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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美又如何?聽說這位性格跋扈,十分驕縱霸道,連那些王公大臣也敢打。”
“你這又是從哪兒聽來的傳言?可別亂說話!”
“不是說寧國公主在廣濟寺打了誠意侯世子么,就前段日子的事,聽說誠意侯世子被打的都下不了床了,現在還躺著呢?”
“這個事倒是事實,可不是說是誠意侯世子有錯在先么?”
“這事我知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廣濟寺的事我正好在場么,雖然只看了幾眼就被清走了,但大約聽到好像是誠意侯世子做了什么對不起世子夫人的事。”
“世子夫人?”
“哎呦,這你都不知道,當初壽王還在的時候,誠意侯世子給壽王當過伴讀,后來娶了皇貴妃娘家侄女,如果誠意侯世子真做了什么對不起世子夫人的事,寧國公主給自家表姐出氣也不足為奇。”
“原來如此。”
“不知道寧國公主這次出宮又要做什么?這樣大張旗鼓的。”
“看去的方向,應該是去承恩公府。”
“承恩公府?”書生終于找機會接到了話,“承恩公府不是敦惠恭太后母家么?據我說知,太后生前似乎與皇貴妃關系并不十分,嗯……寧國公主怎會主動移駕承恩公府?”
“這個,我也不知。”
攤主邊擦桌子收拾碗筷道:“我猜大約與昭陽公主有關,前兩日我看到駙馬大清早騎馬路過,急匆匆的回了承恩公府,我估計啊,肯定是有事發生。”
“對了,聊了半天還不知道老爺姓甚名甚,勞煩留個姓名下來,萬一老爺高中,我這小攤可要跟著沾光了!”
書生溫文一笑:“鄙姓裴單名一個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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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眾人議論紛紛的馬車行了一刻鐘后終于停了下來,駕車的兩人縱身從車上下來,娃娃臉的男子上前拉開車門:“公主,到了。”
四個宮女到車門前站定,撩起車簾。
一道大紅身影從中走了出來,抬首露出一張驚艷攝人的面容,發如鴉羽,面如細雪,五官是灼人的精致,耀眼炫目,仿佛艷艷桃林中走出的花妖。
朱玨右手拿著細鞭輕輕敲打左手心兩下,而后背到身后:“去敲門。”
申于磐領命上前,剛敲兩下,便有下人從角門出來,看了眼申于磐,再看了眼后面的馬車,立刻連滾帶爬招呼開門。
朱玨輕輕擺了擺手,拒絕了再坐馬車的提議,直接邁步進了承恩公府。
申于磐帶著侍衛宮女驅車跟在他身后。
朱玨走的不緊不慢,邊走還邊打量四周的景色,一旁的下人戰戰兢兢,不敢上前。
走到半路忽然停了下來:“不走了,累。”抬手朝后面勾了勾。
四個宮女立刻開始張羅布置,從馬車上取下桌椅板凳,很快便在空地上布置出一方天地來,兩列共八個侍衛在他身后站定。
剛布置好,一行人腳步凌亂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領頭的是個錦衣華服的老婦人,滿頭珠翠,左右各有兩個丫鬟扶著,急慌慌到了朱玨面前,行禮:“見過長公主,不知長公主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公主海涵。”
“不知?”朱玨彎唇一笑,剎那仿佛有萬千桃花在眼前綻放,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眼尾天然暈開一抹淺紅,瀲滟非常,只是眼中卻沒有帶多少笑意。
他展開雙臂,宮女上前幫他褪去外面的大紅斗篷,露出里面同樣大紅的錦衣,一邊慢條斯理整理衣袖一邊開口:“既然紀大夫人不知,那紀三夫人呢?”
在紀大夫人背后的紀三夫人上前一步,慌亂行禮:“長公主安,臣婦不敢揣摩公主之意。”
“不敢?”朱玨坐下來端起宮女沏好的茶抿了一口,伸出手指晃了晃,面帶輕笑,“給兩位夫人賜坐。”
紀大夫人和紀三夫人松了口氣,在下首放置的兩張凳子上坐下,哪知屁股剛挨到凳子,就聽啪一聲響,驚嚇瞧去,竟是寧國公主砸了手中的茶杯。
“不知?不敢?”前一刻的笑意蕩然無存,黝黑的雙眸看過來,透著刺骨的冷冽,唯有語氣仍是那股漫不經心的輕飄,“本宮瞧你們敢的很!”
他右手微抬,宮女立刻上前給他擦掉濺上去的茶水。
“那位據說讓駙馬著迷的連公主都要讓步三分的知兒姑娘呢?去將她請出來,本宮今日可是專門抽了空,特意親自上門來見她的,實在好奇的很。”
說到最后臉上的冷意消去,神情真摯,仿佛真的十分好奇一般。
紀大夫人聞言倏地看向紀三夫人。
紀三夫人賠笑道:“公主誤會了,哪有什么知兒姑娘,駙馬不過是同昭陽公主置氣,隨口說了個名兒罷了,根本沒有什么知兒姑娘。”
“哦——這樣啊。”朱玨抬手輕輕撫了撫眉尾,歪頭微微一笑,惑人心弦。
紀三夫人見狀提起的心稍稍放了放,誰知還沒放到一半,就見眼前那張比桃李還要灼艷的笑臉驟然一變,瞬間仿佛從暖春墜入寒冬,徹骨冰涼。
第52章 外室
本來這種別人夫妻間的家事,朱玨是不想管的,他又不是婦聯主任,但架不住廣大觀眾刷屏,尤其這些年下來幾位公主積攢了不少死忠跟路人粉。
上一次陳燕婉的事情,實屬無奈,再怎么說陳燕婉也是陳家人,就算不是為了陳家,為了陳氏和他自己的臉面,他也必須為陳燕婉出頭。
而且胡崇昕這一次確實做得太過,竟然因為一個丫鬟跟陳燕婉鬧,還對她動手,將她推倒導致流產,陳燕婉才不到十六,身體沒有完全發育成熟就懷了孕,這種意外流產對身體的傷害不言而喻。
哦,對了,忘了說,胡崇昕娶了陳燕婉,當初二皇子的事發生后,胡崇昕和陳遜便被遣散回了家,后來六皇子出生,誠意侯府專門上陳家提親,定下了胡崇昕跟陳燕婉的婚事,等去年九月陳燕婉一及笄,兩人便舉行了婚禮。
朱玨記憶里胡崇昕是個挺老實聽話的的孩子,二皇子跟陳遜逃課胡鬧,只有他乖乖聽課,三個人一起做壞事,他總是最心虛最害怕的一個,沒想到幾年過去,性格中屬于優點那一方面完全沒有多少長進,缺點的那些倒是被無限放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