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映水鏡……”長淮眉頭輕輕皺起, 他在蓬萊幾十年,曾經聽說過這個寶貝。
似想通了什么, 長淮眼睛一下子明亮起來,驚喜地捏了一下小滿的臉蛋:“你叫羅澤啊?千年以后你還記得我?”
那是自然, 你我本無緣,全靠你死氣白咧不拋棄不放棄。
羅澤在心里叨叨,嘴巴卻齁甜:“當然會記得你,在未來的每一世,我都期待著和你相遇。”
長淮軟耳根,聽到這些話,竟是觸動了內心深處難以言喻的辛酸,他眸色偏淺,帶著某種寶石的光澤,微微一顫,便好似秋水生波,滿目泫然。
他哽了一下喉嚨,聲音沙啞:“也就是說……還有一千年時間,他們都說,你少了一枚魂火,很快就要魂飛魄散……”
羅澤聽到這些,乍然明白了長淮的辛酸,原來長淮追隨他千年,要面對的不僅僅是他的短命,他是把每一世都當做最后一世,盼著他降生,又怕他死去,最后還是無可奈何送他到奈何橋岸,心驚擔顫陪著他輪回一次又一次。
面前這個干凈又明亮的長淮,就是在這樣浩瀚的生離死別中,畫地為牢計較著一點點希望,漸漸變得滄桑又深沉。
羅澤有些心疼:“不要擔心,我們來日方長。”
即使這個來日方長里,有那么些聚少離多的磋磨和相見不識的等待,這死心眼的鳥兒啊,還是會飛回這里啊。
就像山水總有重逢,千年時差也可以泯滅于一陣微風,兩人感動在各自的心事中,又彼此心疼,不禁擁在一起。明堂倒塌,樹枝亂搖,宏大的時空渺小的兩人,短暫地擁抱著早來的相遇,心跳與體溫都是真的,就像某個篤定而又溫暖的未來。
長淮沉浸在欣喜中,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你怎么會回來這里?”
“說來話長……”羅澤想了想,打算長話短說:“總而言之,是金不凡多了一簇魂火,也活到了千把年,他受夠了寄生在別人的軀殼里,想要奪取扶桑木重塑肉|身,所以引我入映水鏡來解陣。”
提起魂火,長淮放開羅澤,轉頭看向扭打成一團的兩個小丑。
“扶桑魂火在金不凡那里,難怪我在道途子身上沒有找見。”
在道途子身上沒有找見?
羅澤料到魂火丟失后長淮會去找道途子麻煩,卻又想象不出那是個什么樣的場面,不過回想起道途子剛剛看見長淮的表情,指不定發生過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羅澤:“誰能想到陰差陽錯,道途子為了竊取扶桑木丟了魂火,金申得了魂火為金不凡安魂,這倆人都想要吞并對方,直到道途子死去,依然用天罡困龍陣鎮住扶桑木,為的就是提防金不凡。”
長淮:“這么說,這個金不凡也是跟你一樣,是通過映水鏡來這里?”
羅澤:“可以這么說,當下的金不凡奪舍了無影禪師,利用他的影響力搞臭道途子的名聲,而千年之后的金不凡又通過映水鏡,將意識投射到無影禪師身上,來參加這次金頂大會。”
長淮:“只是意識?”
羅澤:“只是意識,醒來就像做了一個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