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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不了,停下來堵住她的嘴。
又一次撫摸她的胸,實在對她的圓潤上癮。
而她撫摸他的肩背,撫摸他的腰窩,撫摸他的后臀;纖細的手指,很像是在彈鋼琴。
他更受不了,又開始律動。
她叫得太肆無忌憚,把他的名字拆成只有一個“洲”,另外又‘達令’來‘達令’去。
“鄰居···”他停下,狂喘氣,不想讓她的銷魂之音流露出去。
“電動車···不在···全···上班。”她說完,又含他的耳朵。
他‘嘶’了一聲,差點把持不住。
擺脫掉她唇齒的含弄,他的律動速度逐漸加快。
這次的叫床聲是他們共同發出的。“寶貝”和“達令”如同競爭。
數不清抽插了幾十下還是上百下,他甚至抱著她的臀坐了起來。
一頭青絲覆蓋在他身上,她被刺激得唾液從嘴角流下,灑落在兩人的結合處。
“不···行。”她含含糊糊,很像是破音。
而他心臟狂奔,血壓飆升,摟抱了她,放倒在床上。
最后的沖刺,然后是預期中的后撤。
誰能想到,神智不清的她突然爆發了一種力量——預判了他的預期。
葉舒雙腳緊扣,在沉易洲的后背上打了一個結。
驟然緊縮的通道逼得他提前兩秒發射子彈,而提槍撤退的路又被她給切斷了。
壓根兒說不出一句話,也絲毫沒有反應時間···總之,一切都由不得他。
沉易洲清空彈夾,在葉舒體內。
與此同時,葉舒也一瀉千里。
在四目相對中,一起經歷震顫痙攣,一起經歷天崩地裂。
就連怔忪的表情,也一起出現在兩個人的臉上。
······
率先回過神來的沉易洲,氣得臉色比鍋底還黑。
然而葉舒仍在魂馳魄蕩的反應中,雙目含淚,嘴里喃喃:“達令···我們真是···天作之合。”
沉易洲又愛又恨,不由得掐她粉嫩的腮頰。
葉舒也回神,淚眼汪汪的捂臉,委屈道:“反正要吃藥,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在增加懷孕的幾率。”他一字一頓的說。
“沒那種事···”她的嗓音黏糊糊,靠在他肩頭,肌膚相貼。
“懷孕有多麻煩你知道嗎?!”他仍氣憤不已,握著她的腮幫,四目相對的說。
“是我懷,又不是你!”她笑嘻嘻。
“你···”
她親他一口,沒臉沒皮。
沉易洲話語堵在嗓子眼,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無可如何,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不痛不癢,除了讓他自己生氣,威懾力約等于零。
“哎呀···達令!”葉舒妖妖喬喬的摟住他脖子:“今天是我們的day1,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珍惜每分每秒,不要為了沒發生的事煩心!”
“·····”
半晌,他忍不住輕笑,同時親昵的一刮她的鼻梁:“今天吃錯藥了?”
“不是吃錯藥。”葉舒突然正色道:“早該如此了!不說遠了,至少在那個雪洞就該和你發生關系!”
這話出口,沉易洲面帶詫異之色。
“不怕害人害己?”他問。
“跟失去你比起來,那些都算不得什么!”
沉易洲更詫異:“我不好好的在這兒?”
葉舒重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點頭微笑,表情虔誠:“感謝上帝!”
“?”
“我曾有過三次強烈的死亡沖動。”葉舒凝望著他的眼睛,絮絮的說:“第一次是你在雪洞出事,失去記憶···”
說到‘死亡’二字時兩具裸露的軀體環抱在一起,是他主動的。
“舒舒···那件事我一直差你一個道歉,早知道你母親是那種情況,我絕不會用如此卑劣的方式來試探你的真心···”
“不,易洲···你聽我說,”她輕撫他的臉龐,笑著安慰:“第一次的死亡沖動時間極短,影響不大,因為你舍不得我辱罵自己,及時‘清醒’了過來···”
“對不起。”他仍道歉,嗓音低啞,語氣誠懇。
“沒關系。”她親親他的下巴,繼續說道:“第二次是我媽媽去世···因為長久以來,她都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她走了,我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他的臂膀收緊一分。
“但幸好你在我身邊,是你,讓我擺脫掉失去親人的痛苦,也讓我與這個世界重新產生了連接。”
葉舒的眼圈泛紅,聲音哽咽:“易洲,謝謝你無微不至的照顧,你代替了我媽媽,成為我新的牽掛···”
沉易洲表情動容,低頭親吻她的眼睛:“寶貝···我不是說過嗎?對我你不用道謝。”
“不,一定要謝!”她態度堅決:“不謝就會把這一切看作理所應當,不謝就無法看清我對你的感情!”
