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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鄭晴這個女人,顧煊的心也難得泛起一絲波瀾。這個女人的異能等級同樣深不可測。就算是他,現在也摸不到邊兒,這就是為是么顧煊還沒有動她的原因。
但是這個女人卻變本加厲起來,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尺。他本來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但是也沒有什么惡感。
現在基地中的幾個勢力復雜交錯,鄭晴那一方算是勢力最薄弱的了,要是解決她倒是很容易。
顧煊心中發狠,這次一定要將基地中的隱患都清除干凈,但是……顧煊不能確定掠走小研的到底是基地中的人還是……
顧煊不能想象若不是基地中的人,那么這些人掠走小研的目的是什么?
腦子在飛速的運轉,顧煊一刻也不停息。他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
林碩的臉色同樣也難看極了,妹妹就在他眼前被掠走了,他卻什么都做不了,這種感覺真的很是不好受。
張靜雅心中也有些擔心,這些日子和林研微微有點兒接觸,雖然不多,但是她對林研的觀感還是不錯的。
這個女孩子沒有那種家中寵出來的嬌貴。記得,在她的異能小隊創出一點兒名頭后,也有一些大家族的女孩子被安排進來。
她們的家人主要是想通過異能小隊對她們進行訓練。但是那些大家小姐完全受不住這種訓練方式。
記得有幾個剛遇到喪尸時,個個尖叫出聲,矯揉造作。一個個不是這有問題就是那兒有問題。了解的知道她們是來訓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來喂喪尸的。
就像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張靜茹,嬌嬌弱弱的。不可否認她這種女人的確很會抓住男人的弱點。有一大批男人她前呼后擁。
張靜雅最看不上的便是這種人,自己有能力是自己的,別人的能力,在危難關頭不是自己的,并不能救自己。
這樣的例子她見得太多了,前一秒嘴上還說著愛你愛到死,可以為你赴湯蹈火。可是在下一秒,遇到什么危險一定會是讓你第一個上前擋刀。
所以女人呀,總要有自己的一份事業,不能事事依靠男人,若是事事依靠男人,那么這樣的女人無疑是可悲的。
若是有一天這個男人不再想讓你依靠,那么你將什么事都不會做,難道像一個怨婦一樣整天怨天尤人嗎?
就像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男人并不是整個世界,有自己的事業,才會讓自己的人生充滿樂趣。才不會因為一時的失意而威脅到整個人生,不會因為一顆老鼠屎而壞了整鍋粥。
也正是因為她見多了這種忘恩負義,玩弄感情的人,所以在見到顧煊對林研至死不渝的愛時,才會感動。
當看到顧煊每天在痛苦中不能自拔時,才會同情他由此慢慢轉化成了對他的好感。
不可否認,當張靜雅看到林研被帶走那一刻,心中還是涌出一絲淡淡的喜悅的,但還是很快她就從這種想法中清醒了。
她既然已經決定要放開了,那就不要在在意這些了。回顧神來才恍然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荒唐、
顧煊愛的是林研,若是他改愛自己了,那么自己還要考慮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可以交付終身。
至此她才算是真正的放開了,雖然心中還有淡淡的遺憾,但是她也努力去忽略這些。
張靜雅不再想這些事情,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研這件事上。索性大家現在都在為林研的被劫而擔憂,并沒有注意到她這一時的走神。
林碩也是很憤怒,但是卻也無能為力。畢竟在末世中顧煊都算是基地中的強者了,這人竟能在眼皮子底下將人劫走,就說明了他的異能等級不弱于顧煊。
若是異能等級低于顧煊的話,能讓他們這邊沒有絲毫警覺是不可能的。若不是他們一直注意著林研他們,根本就不會發現這邊的動靜。
貌似那人臨走的時候還向顧煊比了一個挑釁的姿勢。
林碩此時也是一頭霧水,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誰劫走了小研。現在沒有什么辦法,除了一個字“等”,他們還真是找不出其它出路了。
但是讓他們沒有預料到的事還在后面,險些讓他們全軍覆沒。
而另一邊的趙子淵心滿意足的抱著懷中的林研,指揮著那只空間瞬移喪尸待他們來到了臨時落腳點。
這里是在京都基地的那只喪尸特意為他準備的,隨時恭候他的駕臨。趙子淵看著屋中的擺設,眼中透露出一絲滿意。看來這只喪尸還不算太蠢。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今晚見,o(n_n)o~
☆、第62章 埋伏
屋子里雖然不大但是卻很整潔。尤其是這間屋子只有一個臥室,布置得很溫馨。
這屋子花費了給趙子淵報信兒的那個叫曹新的領頭喪尸所有的心血呀。若是趙子淵不滿意,那只喪尸就不活了。
趙子淵將林研輕輕放在床上,用手細細摩挲著林研如玉般的臉龐。嘴角蕩起了一抹邪肆的笑。研研,你終歸是我的。
一點點從她的鼻子劃到她的嘴角,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又繼續往下滑,最終停留在了林研的頸部動脈處。
笑得無比妖嬈,這次就放過你啦,若是在敢離開,那么我將會讓你永遠都無法在離開我。趙子淵周身彌漫著強烈的殺意。
那只空間系瞬移喪尸,早在趙子淵進門的那一刻就自動的守在了門口。
雖然此刻趙子淵的殺氣不是對它的,但它卻也感到了那股強大的威壓,無法抵抗趙子淵強大的氣場。
早已進化出智慧的它,不禁為王想要對付的那個人默默地點了三根蠟:一路平安。
林研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耳邊的聲音忽大忽小,一會兒像是遠在天白邊,一會兒又像是在附近。
她感覺自己很累,一根指頭都不想動,后腦鈍痛得厲害。像是有誰在抓著她的手,用力握著,周圍的聲音漸漸遠去。
好像是有誰在對另一個人說:“劉醫生,真是太感謝你了……”
這里是醫院?林研不由想到。
難道自己受傷了?被送進了醫院?明明自己在那里等著小銳的,怎么會這樣,更何況末世中哪里會來的醫院?
林研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張開眼皮,但是她的眼皮像是被膠水兒粘了起來,萬分沉重。
動了動眼珠兒,始終無法睜開。
“動了動了,孩子她爸!孩子她爸!”一個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緊握著林研的雙手,面上全部是激動,語無倫次的喊著,此時她已經忘了在醫院中不能大聲喧嘩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