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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大夫跪在裴傅庭面前問道:“草民斗膽問一句,小王爺身上可是鞭傷?”
小塵臉埋在裴傅庭胸口,身子幾不可聞的輕顫了一下。
“是鞭傷,還有其他的小傷疤。”裴傅庭拿被子將小塵包好,看向王大夫的眼神又變得凌厲起來:“說說你的方子吧。”
齊管家將備好的紙筆端上來,王大夫在上面寫了幾劑藥,然後又從袖子里摸出一罐藥膏:“這是草民家里祖傳的好東西,一般的疤痕都可以去掉。”
藥房和藥膏都留下,王大夫磕頭走人,接下來又來了十七八個大夫,先給小塵看傷,也紛紛寫了藥方子,有些也當即留下藥膏藥粉,這樣的會診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王府里給這些大夫都是留了飯和住處的。
小塵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昨晚知道有很多大夫要來給自己看身上那些傷疤,就忐忑不安睡不好覺,現在折騰了一上午,聽那些大夫都說著同一套話,小塵都快背下來了。
“塵兒累了嗎?吃過飯先睡一覺可好?”
小塵想那些大夫總還要治病救人,一直在王府里等著也不是辦法,於是慌忙搖了搖頭。
裴傅庭聽著炭盆里偶爾傳來的!啵聲,自己也脫去靴子,挨到小塵的身邊,他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小塵看了不禁伸手去勾他的指頭。
裴傅庭反握住他的手,問道:“塵兒,這一身的傷,都是因為我,你恨我嗎?”
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在草原上為了自己的計謀平白無故的挨一頓鞭子,傷的那麼重,如果當時沒有喂他喝放了續命丸的面湯,塵兒或許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想到這些,裴傅庭就心如刀割。
小塵在他懷里調整了一個姿勢道:“我總想著,王爺有自己的苦衷,恨是恨過,可是王爺是天下人的王爺,傅庭才是我一個人的。”
裴傅庭只緊緊摟著他,半晌才說了一個字:“好。”
用過午飯後,屋子里進來一個讓小塵覺得渾身都發酸的人。
葉賢站在屋子里,笑瞇瞇的打量著小塵:“扎針的時候就想一并治了你身上的傷。”
小塵身上又是一陣酸,那又長又細的針扎進去,總會有這種感覺。
“你不是回江南了嗎?”
葉賢趕緊回道:“下官聽聞王爺要給小王爺治身上的疤痕,所以特地趕來的。”
“哦?當真舍得那李公子?”
葉賢臉上一紅:“王爺也知道李公子與楊小姐甚好……下官……下官……”他踟躕了半天也磨不出個下文來。
裴傅庭揮揮手示意他不必說了,讓他上前來看看小塵的傷。只是葉賢從前給小塵做針灸時早已經看清楚了那些傷疤,他又找來之前大夫留的那些方子和藥,一一看那過去,邊看邊搖頭。
“這些藥劑對是對,只是都少了一味藥,這藥難尋。”
裴傅庭問道:“是什麼?”
葉賢微微一笑:“斷崖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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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傷疤去除法(中)
...
斷崖草長在什麼地方呢?
齊管家搔了搔頭皮,他自詡認知無數,此刻卻真是被難倒了。斷崖斷崖,不會真是長在斷崖上的草吧?
葉賢見一屋子的人眼巴巴看著自己,清清嗓子繼續說道:“這個斷崖草,外形有些像含羞草,它生長期極短,偏愛長在深淵之上,每年的現在這個時候恰恰是最多的,王爺還真是找對了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