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漢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有那個東西,電子地圖上顯示那店是在這條街的。”
這個答案讓戴寬覺得有些奇怪,這年頭住在城市里,還有不用ai助理服務的年輕人?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輕敲了一下手表,說道:“查找附近的‘休為電子維修’。”然后走到路邊一塊可操作公共電子屏前,將結果投屏上去。
“那家店已經倒閉兩年了,你用的電子地圖可能沒有更新……”戴寬有些奇怪地說道,“你要修什么東西,直接找對應的品牌售后更方便吧?”
女孩苦著臉道:“我找過了,但是他們說現在已經沒有手機維修部門了,可以直接給我這手機換成他們最新的任何一款佩戴終端,腕表、眼鏡、領夾,或者袖珍型的也可以任選,如果我愿意,還能給我植入式芯片的免費體驗名額。”
“那不是挺好么?”戴寬不解道。
“我不喜歡用佩戴設備,還是習慣用手機。”女孩摩挲著手上那塊6寸的全面屏手機,嘆了口氣說道。
“能給我看看嗎?”戴寬問道。
接過女孩遞來的手機,他查看了一下,這只超薄全面屏手機,應該是手機時代最后一代的頂級旗艦產品,用的k9900芯片,是基于gaa全環繞柵極晶體管技術打造的、號稱1.5nm制程的“人類芯片巔峰之作”。
單論純粹的綜合性能,這塊芯片可以強過現在99.9%的佩戴設備上的芯片,畢竟在如今5g全面鋪開、無所不在并十分穩定的環境下,絕大多數的數據處理都可以在云端服務器上完成,隨身攜帶的終端設備負擔少了很多,可以盡可能地精簡、便攜化。
而如果需要進行比較復雜的信息輸入,需要得到比較詳細信息展示,也可以通過隨處可見的公共電子屏,或個人空間里的私人屏幕,進行投屏操作,信息會直接從云服務器投送到這些屏幕上。
當然,如果比較注重隱私,或者不喜歡用投屏的話,也可以使用有ar功能的穿戴設備,直接進行虛擬操作。
“這部手機……沒記錯的話,從發布到現在,有差不多10年了吧?”戴寬翻看了一下手機說道。
這部手機當初在發售之前,因為種種非產品本身的原因,幾乎夭折。最終雖然成功發售,但流入市場的也只有第一批10萬部,他記得當初自己也想買一部收藏來著,不過發售時沒搶到,二手市場價格又太高,當時還沒什么錢的自己只能放棄。
再之后,移動終端市場迎來了一場巨大的革命,5g時代真正來臨,應用場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高性能手機時代終結了。
而這部手機的公司,因為被迫全力投入新佩戴設備和各種輔助設備的研發,也成了這場革命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他倒是能理解女孩不愿意拿這部手機去換最新佩戴設備的決定,這手機作為收藏品在拍賣市場上的價值,可比所有最新的佩戴設備都要高。
不過從這手機的使用痕跡,還有剛剛女孩說的話來看,她似乎不是把這手機當藏品,而是真的一直在使用。
這個時代并不是完全沒人用手機,但確實已是絕對的少數派,就好像在智能機全面普及的4g時代用功能機一樣。
“是啊,這是我爸買的手機,后來就給我用了。”女孩說道。
“具體是什么情況,就是突然用不了、開不了機了嗎?”戴寬問道。
“對,我昨天晚上就發現充不上電了,以為是充電線或插頭壞了,換了備用的也沒用,開不了機,充不進電了。在家里搜到這里有家‘休為電子維修’可以修手機,沒想到還搬走了。”女孩無奈地說道。
“這年頭,在大城市里修手機活不下去啊。”戴寬笑著說道,“你這手機換過電池嗎?”