“看不清有嚴重的后果,當我失去你的時候,一定追悔莫及!”
他低低“嗯”了一聲,一邊吻她的唇角,一邊輕笑:“看來又是我的錯···”
“你沒錯,達令!是我不懂事!”她稍稍偏頭,和他接吻,半刻停止:“你從不強迫我對你有所回報···”
他受不起她的夸贊,繼續話題:“第三次呢?”
“第三次就是我去你的公寓,發現你倒在衛生間,毫無生氣的樣子。”
“如果那時候你死了,我一定會從窗戶上跳下去!”
“舒舒···對不起···”除了道歉,他什么都說不出口。
但她回抱他,笑著安慰道:“所以我想通了,不在一起,你先死,我后死。”
她凝望著他,眼睛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但憑什么我們兩人都死?要好好活!要在一起!”
擲地有聲的話語,讓他一時激動難言。胸口上的大洞,竟在一瞬間被她修復。
他覺得心臟像陷在流沙之中,黃金般的流沙,是她為他打造的。
“舒舒···我自愧不如···”他呢喃的說,嗓音顫抖。
“你人品比我好太多了。”她笑,同時想到另一件事:“易洲···當時在車上,我不是有意說那些話的。”
于是她一股腦把項鏈和母愛的失而復得又轉瞬即逝的感觸告訴他。
“我他媽真該死!”沉易洲猛錘自己胸口,葉舒下意識用嬌軀擋住這股足以令人嘔血的沖力。
拳擊在千鈞一發間軟化成碾碎骨頭似的摟抱。
“你母親剛去世半個月,我就來逼迫你認愛,完全不給你時間消化兩種沖突的情緒!”
“我配不上你···”他痛苦的說,眼眶發紅,摟抱也變得僵硬而脆弱。
“達令!你說什么呢!”葉舒心疼的圈住他的后頸,加深這個摟抱:“明明是我配不上你,哪來的你配不上我!”
她感受到他因破防而沉重的呼吸聲,便火急火燎的說:“你做的很對,確實該逼我一下!想想我們浪費了多少時間?整個二十代!我們最好的時光,最強健的體魄!天吶···我們二十九歲了!你要再不采取行動,我們得三十歲才能做愛···”
“沒幾次就做不動了···”葉舒哈哈大笑。
沉易洲把她的手臂放進被窩。
說到做愛,她來了興致。
“達令,你好棒!帶病還這么···”
沉易洲捏她臉頰。
“比前兩次好!”葉舒齜牙咧嘴,不愿放過這個話題:“怎樣?我說沒錯吧?就得打破限制!”
“一樣!”沉易洲氣的牙癢癢:“你覺得好是因為你太放得開。”
“放得開不好么?”她厚著臉皮追問。
“·····”
“說呀,是放得開好還是放不開···”
“都好。”他覺得頭疼。
“怎么可能?你要選一種,是大學時期的我還是現在···”
“現在。”
這個答案在葉舒的預料之中。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她挑眉,表情得意洋洋。
沉易洲不禁勾唇輕笑。
“我先洗個澡,”他拿過腕表看一眼:“再去給你買藥···”
一顆頭支過來,驚呼:“我去!都這么晚了!”
鯉魚打挺坐起來,一頭青絲覆蓋著光潔白皙的后背,葉舒嘀嘀咕咕道:“不好了不好了!遲到了遲到了!”
正要下床,手腕被人拉住,一個用力,她撲倒在他身上。
“什么遲到?”他問,替她拉好被子。
“你上班啊!”停頓兩秒,她眼珠轉一下,又答:“我、我也上班!”
“剛誰說的打破限制?”
“·····”葉舒驚訝:“你不要公司啦?”
“不要。”他干脆利落的做出決定:“免得跟你差距太大。”
“我胡說的呀!”葉舒欲哭無淚,急道:“那是你的事業!”
“事業限制了我們的愛情。”
“沒那回事!”葉舒搖頭如撥浪鼓,眼睛一亮:“不是事業,是夢想!”
語氣軟軟糯糯:“達令···你知道的,夢想不是限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