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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與別人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成了他生活的全部。這似是已經(jīng)成了他生活中唯一的樂趣兒。記得最初時,他小心翼翼的根據(jù)人們臉上的表情來猜測他們的內(nèi)心活動。這并不是一個容易的過程,他吃了很多苦頭。可是當你的生存都無法繼續(xù)下去時,這點兒困難算是微不足道了。
漸漸地,他越猜越準,人們的心思本就是復雜難測的,有時候就連一個人自己都不一定清楚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但趙子淵卻能一猜一個準兒。一開始是為了生存,但到了后來他已經(jīng)將這個當成了生活中的調(diào)味劑。
每天看著那些人深藏在內(nèi)心深處那滑稽可笑的嘴臉兒,對于趙子淵來說那些人就像是小丑,你方唱罷我登場,歡歡喜喜敲鑼打鼓的上演著不同的劇幕。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那些“小丑”通常都是外表光鮮亮麗,而內(nèi)里卻臟污不堪。
沒有一個是反過來的。其實,趙子淵也承認他也是每天都帶著一層厚厚的偽裝。只不過不同的是他一直是一個敬業(yè)的“演員”,這層面具不管什么時候他都不曾揭下。
所以在任何人眼中,他都是一個完美無瑕的人。沒有人能看透他的偽裝,觸摸到他的本質(zhì)。這種偽裝已經(jīng)成了他身體中的一部分。同時,他也練就了一雙利眼。任何偽裝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這種技能已經(jīng)爐火純青。現(xiàn)在就算是他們的偽裝能力是影帝級別的,他也能從細微處,推測出他們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或許是大腦一直這樣處于高速運轉(zhuǎn)狀態(tài),他的睡眠質(zhì)量一直都不高。
而后來,他被困在進化體中的日子里,他每天想的都是如何壯大自己,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同時將進化體徹底消滅。沒有時間去睡覺。更何況,被困在進化體中時,他根本就不需要睡覺。他只是不斷的在壯大自己的精神力。
等到碰見林研,她直直的闖入自己的生命,給他灰暗的世界添了一抹鮮麗的色彩,就像一潭死水中有注入了了鮮活的泉水。或許是她臉上的表情太過鮮明,表現(xiàn)太過直白,幾乎沒有一絲掩飾。
他已經(jīng)多久沒有見過這樣的表情了呢?每天都是爾虞我詐,刀光劍影,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每天要是不帶上一層面具,就如人沒有穿衣服似的,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他早已習慣了每天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扮演著他的角色,習慣了看著所有人的帶著各式各樣的面具,不曾摘下。
當她的手握住自己的那一刻,他就不想放開了,他能感覺到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善意與欣喜。他現(xiàn)在很是喜歡這種直白的善意。
他知道在林研眼中,他是她唯一的同類,所以她才會有這種感情,對他很是親切。一旦又出現(xiàn)了別的人,或者更合適的人,林研說不定就會和他分開,不在搭理他。
但是這又有什么關系呢?總有一天他會讓這種感情轉(zhuǎn)化的,讓她依賴自己,永遠離不開自己。而他永遠也不會給她這種機會的。
她和趙子淵相遇的時間正合適。若是在末世爆發(fā)以前,趙子淵對于林研這種單蠢無知,一看家中就保護得太好的小公主是不屑一顧的;
而若是末世爆發(fā)很久之后,趙子淵會更傾向于饒有趣味兒的看著這個世界中單純干凈的人兒,如何一步步在末世中,身心皆被殘忍的染黑。掉到*的泥淖中不能自拔,扭曲本性,變成千千萬萬披著光鮮面具但內(nèi)里卻異常丑陋的人中的一員。吶,這個過程很有趣不是嗎?
