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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休息時間要過了!你跑哪里去啊。"
可姜衡奕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真是。怎么回事呀,平時他可不會這樣,難道說?"顧笑笑故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難道說,他喜歡的人不喜歡他?嘿嘿嘿,那不然,我當個媒婆,幫幫他!"
顧笑笑想著想著。都快笑出聲來了,她仿佛看見了,顧家在未來的日子里,越來越興盛了。
在她看來,顧府上輩子之所以衰敗,不過是因為自家爹爹替自己選錯了人。這輩子自己只要早些婚嫁,什么謀反,完全沒了可能!
而那邊的姜衡奕跑出去后,滿腦子里都是剛剛顧笑笑對著自己說的那些話。
難道昨天陳宴平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嗎?難道自己的那些情緒都可以歸結為喜歡嗎?
那還真如他所說,自己的地位的確配不上顧笑笑。
現在他的腦子里混亂得如同一鍋粥,全是些顧笑笑對他笑著的畫面。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寫到3萬了。再過幾章,要轉成年大戲了~
☆、皇上小矮子!
寅時
窗外還是一片黑沉沉的景象,屋內卻早已亮堂得如同白晝。
初春時節,細風里帶著淺淺的泥土氣息,從院落處繞過白墻,攀上這方的窗臺。
顧郝邢正張著手臂,任由奴仆替自己整衣、系帶。
三十幾歲的年紀,臉上卻一直眉頭深鎖。
等一切妥帖了,他才一甩袖,跟著前面提燈的奴才出了門,大門處停著顧府的綠呢官轎。
那提燈的奴才等顧太師進了轎子,坐穩了,才揚了揚嗓子。
“起轎。”
一路上寂靜無聲,除了聽得見官轎上,珠簾相撞的清脆聲,便猶如入了無人之境。
等官轎在文官上朝等候的左行門停了下來,便早有宮女提著盞角燈,靜候在旁。
“走吧。”顧太師掀了帷裳,跨出了轎子,瞥了眼身旁的宮女。
“諾。”
漫長綿延的宮道,被這久不見光亮的黑夜,染上了寒意。
洶涌囂張的寒風在這宮道上亂竄,甚至都順著脖頸竄進了宮道兩側的官員衣裳里,調皮的讓那官服鼓出幾個小包。
可這些低頭靜候著皇帝上朝的官員們,卻好像察覺不到這些涼意,仍是沉著臉。
顧太師就站在這文官之首。
低頭時不知想著什么,右手緊攥著左手的袖子。
若是旁人來看,定以為顧太師正想著潮州之事,然后不禁感嘆,顧太師就是顧太師,雖無實職,可依舊是憂國憂民。
可咱們的顧太師,可是門生數百,又豈會將心力費于此事之上?
他現在正思考著,明日休沐,不用上朝,春意又逼近,不如帶著自家千金出去游玩,前幾日她不是正跟自己抱怨,因著頭傷而困在房里,滿是不開心嗎?
可這一想到頭傷,本就皺眉得緊的顧太師,更是連著嘴唇都下撇,緊抿。
這幾日里他總覺得,顧笑笑變得與以前不一樣了。更有活力,也與姜衡奕交好了,甚至一向不會頂撞自己的她,居然也敢用些皮毛知識教訓自己了,而那個一直被她忽視的庶妹,又突然與她親近了,這……縱是閱書無數的顧太師,也只能借著大夫的一句話來解釋了。
“小姐頭傷未痊愈,心驚易動脾性變大,也是有可能的。”
等遠處傳來鐘聲,穿透著天際和距離,跋涉而來。
顧太師才掩下了所有的思緒,低頭往前提了腳。
宮殿里,七層臺階高臺上,髹金雕龍木椅上斜坐著個孩童。
穿著件寬大的龍袍,右手正倚在龍椅的撐手處,掌心托著自己的右臉頰。
他雙眼往著朝下左瞧右瞧,撅著嘴,等著這些官員將今日所要稟奏的事說完。
雖是對朝廷之事已有了解,也多了幾分心計,可說來他也不過是個四歲孩童。
他一邊裝作左顧右盼,一邊又得將這耳朵豎得尖尖的好生聽著。可心里又想舍了這些煩事,甩開宮仆好生嬉鬧。
“皇上,臣昨.日已經將潮州所需的事物給上書于奏本之上,不知皇上昨.日批了嗎?”
李煜檣看著朝下那個低著頭,任憑自己張大了眼,也只瞧得見他頭上的那頂官帽的大臣。
朕自然是看了,雖然有些地方需要李琺解釋!可這些話他只能在心里念道。
面上還得裝出副糊涂的樣子。
“愛卿?奏折?”他先是停頓了會,才又裝作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啊,那個呀,朕好像批了,講的什么來著?算了算了,朕又瞧不懂,還沒那蝴蝶好看,批了批了,現在朕當面給你批了。”
李煜檣這一番話說得是讓那大臣無了話。也讓這朝廷一下安靜了許多。
“還有什么事嗎!沒事就退朝,朕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