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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兄弟,逼自己不得不放手,逼自己想起以前喝得爛醉時相伴的日子,逼自己接受眼前現實。
「媽的。」
他回辦公事拎了包後,搭乘電梯下樓,公司大門外探頭的八卦記者,見了他,再次涌上。他不是毛頭小子,是一位已經三十五歲的成年人,每一個問題,都能四兩撥千答得籠統。
「主播,對那張相片有什麼話要說嗎?」
趙熙城看了鏡頭一眼笑答:「有。」看向那位記者說:「年輕真好。」
「韓主播手上的戒指是您送的嗎?」
趙熙城擰眉:「不是。」
他往公園走去,甩開記者,自顧自地朝自己家的路走,走了一段路後才清凈,他在老地方抽菸,手轉著菸盒,深深地吐了口白煙,卻像是無法將郁悶吐清,唇角和手指間再次貼近,又吸上一口煙。
在父母發現前的他們,真的過得很甜蜜。
回想那段過去,當時的自己和女人交往多是短暫,因為自己總是不由自主地欣賞男人的美。之後,遇上韓吾語,原本也是嘗試心態靠近他,沒想到卻是越陷越深。藉著作業和畢業作品,有空閑就和他膩在一起,曖昧地交往。
他將菸捻熄,收起菸盒,走在公園小徑上,看著自己孤單的影子。
情人節那天,自己收了菸盒,感動之余卻被自己卑鄙的怯懦阻擋,躊躇不前,搖擺不定,耗上一天也沒送出去的禮物,在韓吾語轉身回家時,才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將自己準備好的皮制手鏈送他。
「應該丟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笑,還是嘆息,有種無奈的感慨。
人的記憶很奇妙,明明是一段躲躲藏藏不愿承認的過往,卻在某些開關打開後,想起那段過往,卻都是一些讓人怦然心動的美好。
他走進自家大樓,坐進電梯,電梯門打開後,愣愣地看著自家玄關門前戴著粗框眼鏡,隨意盤坐在地上用電腦的白檸夏。
「怎麼來了?」
白檸夏看了他一眼,收起筆電:「你兄弟叫我來的。」
趙熙城拉他起身,走進玄關,沒有馬上回應,也沒有敷衍地嗯一聲,走向自己的沙發,重重地倒在沙發里,趴著一動也不動。
白檸夏好像工作還沒完成一樣,窩在沙發桌邊,打開電腦,再次埋頭工作,一句話也沒說。
趙熙城悶著頭:「還說了什麼?」
白檸夏停手,自己走進廚房泡了杯茶,坐回沙發邊才說:「哪方面?」
趙熙城仍悶著頭,沒多說,哪方面?他自己也理不清。
「他什麼都沒說。」
趙熙城嗯了一聲。
白檸夏喝了口茶:「只說我想追回你的話,要趁現在。」
趙熙城悶著的頭發出噗地一聲:「你信了?」
「死馬當活馬醫。跟你一樣吧。」
「這也他說的?」
白檸夏輕笑:「不是。他是你兄弟,怎麼可能泄你的底氣。」又說:「是我看見的。旁觀者清,不是?」
趙熙城側臉看向他。
死馬當活馬醫。
多麼透徹的一句話,像是警告,也像是提醒,自己混帳地想對自己兄弟的男人,做什麼愛的挽留!
趙熙城,你該死的混帳。
「他出這招真狠。」
完敗。
竟然讓白檸夏來勸自己,讓一個熟悉自己的男人,一句一句攻陷自己原本就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