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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佩迦掛斷電話,快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西裝裙的女人抱著一些文件敲門走了進來,是藤迦的財務。
財務將手上的文件工整的放到盛佩迦面前,說,“盛總,這些都是謝先生前段時間撥款的文件,他說都是您允許的。”
盛佩迦拿起放在她面前的文件,神色凝重的開始翻看起來,看得眉頭越皺越深,到最后,她氣得直接將手上的文件摔到桌上。
“離譜!這些分公司我什么時候說要開了!他就是拿著這些東西,借著我的名義找你們財務部撥款的?!你們電話不會給我打一個嗎?干什么吃的?”
財務被盛佩迦突然這么一吼,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去,“我們以為……謝先生是您丈夫,應該是沒問題的,我們也不……”
“用公司的錢去搞分公司開新廠,你們用腦子想想,這么大的事情,我會不召集開會先嗎?”
盛佩迦打斷財務的話,“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就問你,這些錢,現(xiàn)在都去哪了?”
財務低著頭,支支吾吾道,“謝先生現(xiàn)在應該是把錢都轉移了,因為……那些分公司的注冊我們,我們后來去查看了,并沒有,除了一開始要撥款的存在,其它的沒有。”
盛佩迦聽了,氣得更甚,直接拿起桌子文件全都扔了出去,罵道,“蠢貨,一群沒腦子的廢物,賬面現(xiàn)在虧損了多少?”
她已經被氣得腦殼疼了,胸口也跟著劇烈起伏。
財務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概……差不多有了一個億吧……”
盛佩迦聽完這個數字,差點兒沒被氣死,一個億?
她分心的這些日子里,賬面上就少了差不多一個億?謝文淵還真是好手段,不聲不響的把藤迦近一個億拿走。
盛佩迦氣得渾身發(fā)抖,搖頭望了眼天花板,緩了緩,叫財務出去給她先倒杯水。
財務應下,出去很快就回來。
盛佩迦從抽屜里拿出逍遙丸,倒了多粒,就著水一口吞下,過了一會兒,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才逐漸平穩(wěn)下來。
“把東西收拾好先出去。”盛佩迦說。
財務不敢吭聲,去地上撿起散落的文件,匆匆的就出去了。
盛佩迦又喝了口水,然后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撥了謝文淵的電話,那頭卻暫時無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