林研遇見趙子淵時,他正在和進化體的斗爭而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主權(quán)。林研就是在這時候遇見趙子淵的。林研不得不說是幸運的,她在恰當?shù)臅r間遇到了趙子淵,雖然不知是福是禍,但最起碼她的性命無恙。
而在這期間,她成功的打破了趙子淵的心墻,強勢在他的心上生根發(fā)芽。現(xiàn)在,趙子淵已經(jīng)不忍心讓她經(jīng)受那種磨難了。懷中抱著心上人的嬌軀,又沒有末世前那些勾心斗角。
趙子淵只覺覺得這一覺分外香甜,等他醒過來時,東方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四周都靜悄悄的,在趙子淵的威壓下,喪尸們是不敢亂動或是發(fā)出任何一絲聲響的。每個喪尸都如一個衛(wèi)兵,挺直一動不動的佇立在那里,像一根根旗桿兒。
房間中還微微有些暗,吻了吻懷中的可人兒,看著她還在那里睡得正香,就沒有忍心打擾她。
自己到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回來后看見林研還在睡著胸脯微微起伏,呼吸平緩,一看就是睡得極熟。桃花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這種如水般溫柔的表情,以前雖從未在趙子淵臉上出現(xiàn)過。可是,此時,配上他妖孽一般的面容卻顯得異常和諧。
動作輕柔的點了點她小巧挺翹的鼻子,心里暗道一聲好笑,小懶豬。林研此時呼吸均勻,可能是受傷還未好的緣故,臉色稍微有些蒼白。趙子淵緩緩的俯下身,唇角漫不經(jīng)心的擦過她柔嫩的側(cè)臉,來到她的耳邊。
趴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盡數(shù)噴灑撒在她的耳廓上。望著她晶瑩圓潤的耳垂兒,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早就想這么做了。但是一直怕被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看她睡得這么熟,將以前不敢做的事兒都做了出來。
又啃啃耳垂兒,小巧又圓潤,軟軟的,滑滑的,恩,和想象中的一樣,就像一個果凍。舒服的半瞇起桃花眼,慵懶的像一只大貓。越啃越來勁兒,一點兒一點兒的往下,細細密密的吻如潮水般落在了林研身上,且有越來越向下的趨勢。
開始時趙子淵還有些小心翼翼的,動作輕柔怕將她弄醒。后來見林研沒有任何反應,便肆無忌憚起來。漸漸地,他便不滿足只動嘴了,既然是得來不一易的福利,那么其它地方也應該享受到,于是……
趙子淵感覺身上的火一點一點的起來了,嗓子有些冒煙,感覺血都像是沸騰了。全身緊繃,大滴大滴的汗珠從身上滑落。真是自作自受,他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趙子淵覺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身上某個地方也跟著蠢蠢欲動。
猛的一下,他從林研身上起來。又用被子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漏一絲縫隙,遮住了他剛剛留下的痕跡,也遮住了里面的春光。快步走出房間,到浴室中沖了個涼水澡……
☆、第25章 啟程〔補齊〕
過了好久,趙子淵才從浴室中出來。頭發(fā)還濕著,水滴滴答答的從發(fā)梢滑落,順著肌膚的紋理流下。睡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露出一大片白皙性感的胸膛。瓷白的臉頰泛著紅暈,看著可口又誘人,真想讓人湊上去咬一口。
回到房間,看見研研還在那里睡著,呼吸均勻綿長。小臉還有點兒紅撲撲的,顯然是剛才他的杰作。趙子淵對此還是極為滿意的。
幾步走到床前,趙子淵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極為輕柔的吻。然后,快步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他怕留在這里會忍不住了。他要去給研研準備早餐。
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嗎?這句話放在女人身上也是極為合適的。想起昨天林研那副小饞貓樣,就忍不住的好笑,極為開心。她吃的香,那么他昨天的時間就沒有白費。
在進化體中被困了那么多年,趙子淵幾乎快要忘記怎樣做飯了。循著以前的記憶,他慢慢的摸索,在浪費了幾升米之后,他終于做出了一碗色香味兒俱全的白粥。
