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面很不舒服地那個人問:“還是他也有妹妹和你是同學?我記得祝弘文是獨子吧?”
且惠聽得更懵了,他說的都什么跟什么,扯那么老遠去了。
她咬下那口牛肉,咀嚼完了,才慢慢說:“這不就是個稱呼嗎?”
是啊,不就是個破稱呼嗎?
她是叫唐納言哥哥,但關系并沒有親近到哪兒去,甚至可稱疏遠。
他到底在小題大做地計較什么?
那時候沈宗良還不曉得,這種行為在特定情境里,叫吃醋。
“總之我不喜歡?!鄙蜃诹紵o話可說,憋了半天才道:“也伺候不來那么多大舅子?!?
講完,他泄憤似地切下一塊鵝肝,叉進了嘴里。
這對日常極其講究風度的沈總來說,已經算是難看了。
且惠竟覺得好笑,為那一句莫須有的大舅子。
不談婚不論嫁的事兒,從哪兒論出來的親戚。
她沒法子,“那下次我全須全尾地叫人名,好不好?”
小姑娘哄人的時候,聲音總是格外得嬌,帶著吳語腔調。
令沈宗良想起方才吻她時的輕喘,叫他頭頂發麻,心跳加速。
他扯松了一下袖扣,“嗯,吃飯吧。”
那副樣子,仿佛是勉為其難才同意的。
且惠夾起一只鮮燴青口貝,盛在碗里慢慢吃。
她嚼動兩下,覺得少了點什么,“能給我倒杯酒嗎?”
沈宗良的手指敲著桌面,“不可以,你的嗓子現在不適合喝。”
她剛當了一天的翻譯,用嗓過度。
這種時候,最好是避免飲用刺激甜膩的東西。
但且惠堅持,“就一小杯嘛,可不可以?”
沈宗良對她的撒嬌簡直毫無抵抗力。
他像一個屢屢妥協的父親,甚至還親自為她倒上酒。
倒完了,不忘自欺欺人地交代,“就這么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且惠拿手去比了一下深度,真的就是一點點。
她沒猶豫的,端起來就喝光了。
嗯,青口貝還是要配白葡萄酒才好吃。
她填飽了肚子,才想起問:“小叔叔是來這里休假嗎?”
畢竟腳下這片土地的用場,從六十年代起,在老一輩手里就已定了型。
且惠對那一年的夏天有散亂的印象。
爺爺和陳老住在一棟樓里,白天是大人開會辦公的時間。
沙灘幾乎被他們這幫孩子占領,游泳、堆沙堡,肆無忌憚地蹦來跳去。
沈宗良的目光緩慢移到她身上。
他模棱兩可地說:“也是,也不是?!?
一年之中,安排七天到此地休假的制度是定好的,但他沒這打算。
如果不是聽見莊新華的什么浪漫表白計劃。
呵,據說還花大價錢空運了鮮花無數,一支支布滿禮堂。
且惠不知道他又打什么啞謎。
她說:“那不是的點在哪方面?”
是的一方面,當然就是他享有相應的福利。
深藍天幕下,沈宗良瞇了瞇眼,“你覺得呢?”
且惠托著腮,眸子靈巧地轉了轉,“總不會是專程想見我吧?”
這種半真半假的玩笑,只能借著月色說出來。
萬一他認真說出理由來,那就太難為情了。
沈宗良看著她水波蕩漾的眼睛,“是?!?
“我說假的。”且惠搖了下手,低頭去整理刀叉。
但他強調了一遍,“我說真的,的確有一點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