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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敵人和活捉對方可不是一個概念,后者需要控制力量,挑戰更高。
“如果能俘虜他,我們可以從他的口中問清尼福爾海姆后續的事情,薩菲羅斯究竟有沒有死,如果沒死如今又在哪里,還有杰內西斯和安吉爾的死亡真相是否屬實。”
“他真的會知道嗎?”副手更擔心竹籃打水一場空,隨后便聽到了路法斯的短促笑聲,好似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就算不知道所有,但他一定知道的內幕比我們更多。”這是直覺,路法斯的直覺。
曾經路法斯嗤笑過薩菲羅斯是個離不開友人的粘人精,雖然這樣的形容并不符合薩菲羅斯,或許說薩菲羅斯是緊緊纏繞住對方的蟒蛇更為貼切,但大概是為了迷惑獵物,冷血的蛇掩飾了本性,偽裝成了恒溫動物,用虛假的體溫去接近對方,放松了纏繞的力度,作出一副無害的樣子麻痹他。
“薩菲羅斯這樣的人,就算死了,也會陰魂不散的跟在他的身后吧。”看似諷刺的話語,路法斯卻收斂了笑意,失去表情的俊美面孔,看起來反而難以接近。
路法斯是神羅社長的兒子,就算犯下過錯誤,可卻始終沒有失去繼承權,只是被流放在外。不過即使在流放之前,與路法斯常打交道的,還是塔克斯,而非神羅戰士。
神羅戰士只是神羅的武器,屬于隨時可消耗的替代品,大批量的被制造。可與之相反,塔克斯是神羅通過精心篩選,細心培養的忠誠于神羅的部門,遠比神羅戰士更受神羅的信任和器重,像是古代家臣心腹一般的存在。
副手眼觀鼻,鼻觀心,沒有搭話,將自己當做擺件。
路法斯和他的見面次數實在有限,雖然一個是神羅社長的兒子,一個是神羅的1st,可他們的生活,卻更像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偶爾的見面,只會收到他禮貌的笑意,然后雙方便匆匆忙忙錯過了身。
年輕的路法斯,注意力多是放在如何逃離父親的陰影,打敗父親,證明自己。
而他則是有自己的圈子,固定的友人,心愛的孩子們,便鮮少會將目光放在無關緊要的存在上了。
一個人的世界注定容納的事物是有限的,遺憾的是,路法斯和他的世界重疊的太少了。
那時的路法斯,總會用打量的眼神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好像是遇到了棘手且無法理解的事物,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開。
路法斯討厭父親的自信,仿佛永遠勝券在握的樣子,而自己只能是受父親庇護的雛鳥,逃離不了父親的羽翼。
即使是在母親的忌日,父親也會和女仆廝混不清。
童年仰慕的父親的形象,似乎在漸漸變得丑陋,連著那份憧憬都變得暗淡,最終模糊不清。
后來,路法斯又看到了一束光,過于刺眼、不想要再看的光芒,可偏僻有的時候路法斯又會忍不住去感受這份灼熱和刺目,再去觀察那道光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