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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顧清悅一臉不信的樣子，他繼續說著，“酒駕，排除他殺了。”

像是被抽離了所有力量，顧清悅顫抖的說出，“死了嗎。”

楊恒瑞搖搖頭而后又點頭，“突發心臟病因為路程過遠，到醫院人已經不行了。妻子當場死亡，沒有撐到救護車來，女兒也在icu里躺了半年多。”

顧清悅聽完一切，腦中似乎又響起葉遠程在山頂許的愿：一愿祖國富強，二愿人民安康，三愿家人平安，四愿榮歸故里。。。

他的四愿，好像失去了兩個。

“那。。。他的女兒。”

楊恒瑞搓了搓手，看著顧清悅的眼睛，最后還是道了出來。

“正在讀大學，大二。”

“哪里？”

楊恒瑞停頓了一下，看向了窗外。

“公大，偵查學。”

。。。。。。

*

“來來來，肉都下去了，怎么才來？”

面對哥哥的質問，顧清悅只能一笑而過，“路上堵車。”

“喲~路上堵車。”

“好了，快吃吧，再不吃就肉就老了。”

今天是七月十一日，顧清悅在帶著宋云岑一同祭拜過顧明安后才驅車來到這里。

大家一起慶祝：顧清悅三十歲生日！

“來，清悅！生日快樂！”

“許愿許愿！”屋子里的幾人起著哄。

賀耀天和楊宇航將做好的橫幅拉起，上面：恭喜小悅三十歲生日快樂！

顧清悅哭笑不得，自己不就過個生嗎？

然后，在大家的祝愿之下，她在心中許下了那三個愿望，那三個曾經自己聽到的愿望。

只是在最后一個的時候，她換了一種說法：愿身邊人平安喜悅。

“走一個？”楊宇航提議道。

“來來來。”

還是一樣的聚餐，也還是同樣的話語。

“家國為心！”

她們祝愿著顧清悅，也同樣祝愿著自己，高中時一切美好現在變成了現實。

*

炎熱的夏天，凌沐晴和秦念菱喝著豆漿，眼睛卻看向別處。

一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人從小巷里走出，左瞧右看，然后扯著脖子上帶著的黑色圍巾向外面而去。

“魚已經上鉤。”

凌沐晴通過微型耳機提醒著隊友們，然后和秦念菱一同跟上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