想著研研乖乖等著他投喂,亮晶晶的眼珠緊緊隨著他的手轉(zhuǎn)動的樣子。趙子淵很是滿足,想今天要給研研做什么呢?他喜歡她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樣子,雖然可能是為了他手中的粥,并不是因為他自己,但這也異常讓他滿足。而且總有一天,他會讓研研心甘情愿的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的,
用精神力控制著一個喪尸去書店拿來一摞兒食譜,上面是各種粥的做法。同時一個喪尸到超市去扛了一袋兒大米。空無一尸的街道上,一只喪尸扛著一袋兒大米在狂奔。與其臨近的另一條街上,一只喪尸拎著一大摞兒食譜在拔足奔跑。
而且這兩只喪尸都衣著整潔,除了那青灰的皮膚及黑亮長直的指甲昭示著它們的喪尸身份外,沒有人會知道它們是喪尸。其實,這都是趙子淵的命令,他已經(jīng)決定和研研在這里長久居住了,用喪尸比用人好。
雖然趙子淵不但可以控制喪尸,也可以控制人類,但他十分抗據(jù)這里出現(xiàn)人類,他才不會承認他是在吃醋。若是這里出現(xiàn)了人類,研研不再將他當做唯一怎么辦,現(xiàn)在他在研研眼中,只是一個伙伴,并不是一個可以不離不棄生死相隨的愛人。
用喪尸將這里團團圍住應該不會有那些不長眼的人過來打擾他和研研吧,況且若是這樣,研研也不會在想著怎么出去吧。不過還是要讓這些喪尸穿得干凈整潔一點兒,這樣才看著心里舒服。
若是有人看到街上詭異的一幕,一定會將下巴掉到地上。難道喪尸變性了嗎?
不吃人了,竟然改吃素的了,還學會看書了,竟然買食譜?和人搶吃的,這還讓人活不活呀?末世中物資本就有限,有些植物也變異了,雖然不像喪尸那樣見人就吃,但現(xiàn)在沒有人敢吃那些植物產(chǎn)出的東西。
物資有限,喪尸也來摻和一腳。吃人吃的好好地,干嘛跟我們來搶吃的。末世中強者為尊,在那些強者眼中,人命如螻蟻。
被喪尸吃掉的一般都是老弱婦孺,這些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即使是或者也是拖累。索性現(xiàn)在街上空無一人。異能者一般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搜集物資的。
盡管兩只喪尸的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但是由于趙子淵的別墅離市區(qū)很遠,兩只尸花費了一點兒時間。不過雖然離市區(qū)較遠,但這也導致了這里平常根本就沒有任何人過來,喪尸大多都聚集在這里。
等待期間,趙子淵記起了那幾個被他遺忘在醫(yī)院的人。用精神力窺測了一下。昨天他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一隊人中,有個女人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十二階兒,這真是有趣兒呀。
若是他沒記錯,末世從降臨到現(xiàn)在不超過三個月,就算是當年喪尸王也沒有進化得這么快。那么這個女人……
手不自覺的摩挲著光潔的下巴,桃花眼危險的瞇起。這個女人似乎是對那個面癱臉有興趣呀。那么不介意他幫她一把吧!
這個面癱臉是進化體上輩子的敵人,但他看著這個面癱也覺得很是討厭。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他的情敵,雖然他現(xiàn)在并不清楚研研是否愛著這個男人。但從這個男人的表現(xiàn)來看,他是深愛著研研,好像他還聽見有人說研研是他的未婚妻呢。
真是讓人不爽吶。研研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不管是不是未婚夫,就算是研研已經(jīng)嫁給他了,他也不會放手的。現(xiàn)在研研就是他的,誰也別想奪走。
顧煊在下命令時,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那種如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如芒在背。他生來就五感異于常人,異常敏銳。幫助他躲過了許多次生死大劫,這次這種感覺異常強烈,總覺得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窺視他。
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就有種別人在窺視他的感覺,不過并沒有帶著惡意。急于找到小研,就沒有去追究這人。想到小研,顧煊又是心中一痛,心麻麻的木木木的,他想隨小研而去,但是他有他的責任,他的家族并不能因他而走向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