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并沒有。不僅沒有她還動了一下,一大截白生生的胳膊從提花繡棉被里抻了出來,隨意一摸,就摸到了言景行的臉,線條又滑又流暢,手感好到讓人咬牙,明顯她咂了咂嘴,又一翻身睡了過去。言景行再次心生嗔怨,竟然沒有被我帥醒??
她沒醒,而且嫌言景行把被子扯起來了,不舒服,長腿一抬壓住被子,粉紅色蕾絲睡袍卷上去,露出玉柱般腿型和半個雪白的□□。
言景行松了口氣,還好,穿著衣服。結果一低頭就看到了自己,頓時俊臉一黑。真理狀態,□□宛若回歸母體,而那黑金二色低調奢華的ck內褲丟在床邊一步遠的地方,生無可戀,明顯自己昨晚在姑娘身邊厚顏無恥的充當大衛。
為什么她好歹有衣服我卻沒有?言景行覺得背后真相有點復雜。努力回憶一番,堅持認為迷迷糊糊被人剝光光的絕對不是他,更不會被剝光的又乖又聽話。否則根本不符合他那超凡脫俗出類拔萃的角色設定。
所以,我昨天晚上一定是在某個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狀態下,比如深度酒醉比如夢游比如精分,自己脫掉了衣服,并在那種深度酒醉或夢游或精分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狀態下,把應該擺上床的貓誤擺成了姑娘。
你有病啊!這個理由很多情況下都能解釋大多數問題。于是堅決不肯承認自己主動被姑娘剝光的言景行搶先承認了自己有病,比如精神分裂,干壞事不用承擔責任的那種。
言景行再次把視線偷偷瞟過去,用那半透明的絲質睡袍的單薄布料安慰自己,幸好幸好,這幾毫米的厚度保住了紳士的體面,杜絕了從君子到禽獸那質的飛躍。
我不介意更紳士一點,比如幫助貪睡的淑女蓋被子。言景行心里祈禱那不知不覺大秀美腿的人不要醒,小心翼翼的把被角拉好給她蓋上。
結果手一抖,一團雪白物事就從褶皺里掉了出來,言景行敢保證那畫著天線寶寶的三點式絕對不是自己的。不過,他又偷偷扭頭看了眼姑娘,想到了半透明睡袍下的胴體,哦,天吶,他寧愿那天線寶寶三點式溫存的是自己肌膚。
所以在那種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狀態下,比如深度酒醉比如夢游比如精分,自己脫掉了衣服,并在那種深度酒醉或夢游或精分,我自己都不知道狀態下,把應該擺上床的貓誤擺成了姑娘。然后又在那或夢游或精分或深度酒醉反正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況下,脫掉了姑娘的小褲褲?哦,如果是這樣,那一定是姑娘品味太差突破了他的底線,怎么能穿天線寶寶?至少也得是金剛葫蘆娃!
忍不住又看了眼姑娘純真甜美的睡顏,言景行心道,好吧,你要是穿了蝴蝶小妖精我說不定也可以選擇將就。
就在這時,水果開始振動,言景行低頭一看來信者是楊小六,留名是史上第一坑貨。短信內容惡劣到讓人分分鐘想跟他友盡。
這個女孩怎么樣?是不是好清純不做作一點不像外面那種妖艷的賤貨?偷偷告訴你她暗戀你很久了,又美麗又溫馴,有點小脾氣但可以被定義成情趣,恰好是你喜歡的那一掛。送你當萬圣節禮物,不用謝我(≧?≦*)
去死去死去死!言景行重復了三遍發過去以解心頭之恨結果立即收到對方回復。
對啊對啊我馬上就去死了。跟親愛的美麗的賢惠的大表姐步入婚姻的墳墓,死在一起,死的契而不舍感天動地。時間就在三天后,皇家雅閣大酒店。記得幫我轉發。
戀愛的酸臭味都能投過手機屏幕飄過來了,言景行頓了三秒,暴躁抓頭。有本事娶老婆就有本事虐狗。一大早的,陽光明媚,言景行昂起頭擺出一臉詩人的憂傷,真是全世界都嫉妒我的美!
啊呀!不對!姑娘要醒了!言景行忽然陷入慌亂。但一秒鐘后他就找到了正確的解決方法。
裹上睡袍長腿一撩坐在高高的書桌上,隨手拿起一邊的高腳杯,擺出一個盡顯細腰大長腿的造型,把渾身魅力毫無顧忌的施展,看我再次帥暈你!
