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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難為情的沖他們笑著。

“不好意思，我聽到了你們說的?！本G谷邊說著邊往屋內看了眼，爆豪依然背對著他，沒有和他一起出來的意思，他只好輕輕的掩上門，哂笑著走出來，“如果說把補習費當做學費的話，請問可以加我一個嗎？”

織田記得綠谷也是想考雄英的，雄英的偏差值極高，只要動了考雄英念頭的孩子成績肯定不能差到哪里去。

在綠谷報出自己的成績，并悄悄的告訴她爆豪的成績后，織田忽然開始慶幸自己已經(jīng)成年了，不用再去思考到底是考雄英還是考士杰，也不用為了不盡人意的成績擔憂，更不用在被學霸環(huán)繞時，深刻的覺得自己智商欠費懷疑人生。

盡管織田很欣賞這些成績優(yōu)異又熱心的孩子，但她也深知讓他們來教芥川和敦是多么的不合理。

不是他們的成績不夠優(yōu)異，問題出在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身上。

織田盡可能委婉的，告訴了他們一個頗為殘酷而且毫不夸張的現(xiàn)實。

“如果你們真的想把輔導龍之介和敦作為學費的話，可能有點得不償失?！?

綠谷歪歪頭，綠眼睛透亮純粹：“大家都是國中生，學的難道不是一樣的嗎？”

八百萬也疑惑：“如果織田小姐的意思是芥川君是高中生，怕我們沒辦法輔導的話，請放心，高中的課程我都自學過了，輔導起來也沒問題的。”

“小百好厲害……啊，不，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笨椞飾l件反射的夸了黑發(fā)少女，但她及時改口后，下意識的想要摸摸兜里有沒有煙。

手指在口袋底部摸了一圈，她發(fā)現(xiàn)平日隨身攜帶的解壓神器被她扔在屋里沒帶出來，人形的那個又遠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所以織田只能神色自若的抬起手，重新向他們介紹身邊的一黑一白兩位養(yǎng)子。

“龍之介從小在貧民窟里長大，前一陣才有了正式的身份證明，沒上過學。”

“敦是在孤兒院長大，雖然有身份證明，但也沒上過學。”

芥川和敦，均嚴肅的對他們倆點頭示意。

綠谷：“……”

八百萬：“……”

沒、沒上過學啊。

綠谷明白了織田的話。要教他們，確實會……比較辛苦。

他顫巍巍的看向八百萬百。

這位大小姐面上未流露出一絲困擾，沉著冷靜道：“冒昧問一句，織田小姐，請問他們大概擁有何種程度的知識……我的意思是，是國小，還是國中？”

織田從兜里摸出一張衛(wèi)生紙卷了卷，在眾目睽睽之下，鎮(zhèn)定自若的夾在兩指間。

“敦，龍之介，你們覺得呢？”

敦想了想，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識字，還會背加減法，九九乘法表我也會背的?！?

芥川冷靜的回答：“識字。”

他們說完都乖乖的閉緊嘴，齊刷刷的看向織田。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織田把卷成一長條的衛(wèi)生紙放到唇邊叼著，聲音平而緩，十分的冷靜。

她問已經(jīng)沉默成今夜的康橋的兩人。

“這么問吧，有救嗎？”

他們兩人雙雙沉寂了有半分鐘，最終還是善解人意的八百萬率先打破了他們之間縈繞著的悲痛與絕望。

“既然識字，說明國文沒問題。”黑發(fā)少女短暫的一思考，問，“歷史學過嗎？”

兩人搖頭。

敦想了想：“稍微看過一點。”

八百萬又道：“那地理和外文呢？”

兩人雙雙搖頭，格外默契。

八百萬又問了他們幾個問題，然后心里有了數(shù)，看向已經(jīng)開始卷第二根衛(wèi)生紙煙卷的織田。

“織田小姐，這么說吧?！毙牡厣屏嫉陌税偃f溫和的對她說，“請問芥川君和中島君是準備從國小上起？”

綠谷聞言慘不忍睹的捂住了臉，瘦弱的肩膀不住的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