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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忽然慢下動作，語氣溫溫地對她說：

「不用了，阿姨，我自己有的用了。」?然后，像是炫耀一樣，裙擺被直接掀起，我的整個屁股和被佔用的樣子暴露在路燈下。

我嚇得喘了一口氣，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啪、啪」兩下打在我屁股上，力道不大但聲音很響。

「來，叫兩聲給阿姨聽聽。讓人家知道你是不是值這個價格。」

我全身都在發(fā)抖，羞愧得快炸開，但還是下意識順從：「啊……啊……」

聲音不大，但聽得出乖巧與崩潰交織。

老鴇發(fā)出一聲曖昧的笑聲：「年輕人真有體力。」

主人則回了一句：「她比較配合啦。」

他沒停。一次都沒有。

第一次高潮是那種突如其來的崩潰感──雙腿發(fā)軟、指尖顫抖，整個人差點癱下去。但他抓緊我的腰，咬牙低聲：「再一點，不準(zhǔn)斷。」

撞擊的節(jié)奏毫無保留，像是要從我體內(nèi)奪走什么東西。我撐不住地叫了一聲，結(jié)果就是屁股被狠狠拍了一下。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我甚至無法分辨中間的間隔，只知道整個人已經(jīng)一片粘膩。

「不行了……主、主人我……」?我?guī)缀鯚o法站穩(wěn)，腿軟到快跪下，話還沒說完，他便直接從后方環(huán)住我的小腹。

下一秒，我整個人被半提了起來。

雙腳幾乎離地，我只能靠著他那股幾近暴力的支撐繼續(xù)承受，他的動作卻更加密集，像是把所有這兩週積壓的欲望全數(shù)傾瀉在我身上。

「不準(zhǔn)松掉。」?他低聲在我耳邊咬了一句，我只能淚眼模糊地點頭，指甲掐進(jìn)自己掌心，感受著又一波高潮從體內(nèi)洶涌而出。原來真的能被操到哭。

「說，你是誰的？」

我已經(jīng)喘不過氣，只能勉強(qiáng)低聲回應(yīng)：「是…主人的……」

啪！

乳房被猛地甩了一下，掌心拍下去的那種聲響，在這種荒僻的空間里清清楚楚地回盪。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說清楚一點。」

「我是…我是主人的淫蕩飛機(jī)杯…」我顫著聲，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他又問：「那你的奶誰能碰？」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可以……」

啪！另一邊也沒放過。

「錯，是我喜歡的時候才碰，你連想的權(quán)利都沒有，懂嗎？」

「…是，對不起…主人…」

他這才暫時安靜，但身下并沒有停，反而更加緊密與粗暴。我已經(jīng)無法分清第幾次高潮了，整個人被操得渾身抽搐，意識模糊，聲音都沙啞了。

這樣的狀態(tài)下，他忽然在我耳邊說：「現(xiàn)在，好好道歉。」

「我要聽清楚每一條罪名，偷用的兩次、拒絕我、還有在公園頂嘴……講不清楚就繼續(xù)講到會。」

我哭著、喘著，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始交代：

「…那次加班，我用…小的那隻…自己弄了一次，沒有忍住…有…有高潮，對不起…」

「還有出差…那天真的很想…也是偷偷用了一下…我以為不會被發(fā)現(xiàn)…對不起……」

「那天晚上，主人說要用我…我太累了，還頂嘴…還說了氣話……我真的錯了……」

他的動作始終沒停，我被迫在高潮之間斷續(xù)地講完每一句，眼淚和口水一齊滴在地上，雙腿早就站不穩(wěn)，整個人只能靠在他身上撐著。

他低頭咬住我耳垂，貼著我的骨頭：

「這種程度的道歉，還不夠。要不要我再幫你回憶一次？」

我顫了一下：「…不…主人，我自己記得…我真的記得…請原諒我…我不敢了……」

「你剛剛說什么？」

我下意識回：「我…我說不敢了……」

啪！

是屁股，又狠又準(zhǔn)地被打了一下，震得我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

「不是不敢，是『不該』。」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針一樣刺進(jìn)耳朵，「不該偷用，不該拒絕，不該頂嘴，不該讓我失望。說。」

我咬著牙，紅著眼睛，一字一頓地重新道歉：

「我……不該……偷用、不該拒絕、不該頂嘴……不該讓主人失望……我錯了……請?zhí)幜P我……」

「這才像話。」

他雙手猛地一拉，把我又推回彎腰的姿勢，腳后跟貼地，膝蓋微彎，臀部高高翹著。

最后的衝刺主人根本沒有節(jié)奏，全是本能的撞擊，每一下都打進(jìn)深處，撞得我哭音都變調(diào)，空氣里充滿了體液、汗水與羞恥感交織出的味道。

「今天嘴巴太臟了。」?主人的聲音低低貼在我耳邊，帶著狠勁，一邊操弄一邊咬牙說著話。

「不配吃飯、不配道歉……」?「那就射在你的小穴里，一滴都不許漏。」

話音剛落，他加快了動作，像是要把所有這半個月的怒火都傾瀉進(jìn)來。?我被撞得喘不過氣，雙手撐在垃圾車旁邊的墻上，整個人快要站不穩(wěn)。高潮又一層一層疊上來，他狠狠埋到底，身體顫了兩下——熱燙的液體瞬間灌進(jìn)體內(nèi)，像是懲罰也像是印記。

「這里裝著我的東西，就不準(zhǔn)你說謊、也不準(zhǔn)你再頂嘴。」?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用手掌摀住我的下腹，好像要我記住里頭正裝著什么。

我點頭，什么都說不出口，只有喉嚨里低低的呻吟和顫抖的呼吸。最后那一下拔出時，我腿一軟，直接跪坐下去，整個人癱在巷子墻角。?眼前的景物慢慢模糊，耳邊只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混著主人最后一句話：

「這才乖。」

身體像是終于耗盡了最后一點電力，在臟污的水泥地面上，我徹底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