姑娘,你早啊。聲音性感的讓人分分鐘懷孕。
暖香揉揉眼睛,爬起來,肆無忌憚的打量,半晌后終于開口“你確實是很好看啊。但是,能不能先穿上內褲?”
言景行:
謹以此番外補償沒能開船的遺憾。重花保證,
第91章
遼東苦寒,落水成冰,直到四月份天氣才轉暖。幸而齊王沒被那高挑挺拔白皮膚大眼睛的邊疆美人晃花了眼睛,在軍營幾年,又練出了眼里不揉沙的火爆本性,當場鞭笞三個不聽命令,試圖賄賂的屬官之后,工作的展開立即順利許多。
酷寒天氣,冰凍三尺,難得齊王殿下不呆在暖融融的宮室里,應當地官員的邀請,守著火爐吃著火鍋喝著小酒兒聽著小曲兒,而是深入一線,與民同疾苦,盡管凍死的人尸體已經事先被處理,凍傷的人也被轉移,但還是被他看出了端倪:“這天冷的馬都撒不出尿,一般人家也倒罷了,那棚戶都被雪壓塌的窮人哪里躲去?你信不信我拆了你們的褲子給他們做帳篷?”
“殿下明察,不是我們不盡力,是路面積雪太深,馬蹄打滑,車輪都陷在雪堆里。便是有柴有米也運不過去。所以周邊的人都救濟了,偏遠的實在鞭長莫及啊。”
對方言辭懇切,赤膽忠心。齊王想到自己入了境就沒法騎馬,這倒也是實際。剛想吼他們滾去想辦法,就看到言景行在一邊冷笑:“遼東地區又不是頭一次冰雪封路,難道老天要從十月份封到五月份,那你們一年十二個月就只過小一半了嗎?先民有的經驗和出行法子,怕的是假裝不知,不肯用罷了。”
他當即命令人把車輪拆掉,只留下車板,柴火糧食捆綁完整,大鐵線繩子串起來,馬蹄子用面布裹起來,馬背蓋上厚氈毯子,當天出發,一路拉過去。齊王詫異:“你倒知道的挺多?”
現在連表哥都不叫了。言景行輕輕嘆口氣,結果被冰冷的空氣刺到氣管發疼:“我看過《北國雜記》這類書,還事先惡補過地方志。在京城時便和曾在遼東駐守的同僚了解過情形。這里百姓冬天的時候,會破冰捉魚,冰面活動,借一個光度,用的就是這種滑具。”
真要用心去辦,肯定找得到法子,他們,是巴不得無為。言景行看了眼尷尬陪同的地方官員,等到氣溫回升,冰雪融化,不論官道還是野路具都泥濘不堪。到時候馬車牛車更是動不了。大好借口又出現了。
齊王怒火攻心,大冷天漲紅了一張臉,舉起馬鞭子就要抽過去,卻被言景行腳下一滑,抽出短劍格擋:“這種天氣,一道口子上月恢復不了,你打傷了他們,誰去辦事?”
齊王收回鞭子,抽向地面,激起二尺飛雪,銳響的聲音,霹靂一般,讓人脊背為之一抖。言景行微微皺眉,把一瞬間凍成胡蘿卜的手重新收回袖子里。
兩個欽差,都是年紀輕輕,言景行至少穩重,齊王殿下卻是血氣方剛。直到他順手解決了沿路黑山盜匪的事情爆出來,總算讓不敢小覷。言景行向來不好糊弄,地方官吏至今未想明白,他是如何一夜之間把戶籍年紀,賑災款項,傷亡情況核算清楚的,并且還能準確無誤的把假賬挑出來,摔到篆吏的臉上。臨走前順便把歷年修河堤挖河溝的爛賬理了個清楚,直嚇得當慣了土皇帝的官僚面如土色。
齊王盡管繃著一張臉不講話,內心卻想這個人看賬本才本色當行。說不定這次回去,父皇又會從禮部把他調到戶部。
要被砍頭的!那么大的貪墨款項被爆出來絕對是砍頭的。怎么辦?山高路遠坑深,發生點意外,誰都預料不到。不僅沿路匪寇叢生,還有前朝遼金遺族北俄羅斯族。讓個把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太容易了。歸程途中,便有一個要不得的陰謀在醞釀。
言景行攏了攏隔風的厚重氅衣,看看暗淡的天色,又看看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的齊王,心道看在外人眼里,定然要覺得這個皇子失寵了。這活又苦又累還難出政績,順便還能得罪一大把人。
