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暖香微笑:“被薄荷刺激的?!?
華盈自己拿一顆放在嘴里,嚼吧嚼吧:“有那么沖?都流淚了?”
暖香笑容愈發美好:“感動的。你待他太好了!”
嗷小六大叫一聲,掙開魔爪飛奔出去。
華盈詫異:“他咋跑了?”
“出去抒情。”暖香淡淡回答,把華盈拉身邊坐下:“讓我看看你的傷。”
“讓我看看你的傷?!毖跃靶姓f。
楊小六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跟言景行告狀,了不得啊了不得,你可不是掐了朵嬌花回來,你是領了個野貓子回來!他齜牙咧嘴的揉著腰,小小年紀手勁兒怎么這么大?那是指頭嗎?活像煤鉗子!哪怕她再偽裝的溫柔和順,這一掐還是暴露了她的草根出身。不過如今楊小六倒是不懷疑暖香別有用心了,不然依著他六皇子的身份,巴結討好都來不及,哪里敢這么放肆?損害王體,要砍頭砍頭的!暖香是剛被言景行從鄉下領上來,啥都不懂的鄉野村姑。他現在是信了。
“不是村姑,是仙姑?!毖跃靶屑m正他。
看他還活蹦亂跳,還能咋咋呼呼,言景行就知道不會太嚴重。不過馬上要回京了,為著保險起見,還得小心。他早已從容打發了三個表兄弟,荷花池邊迎風而立,默默撫摸著那桿紫玉蕭。楊小六看見了不免咋舌:長成那樣還敢立在湖邊,也不怕被魚撞!
話說,本皇子好像找到了捉魚新技能。
帶著他回房間,推下袍子,解開上衣,言景行微微挑眉:烏青一團,還有倆指甲印,深深的,都露出了血色這是多大仇多大怨?并不想驚動他人,言景行讓慶林拿自帶的紅花油過來。滴上幾滴,涂抹開“忍著點”。
嗷~~小六又叫,從這痛感來判斷,你倆還真像親兄妹。
“麻姑爪啊,被抓的人得神印。”
“甭安慰我,要不是看你面兒上,我就卸她胳膊了!嗷~~”又一聲慘叫,言景行忽然加大了力度。誰讓你自己多事的?還懷疑我的智商?我核查的清清楚楚,里正都派人找了。從她五歲開始到現在,活動范圍在哪里,有什么人來找過她,平時跟什么人相處,做些什么,都問的明明白白?,F在還有她鄰居留的口供。等你來操心,我早死好幾回了。
話雖如此講,言景行畢竟謝他一番好意:“活血化瘀,等會兒充點三七粉給你喝?!?
“你親手沖嗎?”
“嗯?!?
“忽然被感動了,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言景行煎藥的樣子?!毙×亲?。
“早點好,你就能騎馬了?!?
“咦?”
“暖香要跟我坐馬車?!?
“艸!”
“哥哥,景哥哥,嗚嗚嗚”正說著,暖香忽然哭著跑過來,梨花帶雨好不可憐,言景行剛起身開門,她就一頭撲進了懷里,“哥哥,六子拿刀指著我?!?
小六一把擼起衣服捂住胸口,遮住了大泄春光:總有人覬覦本皇子的帥!村姑??!大膽!沒規矩!言景行你得好好教教她。
第17章 寫字
言景行帶著暖香繼續住在金陵許家。他一直在等一個消息。而今天這個消息終于來了。
陳氏微笑著看這幾個在她家里住了頗久的孩子:“景兒這一出來就是三個多月,侯爺擔心你,今兒遞消息過來。讓你家去呢。”
“我們確實叨擾頗久,幸虧舅母仁善,也不覺不耐煩的。”言景行接信去看,端莊微笑,并未顯出一絲異樣。
陳氏笑道:“舅母喜歡你們喜歡的很,家又離的遠,親人都不在身邊,心里倒是巴不得你們常住呢。難道舅母還舍不得你們的飯不成?”
言景行便拉了小六道:“舅母小心,他可是會當真的?!?
陳氏立即接過話茬道:“但是家,還是要回的。父母在,不遠游。”
小六頓時拉臉。暖香強忍著笑。
臨別在即,華盈拉著陳氏的手跟在母親身邊,巴巴的看著侯府車架,隨從車馬全部到齊擺好。陳氏又去叮囑旅程各色事項,華盈卻看到小六正對她擠眉弄眼:“飛魚?飛魚?”
“怎么了?”趁著陳氏拉言景行說話,不防備,華盈飛快溜過去。
小六把匕首遞過去:“你當了飛魚美人,很容易被登徒子盯上的,要保護好自己?!?
其實只要你別吭聲,就沒人會知道。話雖如此說,華盈還是接了過去,沉沉的,涼涼的金屬質感。刀鞘上刻著云頭如意的花紋,把柄有猛虎圖樣,嵌一刻指肚大夜明珠。輕輕摸著明珠,華盈心道:總覺得拿著這東西我會更危險。
暖香將這對小男女的互動盡收眼底,默默的想說不定這輩子他倆也會提早圓房。
臨風灑淚,賦詩贈別這種畫風,既不屬于言景行更不屬于楊小六。陳氏最后核查一遍,從日用茶點衣被到救急藥物現銀再到她要捎去鎮國公府的禮物,統統沒有問題,這才終于放心,讓他們出發。
其實后面有車轎的,但楊小六不耐煩坐,他還是愿意騎著馬跟在言景行的車駕旁邊。因為他耐不住寂寞,總要有人陪著他說話,放他一個人在后邊,他會發霉。
“表哥,為啥非等侯爺催你了你才回去?他不來信,你就不回去了嗎?”
暖香也好奇。豎著耳朵聽。言景行輕輕摩挲著杯壁,青如碧湖水潔若天上云的越州瓷瞧得人雙眼清亮。“我自然要回的。又不是你,整日閑著沒事,到處晃蕩?!?
“哦,我懂了?!毙×祥L了聲音:“你就是想看看侯爺有多在乎你?!?
這孩子真實誠暖香默默捂臉。她雖然沒娘,但是也沒有爹。無法體會這種心理。
言景行慢條斯理的道:“不,因為訓一個在家等著的兒子,和訓一個趕了三千里路的兒子,完全是兩碼事。他有充足的時間思考,也有充足的時間回憶。所以,侯府里,我還有個麻煩要處理。外祖母的禮物,就麻煩你送過去了?!?
“其實你只是不想被喜歡哭鼻子的外祖母抱吧。”
言景行裝作沒聽見,認真看著面前的書本。問暖香:“識字嗎?”
“略微認得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