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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寫好后依次翻出來，顧清悅望著紙上一模一樣的學(xué)校名，不知是愁還是喜。

轉(zhuǎn)眼到了報(bào)志愿的日子，顧清悅看著早早下班的顧明安，“爸爸，這個(gè)時(shí)候你不是應(yīng)該在上班嗎？”

顧明安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走，爸爸帶你去一個(gè)地方。”

顧清悅看著眼前的警察公墓，跟著顧明安走了進(jìn)去，向里面走了一會，在一塊墓碑前停下。顧清悅望著墓碑上的遺像，在看看旁邊的名字：顧永志。這是爺爺?shù)拿郑櫱鍚偺ь^看顧明安。顧明安回過神，蹲下看著墓碑顫顫巍巍叫了一聲，“爸。”

“清悅啊，你爺爺就倒在我面前，我拼命的按住他身上的傷口但血止也止不住，我就這樣無力的看著他，可是連他最后一面也沒有見著。他叫我去追還在逃離的人，我不肯我怕我走了就再也見不到他了。”顧明安苦笑著，“但是他一句話把我罵醒了，人是追住了，他也不可能在罵我了。”

“爸爸剛剛出來工作時(shí)也問他，那時(shí)的設(shè)備比現(xiàn)在落后，很多次他幾天沒有回家，我和你奶奶在家擔(dān)心的不得了。我問他為什么那么拼命，他告訴我......”

“他告訴我，因?yàn)樗麄兛煲环昼姡踔潦且幻耄加锌赡苷纫粭l生命，一個(gè)家庭。在世界上有許多警察，但只有我們叫做人民警察，因?yàn)槲覀冏谥际菫槿嗣穹?wù)。穿上警服，保護(hù)的是百姓的平安，阻擋的是罪惡的刀刃。”

“你爺爺說，沒有人生來就是邪惡的，正義可以傳承下去，那么犯罪也可以流傳到另一個(gè)人身上。縱使黑暗無邊無際，但光芒依舊耀眼。而警察要做的就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軀阻擋犯罪行為的發(fā)生。”

“顧清悅，選擇了就要承擔(dān)。”顧明安對著比自己矮了一個(gè)頭的女兒說，顧清悅在他眼中第一次看見這種眼神。

“爸爸，那意義是什么呢？”顧清悅站在墓碑前，天空漸漸飄起細(xì)雨。

“這就要需要你自己去體會。”顧明安那時(shí)也同樣問過顧永志，不過還是一樣的回答。

父女兩停留了一會，雨勢漸漸下大準(zhǔn)備回去。顧明安站起身，竟然感覺有點(diǎn)暈。

顧清悅伸出手扶住顧明安，“我牽你下去，就像小時(shí)候一樣。”顧明安笑出聲，“好好好，一家人牽著手。”

顧清悅在下去的路途中問，“爸爸，爺爺?shù)淖詈笠痪涫鞘裁矗俊?

顧明安捏著的手變緊，兩人的身影在雨中變得模糊不清，“只有五個(gè)字。”

“人民需要你。”

*

楊恒瑞打開窗，讓清新的空氣跑進(jìn)來，外面的雨聲依舊。

“又是這樣夏天的雨啊！”房間中賀慶和顧明安也在。

楊恒瑞伸手接住從上面滴下的水珠，“師父走的那天也是這樣的雨。”顧明安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帶清悅?cè)煾改悄兀俊?

“嗯，叫她自己再選一次。”顧明安回答。

三人相視無言，隨后還是賀慶打破沉寂。“你同意了？”

顧明安停頓了一會，放下茶杯起身向門口走去，打開門之后再回過頭，“嗯，跟你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