“殿下,這里倒有荒村野店,現在不打尖,還往哪里去?”言景行猶豫片刻還是著人詢問。此次旅途并不算愉快,不僅為著時間緊任務重麻煩多,還為著隊友那張讓人消化不良的臉。楊繼業這人不知道哪根筋沒答對,一路都板著臉,擺出一幅“你薄情寡義,殘忍傷害了我”的姿態,跟自己說話,一根根釘釘子,仿佛是討債。
他晃晃蕩蕩往回走,該抓緊的時候不抓緊,言景行說再來次春雨,山林里會有瘴氣,我們快些趕路的好。齊王殿下就立即表示:“本王管此山樹高林密,必有肥畜,狩獵一番,以紀此行。”言景行剛欲再勸,他立即大手一擺:“言侯若是惦記嬌妻美眷,那就兼程趕回,不必隨行。”
言景行微笑咬牙,我忍。
該放松的時候偏不放松,現在言景行說要休息,齊王一甩馬鞭,速度愈發快了。大黑馬長蹄一邁,一騎絕塵“本王忽然想起細柳營的夜襲演練,忽然懷念星夜馳騁的滋味。言侯若是累了,就自取歇息吧。”
言景行咬牙冷笑,有本事你把王爺的名號摘掉再跟我講話。楊繼業偏不,他好像愛上了“作威作福仗勢欺人”的感覺,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當皇帝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兩個主子鬧了一路別扭,更難為的是一路人屬下。在他們眼里,言小侯爺簡直兢兢業業,忍辱負重。太有為人臣子的自覺性,還真不算一件好事。
言景行甩了甩長著凍瘡的手,掌心已經被馬韁繩勒紅。三天不寫字手癢癢,言景行看著齊王的背影恨恨道:“我們住店,隨他去吧。”隨即帶著隨從呼啦啦盤下了整間客棧。說是客棧不過是野店。左右捧了熱水給他洗手,燙腳,末了勸他歇息。言景行自然不依,好不容易抓到機會,今晚鐵定要寫完這一匣子墨。
所以,事發之后他默默的為那些刺客同情了一把。誰讓他們的暗殺對象干啥不好非得有失眠癥呢?言景行一開始還寫得正史,文選,詩詞之流,顏筋柳骨行草楷隸依次輪了個遍。末了看著泣淚紅燭,認命的默起了安神經。
暗殺人員不知道埋伏了多久,按照言景行的估計十四五個時辰絕對有的,又冷又濕還有蟲子,這幫人也真不容易。大約最后那叛賊終于忍不住了,再拖下去就要天明,飛箭過來先射燭臺,試圖在漆黑中制造混亂。言景行頭上的銀翅白玉冠,冠心有龍眼大一顆寶珠,黑暗中熠熠生輝,好比活靶子,飛蝗般的箭矢齊刷刷飛過來。
窗外已有慘叫聲響起,不一會兒火把晃動,吆喝聲四起,馬匹嘶鳴聲響徹夜空。遭遇夜襲最怕的是己方自亂陣腳。直到對方那狠厲無比的首領,被一箭貫穿腦袋,老玉米一樣倒下,眾人才略微定神,一回頭就看到言景行站在房頂上,彎弓搭箭,無比鎮定。他甚至還無比從容的拉了拉衣袖眾人這才意識到言小侯爺穿的還是睡袍,生恐自己不夠顯眼一樣,那錦緞的顏色比月光還皎潔。
從姿態到身份都太拉仇恨。
他的反應可謂機警,早在方才就去掉了發冠,定在衣架上做偽裝,自己悄無聲息的占據高地。現在想來那桐木衣架一定被射成了仙人掌。
他一直都喜歡遠程攻擊,非要給個理由的話,他其實對親手奪人性命毫無興趣,用弓箭這感覺就會輕一點。人類真是虛偽的動物。言景行一邊感慨,一邊用自己百步穿楊的能耐,毫不猶豫地收割賊子的生命。眼瞧著對方有個勇士終于奮而欺身過來,匕首上微帶綠光顯然有毒,言景行連環步錯開身形,袖中短劍狠狠□□了對方胸膛。沒有一絲猶豫。這中門大開的攻擊造型,顯然是出于“箭士不擅近身戰”的基本考慮。言景行忍不住再次感慨,慣性思維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