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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關于太監和宮女的自稱,清朝以前太監多自稱雜家灑家,職務高的甚至稱臣,到了大殷,因為魏忠賢和客氏的緣故,殷太祖為了防止宦官專權,命令一律自稱奴才。
當然,也只有太監自稱奴才,大臣等仍舊稱臣,跪禮也只有太監和宮女,尤其是低等宮人會行,其他人無論伴讀還是駙馬都是施禮就好。
二關于本宮這個自稱,不是必須封妃才稱本宮,能居一宮主殿的嬪妃都能自稱本宮,甚至皇太子公主在擁有自己的宮殿后也可以自稱本宮。
本文設定,正二品嬪可居正殿,令嬪已經是一宮之主了。
第48章 幕后
“道理?”朱玨冷笑,他松開鉗制令嬪的手,倒退一步,“你認為二皇子害死了你的孩子,所以你設計謀害二皇子為你的孩子復仇,那么我現在為了二皇弟,殺了你,這就是道理。”
話音一落,抄起鞭子用盡全力朝令嬪身上狠狠抽去,一下又一下,準確而狠辣,令嬪開始還在地上打滾閃躲,漸漸筋疲力盡趴著動彈不得。
朱玨發泄了一通,喘息著停下來,他并沒有想要就這么打死令嬪,何況以他現在的力氣,只怕也打不死她。
或許人憤怒到了極限,思緒反倒越清晰,二皇子這件事,他覺得除了令嬪以外,應該還有人參與其中。
令嬪進宮不過兩年,她父親是正五品汝州知州,一直隨父就任,因選秀才進的京,而且她從進宮就告病修養,受寵崛起也才短短半年,根本不可能有悄無聲息害死一個皇子的能力。
那么是誰給了她膽量和能力?
而且即使在他找上門來也不慌不亂,似乎十分篤定自己不會出事。
如果不是周靜頤恰好躲在假山洞里,他又恰好去找二皇子碰到她,或許今天這件事又會像玉珠小公主落水一樣成為懸案,最后或拉個人背鍋,或不了了之。
可冥冥中一切恰到好處,他突然心血來潮去找二皇子,又恰好碰到一臉心虛的周靜頤,又被彈幕提醒,第一時間讓人護住了現場,否則按照賈平幾個慌亂的程度,說不定就會被那灑掃太監找到空隙毀掉是人為的證據,最后找不到兇手,只能被定為意外失足。
還有,如果沒有直播系統,沒有那些觀眾的專業分析,即使抓到了兩人,或許到最后也問不出元兇,還有可能攀咬到別人。
那么排除掉這一切的恰到好處,這件事造成的后續,誰最開心,誰獲益最大,誰就極有可能是那幕后之人!
表面上看獲益最大的無疑是皇后,二皇子一去,太子之位毋庸置疑歸大皇子莫屬,皇貴妃甚至可能會因這件事遭受打擊而流產,如果身體受損以后不能再有孩子則更好不過。
但朱玨直覺,這件事與皇后無關。
那么除了皇后,剩下的還會有誰?
賢妃、靜妃、愨妃、端嬪、襄嬪等等名字挨個在朱玨腦中閃過,最后定格在愨妃兩個字上。
無他,這宮里跟陳氏有大仇又身居高位的,除了愨妃,再想不到其她人,愨妃是第一代秀女,那一屆活到現在的只剩她跟端嬪,且混到妃位,說明她本身手段不低。
她從入宮到現在已經有十一年,即使她現在虛弱到起不了身,但十年的時間足夠她經營起一套人脈關系,加上她這種自動隱身讓人習慣性忽略的設定,實在像極了一個躲在幕后的操縱家。
當然,或許除了愨妃還有一個人——
太后。
太后對攪渾延昌帝后宮這件事非常樂意,恨不得皇后跟皇貴妃打起來,越亂越好,不過以往她只是流于表面,做一些無傷大雅的挑撥事來惡心大家而已,觸及延昌帝底線的卻絕不沾手。
何況太后還有承恩公府一大家人,即使不為了承恩公一家,單單為了昭陽公主和福宜公主,也不會貿然做出這種牽連至親的事。
那么無疑愨妃的嫌疑最大。
如果流傳的陳氏跟愨妃的那些恩怨都是真的,愨妃這樣做的動機就很清楚了,給她以及她死去的一雙兒女報仇。
甚至極有可能之前玉珠小公主溺水的事也是她動的手,可惜被他穿越失敗了。
那么接下來的走向就很清楚了。
因為對他動手的失敗,導致愨妃再次蟄伏,直到令嬪流產,她找上了令嬪,挑起她的仇恨,然后兩人一拍即合,定下了對二皇子動手的計劃。
那么,另外那個攀咬皇后不放的小太監,極有可能是愨妃的人。
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想,也有可能不是愨妃,而是一個藏得更深的人。
朱玨整理完思路,也喘平了氣息,上前兩步到令嬪面前蹲下,撥開擋在她臉上的頭發,調整鏡頭正對她的臉,先問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以便觀眾記錄她的語言神情習慣,只是她的臉被毀,要看表情略有困難,所以必須大特寫。
令嬪躺在地上面如死灰,也不知是想通放棄了掙扎還是在暗想辦法,對他問的幾句無關痛癢的話有意識無意識的一一回答。
“所以。”朱玨話音一轉,“今日這件事是誰在背后幫你?”
他緊緊盯著令嬪的臉:“你覺得父皇會相信憑你一個進宮不過兩年,受寵還不到半年的妃嬪就能悄無聲息的成功謀害皇嗣?”
“你現在不招也無所謂,待會兒進了尚刑局,想必蘇公公會有很多種辦法讓你開口。還是你覺得,你背后的那個人會有能力保你一命?”
“謀害皇嗣,即便是太后求情也不可能讓父皇放過你,難道你就完全不顧念你的家人?”
令嬪神情微變,嘴唇動了動。
朱玨瞇起眼,直接干脆利落道:“是愨妃?”
不用彈幕提醒,朱玨自己也清楚看到了令嬪倏然微睜的眼珠,結合彈幕分析,確定令嬪背后的的確是愨妃沒錯。
他二話不說,站起身,將手里的鞭子遞向周珽:“去臨照殿。”
周珽正注視著腳下的令嬪,神情復雜而奇異,朱玨之前積攢的疑惑頓時全部涌上心頭:“周都尉與令嬪相識?”
周珽回過神來:“并未。”
“他在說謊!”
彈幕忽然齊刷:
“他在說謊,剛剛主播跟令嬪交鋒的時候,我一直在注意他的神情,他看令嬪的神情不對,絕不是看陌生人的表情,不過幾乎全是負面情緒,忌憚厭惡憎恨,還有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