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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去醫院,卻根本不敢上前,藏藏躲躲,生怕被林婉和韓安雄看見···
他韓卓再怎么精蟲上腦,都絕不可能把自己逼到這種境地。
想到這里,韓卓氣得眼睛血紅。
“老子為你···放棄全世界!”
下一秒,撿衣服的姜眠,被人攔腰抱起,重新按回桌上。
劇烈的疼痛襲來,如一把刀貫穿進她體內。
“走開!”姜眠唇色發白,面如金紙,聲調震顫。
然而韓卓的動作毫不馬虎,每一下都往深處撞擊。
她對他又打又踢,但他輕易就將她的兩條長腿扛在肩上。
這下她直不起腰來,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抽插。
沒兩下就承受不住···因為進的太深,動作太快···她奮力一扭,企圖讓自己摔下桌去。
愿望落空,是由于眨眼之間,他就停下一切動作,將她抱了起來,坐進旁邊的扶手椅中。
心離得很遠,只有身體,緊緊相連。
姜眠靠在他身上,如瀕死之魚般喘氣。
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因為他感受到幾滴熱淚灑在肩頭。
崩盤的理智山呼海嘯般回歸大腦,緊隨其來的是一柄利刃將他的心窩捅爛。
“抱歉···”韓卓收緊雙臂,聲音哽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百個對不起從他喉中滑出,同時撫背,摸頭···手忙腳亂,慌不擇路。
叁分鐘過去,姜眠一動不動,始終未曾與他正臉相對。
韓卓心驚膽戰的握住她的雙肩,將她整個上半身扶持起來。
瞳孔驟然放大,為她破碎的眼神,以及如木偶般僵硬的神情。
“老婆···”他的聲音轟然倒塌,碎成齏粉。
顫抖著···以極致的溫柔···摟抱,親吻臉頰。
姜眠的眼睛里積聚起大量的淚花,微一闔眼,就奔涌而出。
“老婆!我他媽畜生!我他媽混球!”韓卓牽引著她的手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舊傷添新傷,唇角的破潰登時觸目驚心,血珠汩汩外冒,仿佛和她的淚水是一場競速比賽。
姜眠瞬間將手腕抽離,在第叁個巴掌落下之前。
“老婆···”他對自己的傷勢絲毫不顧,只用雙手拂拭著她的淚水,仿佛這才是天底下頭等重要的事情。
“我該死!請立即處決!···”
說著,他又去捉她行動。
“滾開!”姜眠揚手,然后想從他身上起來。
因為比之耳光,下半身的連接實在更叫她心煩。
但韓卓會錯意了,以為她是手痛,并且決意要離他而去。
“別走!”他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準備自己扇自己耳光。
預期的響聲沒有出現,因為姜眠氣急敗壞的按住了他的手臂。
“有大病!”她罵,呼吸稍顯急促。
韓卓驚異的看著她的臉龐。
十秒的對視,足以讓他明白她的變化。
心臟在剎那間修復,速率無法計算,只知道比世上所有“零百加速”的超跑用時都短。
“老婆···”他盯著她,小心翼翼湊向她唇瓣。
輕輕輾轉,她甚至沒有嫌棄他被血跡臟污的嘴角下頦。
他得到鼓舞,于是再接再厲,橫在腰間的手滑向她的雙峰。
應該會猝死,死因是心臟病。
“老婆···”他軟語呢喃,嗓音好像再也無法從低啞恢復正常。
下半身的動作,像烏龜一樣緩慢。然而女上位的姿勢,卻導致每一下都是頂到底。
姜眠漸漸臉泛桃花,眼底起霧。
但嬌喘呢?——沒有嬌喘,她連吭也不吭一聲。
“咬我。”韓卓將手指伸進她嘴里。
她倔強推開他的手臂。
“沒關系···我不痛。”他再次伸手,沒撬開貝齒;不敢用力,怕弄傷她。
稍稍提速,就逼得姜眠不能不圈了他的肩頸。
雙乳被他牢牢掌控,通道被他穩穩占據,不吭聲?那就只能咬出血了。
口腔壁上的軟肉岌岌可危。
然而節奏的變化出乎她的意料。
一聲細碎模糊的呻吟之后,他的手指,再度闖進她口腔。
這次推不開了,他的手臂像焊鐵。
“咬!”他鼓勵她。
未料只換回一雙盈盈淚眼,猶帶不可征服之態。
“乖···咬就是···”
話音未落,姜眠呻吟出聲。
慵懶的蜜嗓一旦沾染上男女之事,便無法描述其動聽程度。
如果再加上波濤洶涌的視覺盛宴,那么這趟情愛旅程就注定滑向失控和脫軌。
淫靡的啪啪聲,甚至蓋過了呻吟和喘息。
白光閃過,姜眠先到達巔峰,韓卓緊隨其后。
兩人交頸,是氣喘到要各上一臺呼吸機的程度;但由于雙方靈魂出竅,急救中心也未能接聽到報警電話。
······
神智恢復清明的男人,一面將女人散亂的卷發攏到一邊,一面尋了女人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老婆···特殊原因我才沒戴婚戒,你為什么不戴呢?”
話音落下,姜眠主動抬起頭來,和他目光相碰。
“?”
“抱歉,我不小心弄丟了···”韓卓苦澀的說。
覺察到懷中人后背一僵,趕緊解釋:“放心,我已經告知那家店了···現在就等從海外調貨過來。”
“·····”姜眠垂下眼眸,‘弄丟’的含義,她已經明白。
韓卓心中一痛,揉揉她的后腦勺,強顏歡笑道:“別擔心,他們向我保證會一模一樣。”
見姜眠仍舊情緒低落,韓卓驟然收緊雙臂。在她耳邊,用僅能她一人聽到的聲音鄭重其事道——
“滄海桑田,一且唯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