“沒換過,不過電池確實退化得挺嚴重,我剛用這手機的時候,充一次電能用三天,現在基本上要一天一充,你覺得是電池的問題嗎?”女孩說道。
“是電池出問題的可能性比較大,雖然當時用的是最新一代的電池技術,但畢竟那么多年了。我有個朋友對這些‘經典設備’比較感興趣,你愿意的話,我讓他幫忙看看?”戴寬說道。
“啊,會很麻煩你朋友嗎?”
“不會,他本身就愛拆東西,鼓搗電子硬件,你這手機他肯定很感興趣。不過你放心,他就算修不好,也不會把你東西弄壞的,拆開肯定能再裝回去。”
戴寬說著,直接在公共電子屏上操作了一下,聯系了一個朋友,通過電子屏上方的攝像頭直接和他進行視頻通話,把女孩的手機展示給他看。
“臥槽,經典啊,拿過來我看看,如果是電池的問題,我應該可以搞定。”戴寬的朋友頗為興奮地說道。
結束和朋友的通話后,戴寬看向女孩:“他的工作室離這也不遠,大概10多分鐘車程,要不要現在就送過去看看?”
“我先請你吃個飯吧,正好先謝過你早上幫我修車的事。”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急,我們先過去,趁現在我朋友應該還在工作室,他如果能修好就修,修不了的話你可以直接帶回去,明天再另外找地方修。”戴寬有些好奇地問道:“對了,你手機壞了,又不用智能佩戴設備,那你是怎么過來的?”
他早上見過那女孩騎自行車,但如果是從他住的那片區域騎自行車到這來,可是要不少時間啊。
而現在的市內公共交通,基本都是無人駕駛、電子支付,沒有佩戴設備大多數公共交通方式都用不了。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從口袋拿出另一部小一點的手機說道:“我有備用機。”
還真是忠誠的手機用戶啊!已經快十年沒用過手機的戴寬不由得有些驚奇。
路上戴寬了解到女孩名叫楊瞳,今年二十四歲,剛剛在他住的小區邊上開了家手工蛋糕鋪。
女孩認為連鎖大店的蛋糕都已經是半自動化生產,口味都標準化,較為穩定,但總是少了點“靈魂”。
從女孩講蛋糕制作時的表情,戴寬知道,她是真的喜歡做蛋糕,心里暗暗琢磨著回頭可以去買點來試試,如果好吃的話,說不定可以推薦給公司的行政妹紙,她要是嘗了對胃口,說不定可以給楊瞳帶來一筆固定的訂單。
哦對,葉筱楠喜歡吃酸奶乳酪蛋糕,不知道楊瞳會不會做。
修手機的過程倒是比較順利,戴寬的朋友只用了十幾分鐘就確定了手機是電池問題,然后幫楊瞳下單了一塊定制電池,大概要三天后才能做出來并寄到。雖然不是原裝電池,但這個時代的電池論品質,卻是要遠超原裝電池。
雖然自己支付了定制電池的費用,但楊瞳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戴寬的朋友并不愿意收手工費,于是只好在戴寬的建議下,在旁邊的一家面館請他們倆吃了晚飯。
第二天,戴寬去了楊瞳開的蛋糕店,買了一塊草莓蛋糕嘗了一下——倒不是他就喜歡這種蛋糕,而是整個店里只剩這種了。
味道的話感覺還行,和他常去的連鎖蛋糕店相比各有千秋,不過他就不打算讓公司的行政妹紙來試了,就算要給他們公司訂下午茶的蛋糕,以楊瞳目前的情況,也做不出來那么多。
兩天后,戴寬的朋友給楊瞳換上了新電池,那部經典老旗艦成功地重新開機,讓楊瞳興奮得蹦起來,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她給戴寬和他朋友帶了好幾塊自己親手做的蛋糕做感謝,并且表示回頭他們如果想吃蛋糕,可以隨便去她店里試吃。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戴寬因著公司的事和與葉筱楠的幾個合作項目,忙得團團轉,也沒有再去蛋糕店,所以雖然他們倆其實離得不遠,卻都沒有再見過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