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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下棋
風從她臉頰拂過的時候,顧笑笑只覺得似乎聞到了許久沒有聞到過的香味,那味道淡淡的,她在心里思考,可卻沒有想起這味道是什么東西。
可是突然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屋子里姜仞潛已經有了幾日,不再送花了,怎么會有香味。
她只覺眼皮有些沉重,費盡了力氣才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有些昏暗,堆放著許多雜物的地面。
也許是吸了迷藥,她都還沒反應過來,頓了幾秒,她才想起自己不是應該在床榻上躺著嗎,怎么現在坐在一木椅上,身上手上被繩子捆綁著。
“醒了?那就別動了。”這聲音突然從她的右后方傳來,顧笑笑心里有些慌亂了,這人的聲音明顯是個男人啊。
她動了動身子,想要回頭瞧瞧那人是誰,可下一秒她便聽那人說道。
“動什么?想要瞧我的模樣。”
顧笑笑才在心里應道,就聽那人又說道。“瞧見了我的模樣,你就不是被捆在這里了,而是被我殺了。”
顧笑笑連忙停下了身上的動作,面朝前方,坐的無比端正,甚至連眼睛都閉住了。
“你別下狠手,我已經把眼睛閉著了,不用擔心,你要多少銀兩?想來你是知道的,我是顧家大小姐,只要你要,你就可以去找我爹。”
她已經把這人當作了綁人勒索贖金的大盜了。
“銀兩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然是會去要的。只要你好生聽我的話,拿了錢,我便放你走。”
阿游坐在顧笑笑的后面,冷冷的盯著顧笑笑的背影。
他本以為顧笑笑應是沒有什么話要說了。然后就聽她問道。“怎么只有我一人?我妹妹呢,就是床榻上的另一個女孩,你把她抓哪里去了。”
顧青衿阿游有些想笑了。“我聽說你們顧家二小姐在你們爹爹心里,可是沒什么地位的,我綁她來干嘛?費力得不到好處的事,我是不會干的。”
顧笑笑默然,她自然清楚,在顧太師心里,顧青衿是個什么地位。不過,沒抓來更好,不然到時候自己不僅要思考自己怎么跑出去,還要再加上個小孩。
“沒抓來就好,就好。”
許是顧笑笑低聲默念的話被阿游聽到了,他低頭哼笑了聲。“顧大小姐還真是大度啊,一個庶出的女子都能得你關照呢。”
顧笑笑被捆在木椅上的手,輕輕握了握,然后又松開,說道。“雖是庶出,可畢竟血液里流著的都是顧家的血,說來又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呢。”
話剛說完,就被阿游的拍掌聲給打斷了。“顧大小姐不愧是高官的嫡女,做事挺像你娘的嘛,不過可不要走了你娘親的老路,就因為顧青衿的娘親懷著她,便忍下所有的不愿,替那顧太師召入了顧府,然后竟被顧青衿的娘親給毒死了,哈哈哈,這樣的人也值得你去對她好?”
顧笑笑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開口時有些不肯相信。“你竟說些胡話,我娘明明是積郁成疾去世的。你一個大盜,你哪里知道我家的事。”
“呵,大盜?怎么不信啊?我還知道,那顧青衿的娘親,就是被顧太師給下毒毒死的。對外不也是說得病去世的嗎?哈哈。真是有趣。”阿游說到這些還有些想笑呢。他來京這些日子,得空的時候可不是就在床上躺著睡覺著呢。
不過這話,明顯得不到顧笑笑的認同。可是對于他來說,認同還是不認同,他并不在乎。
然后便拿起放在身邊的一個帕子,走到了顧笑笑的身后,伸手將那帕子一捂。顧笑笑便只覺昨日聞見的香味又撲面而來。
掙扎著,想要逃掉被迷暈的下場,可下一秒,她還是昏迷了。
“我才沒那么多閑工夫守著你。”阿游哼了聲,又走到門前,將里面的門栓好生栓住,這間屋子是整個寺廟里,被遺棄的個屋子,屋子里全是雜貨,可縱然是這樣,他還是擔心會有人發現了顧笑笑,所以臨走時,又特地瞧了瞧這門栓,然后便翻窗出了屋,從懷里取了把鎖,將窗子也給鎖了起來。
這邊的顧笑笑正昏迷著,什么也不知道。
而那邊的顧府,早就因為大小姐的不見,而亂成了一鍋粥。
顧青衿今個一起來,便見本應躺在自己身旁的顧笑笑不見了身影,本以為長姐是出去院落里了。
可等阿桃端著梳洗的盆子走了進來,互相問了問,才發現長姐居然消失了。
她低著頭坐在木凳上,聽著阿桃與另一奴婢正商議著趕緊告訴管家,讓大家都自發的去院子里找找。
竟沒有一人問她。她似乎又變成了空氣。
她心里雖是焦急,可更多的,是有些嫉妒。
憑什么她出去直到深夜才回來,整個顧府便只有一個奴婢等著她,守著她?
憑什么爹爹只能瞧見她的樣子,自己的影子似乎從來沒有入過她眼。
憑什么?二小姐就不是這家里的主子了嗎?
可阿桃幾個奴婢哪里知道顧青衿心里的想法,都忙著去找大小姐呢,畢竟大小姐雖是貪玩,可從不會在一大早,誰都不告訴的時候,跑出去。
“二小姐,奴婢們就先行出去找大小姐了,桌子上有早膳,您先用。”
然后顧青衿便瞧著那桌面,聽著那幾個奴婢跑了出去。
她又想起昨夜了,昨夜那男子,似是叫江景才?
沒想到幾筆線條,他便認出了是地圖,甚至還將自己給帶到了皇宮里。
那時,她努力的將自己縮成一個小球,然后便聽見以前似是瞧過的一個人說道。“你是咱們笑笑的妹妹吧,你為什么要去偷那東西?”
她沒敢作聲,只是腳下有些往后退了。
可她的身后正站著江景才,她無處可退,也不能跑走。
然后便聽那人又說道。“你知道偷取皇宮里的東西,尤其是這江山地圖,該當何罪嗎”
她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想來也只有死了吧,她只能惶恐著跪了下來。
高臺上似乎有人在為她說話“姜大人,要不瞧她不知事情的嚴重性,先問問她偷那東西做什么,若是她不說,咱們再商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