。
“爹,我有人喜歡,會過得很快樂的。”
顧郝邢自然知道那人是誰,雖是質(zhì)疑過他的真心,畢竟自己與他有著大恨,可是瞧見他的眼神與舉動,他也清楚,姜仞潛是真愛著自己的女兒。
“嗯,跟他好好過吧。”
等顧郝邢跟著侍衛(wèi)從暗室的暗門里走了出去,顧笑笑才推開了來時的大門,走了出去。
姜仞潛正站在那里等著,瞧見她出來了,便連忙上前扶著她的手臂。
“笑笑累不累,咱們要不要再坐坐?”
顧笑笑歪著頭瞧著他。“我爹,好像知道你呢。”
姜仞潛想到顧郝邢臨走時對他說。“我這一生對不起許多人,包括我的兄弟,你的爹爹。但是也算是我求你,你可以恨我,甚至殺了我,但是不要如此對笑笑,畢竟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是真心愛著你。”
那時他好像有些想笑,是那種聽了笑話,然后發(fā)笑。“你把你想的太重要了,在我心里,笑笑遠遠勝過于你。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如你一般,將所有的怨恨放到下一輩。”
顧郝邢知道他是在說自己對顧青衿,所以也尷尬著笑了笑,是種苦笑。
“也虧我做了一輩子的大官,始終瞧不透這些事。也罷,笑笑就交給你了。”
“喂,你在想什么”顧笑笑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呵呵,我在想我們什么時候成親呢。”
“成親我爹同意了?”
姜仞潛想了想。“算是同意了吧。”
“哼!那李驊潯抓到了嗎!”顧笑笑又想到了青衿。“我叫你派人去找青衿,找到了嗎?”
“江大人帶著士兵去抓呢,想來抓到了吧。”
可話音剛落,就有暗衛(wèi)從外面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姜大人!!江副將找你商議事情!”
“怎么李驊潯沒抓到?”
那暗衛(wèi)欲言又止,姜仞潛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
看來人是沒抓到了,只是這都城,他還能有什么藏身之所?
☆、第63章 大結(jié)局二
等到姜仞潛到了李煜檣的寢宮里時,江景才早已在殿里站著了。
“怎么,真的沒有抓到人?”瞧著江景才的模樣,姜仞潛雖然早已猜到,可還是不免多了句嘴問道。
“的確是沒瞧見人,微臣已派了士兵沿著街道尋找,另外傳了令給城門處,這幾日,嚴查出去的人。”
姜仞潛點了點頭,抬頭時就瞧見李煜檣有些呆愣。
“皇上?你怎么了?”
李煜檣像是才注意到姜仞潛進了殿,含糊的應(yīng)了聲,可頓了頓,又抬起頭滿臉愁思的瞧著他。“你說朕是不是做錯了什么?這么輕易地饒過顧郝邢,只將他囚禁在寺廟中,若是有一日他又與他人勾結(jié),朕豈不是得不償失?”
這次對于顧郝邢的懲處,在姜仞潛回來時,李煜檣便早已想好了。他雖深受李煜檣喜愛以及信任,可李煜檣畢竟才是這大吳江山的主子。
“皇上為何這樣想?顧郝邢被關(guān)押在寺廟里,日夜有人監(jiān)視,更何況他已沒了實權(quán),又有誰會去,與一個落魄了的昔日太師相勾結(jié)?”
聽了姜仞潛的話,李煜檣似乎有些放心了。點了點頭,可是隨后臉上又露出了怒氣。
“今日姜兄去送那顧郝邢最后一次,沒有上朝,你是瞧不見那些個官員。就算是謀反如此大事,他們也只會低著頭,什么也不說。就算是求情也好!可朕瞧見的竟是滿朝的啞巴!”李煜檣一想到這事,又是生氣的冷哼了聲。
姜仞潛細細想著。“若皇上愿意,等李驊潯此事了了,再辦一次科舉,這次微臣親自舉行,務(wù)必替皇上選些賢能之人,然后加以運用。想來沒有了顧太師以及另外些文官,往其中塞那世家公子,皇上定能找到符合心意的賢臣。”
“可今年,不是已經(jīng)舉辦過一次科舉了嗎?朕怕這些個官員上奏不合情理。”李煜檣其實也想選些年輕有為的人來輔佐自己。只是想到情理,他又有些猶豫了。
“那等李驊潯事結(jié),臣便將與顧郝邢有關(guān)的官員皆列在紙上,若是近幾年對大吳無功,那皇上大可以將他們放回原籍。再以朝廷上人才稀少為由,來舉辦科舉,想來異議不會太大。”
李煜檣點了點頭,然后驀地又說出了句話。
“今日,朕在你沒回來前,便做了決定,將那顧太師囚禁在寺廟里,而不是要他的命,你會不會對朕有其他的想法?畢竟你也曾是為了你爹的事而與我同路。”
聽著李煜檣的話,姜仞潛笑了。
“皇上,微臣一直以來的想法,也是讓他將欠我爹的權(quán)勢還給他。而不是要他的命,雖然在寺廟里度過余生聽起來比死亡更好,可他這輩子錯事太多,心里的心魔也太重,讓他如此活著,總好過他輕松的離開吧。更何況皇上,微臣說過,你才是這天下的王,雖不能獨權(quán),但是王就是王,兄弟之稱還望皇上能有所改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