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檜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并沒有生階兒的喜悅,反而更加不安了,這種不安在他離醫院越來愈近時就感覺到了。異能者能感受到和他同階兒,或者低階兒的能量波動,相反比他高階兒的能量波動卻不能感受到。
現在他升到二階初期,除了一開始那幾個一階喪尸,他還是沒有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動。他不相信這里沒有任何高階喪尸,所以這個高階喪尸能力一定比他們強。
林碩也感覺到了他的變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詢問。林碩也是末世后覺醒的異能,不過他是先覺醒的金系異能,后來有一次被一個和他同階兒的喪尸感染后,又爆發的空間異能。顧煊搖了搖頭。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清楚明天有一場硬仗要打。
后半夜,和林碩換了后,顧煊站在窗前,望著天上一如往昔的明月,心下萬分凄涼。鳳眸早就沒有了平日的凌厲,白日里壓抑的痛苦全部釋放出來。腦海中滿是那個女子的一顰一笑,他細致的描摹著。女子笑靨越是美好燦爛,他就越痛苦。望著他的背影只感到孤寂滄桑。
不遠處,那個妖嬈的女子正癡癡地望著顧煊,水潤的眸子中滿是心疼。這個女子叫鄭晴,她不明白林研到底有什么好,為什么會將他這樣優秀的人迷得神魂顛倒。她自認為并不比林研差,可為什么他的眼里從來沒有她,難道就是因為林研和他是從小的青梅竹馬?
誰都知道林研肯定是兇多吉少了,可是這個男人卻不信,他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可能若是找到變成喪尸的林研,或許這個男人還要養著她。
前世不就是這樣么,若不是她威脅了一個剛來的小兵,一見到林研就立即舉槍將其擊殺。誰都知道顧煊下了死命令不管林研變成什么樣,任何人都不許傷她一根汗毛。
不過今生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同,變成喪尸的林研就是今□□著他們撲過來的,可是今天喪尸不僅比前世的多,而且她根本就沒有看見林研的影子。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這也可能是她重生引起的蝴蝶效應吧。
畢竟,今生她一定要改寫前世的命運,她一定要讓顧煊看到她并愛上她。她不會在像前世那樣傻,一直癡癡地在他身后,期盼他有一天可以回頭看見她。
她以為她一直站在他身后,他有一天終于會看到的。可是為什么,林研死了,她知道他的心也跟著死了,可是沒關系,只要他能讓她陪在他身邊就好了,可是為什么,又要冒出來一個張靜雅?
她怎么能得到顧煊的心,她不甘。她恨,為什么她這么努力都沒有得到他一個眼神,張靜雅來了,就輕而易舉的讓他的那顆已經死去的心重新跳動起來?
☆、第16章 離開醫院
她不甘心,就是因為張靜雅有幾分神似林研嗎?以前林研在時,她自知自己比不過她。林研的家世與顧煊門當戶對,而且和顧煊是青梅竹馬,這樣她只能默默的守在他身后。
可是現在林研已經死了,前世林研死后,顧煊的心也跟著死了。在外人面前,他只是比以前更冷漠了。她能感覺到藏在他冷漠背后濃濃的傷感,她異常心疼,但卻無能為力。
她只能異常拼命,努力躋身基地高層。在眾多高層中,她是唯一一個女人,她想顧煊以后不再有任何女人,那么她就成為他的伙伴。她成功了,成為唯一一個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她想就這樣吧,他不娶,我不嫁,就這樣默默的守著他。她小心翼翼的將這份感情藏好,在外人眼中,她是聰明妖嬈的女子,仿佛任何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可沒人知道她內心深處的渴望,渴望有一天能以顧太太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身邊。
后來林碩他們幾個人也看出了她的感情,或許是想讓顧煊快樂,走出林研留下的傷痛。他們想幫她,可是就在這個關口張靜雅出現了。
那個女人一來就毀了她的一切……眸中翻滾著滔天恨意,鄭晴發誓這次她一定要得到顧煊的心,發誓不會再像前世一般傻傻的等,最后卻被別人捷足先登。
前世,將她推離顧煊身邊,她設計了一系列的事兒。可是為什么上天老是和她作對,每次眼看就成功時,顧煊總能趕到,即使他不到,張靜雅也總會碰見人救她于危難。
她不甘心,為什么,為什么顧煊會愛上她,她自問沒有比林研更早一步遇見顧煊,所以顧煊愛她,無可厚非,可是張靜雅呢,那個賤人憑什么能得到顧煊的愛?她不甘心,即使失敗了她也會接著算計那個賤人,她算計將她推入喪尸群中,可是她被那個賤人拽人其中,而那個賤人卻消失了,看著喪尸鋪天蓋地的涌過來將她淹沒……
等她醒來,卻發現自己回到了正在尋找林研的路上,一開始她以為是做夢,可是眼前的一切都讓她清楚的意識到這并不是夢,巨大的狂喜將她淹沒,指甲深深地掐入肉中,鄭晴發誓這次她一定不會放過張靜雅,顧煊是她的,誰也休想染指。
夜依舊靜的可怕,有兩個人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竊竊私語。陰影中,只能看到一個女人的大致輪廓,但依稀可以看出她極其火辣性感的身材。而在這個女人對面,是一個身著軍綠色迷彩服的軍人。
依稀可以聽得女人正在威脅那個男人:“我的指令變了,不管明天林研是否是喪尸,你都要將她殺死。”對面的男人眉頭死死的皺在了一起,支支吾吾的說道:“鄭小姐,這不太好吧,你也知道林小姐在頭兒心中的地位。這……”
“我記得你兒子今年六歲了吧,我還見過呢,是一個挺可愛的孩子,要是末世沒來應該就上小學了吧,我在走之前特意囑咐人幫你照顧一下你的家人。”狀似關懷的話,由鄭晴的嘴中說出,卻有著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之感。
在末世中的幾年,她的心腸更加冷硬了。現在能輕輕松松的用一個孩子威脅他的父親,心中卻沒有任何負罪感。在末世中,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頓了頓,似是開玩笑般輕松地口氣道:“這幾個月來你做的事兒,不用我說你心中也清楚吧。你知道顧煊最討厭人被別人背叛,現在只不過沒有時間處置你們這些人,若是……”語氣輕松,卻是實實在在的威脅。
一句還沒說完,對面的男人臉色刷的一下毫無血色,“鄭小姐,希望你說到做到。”“放心吧。”心中卻是在補充道,你死后,我一定會盡快讓你們一家團聚的,語帶警告:“早點兒休息吧,明天的事兒別給我辦砸了。”
看著男人遠去的身影,鄭晴在角落里靜靜的待了一會兒,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而顧煊并不知道身后有一個愛他入魔的女子,或許他知道,可是這又能如何呢,紅顏枯骨,除了林研,所有人在他眼中并沒有太大區別。
他對她愛如骨髓,他不知道林研若是不再了他會怎么樣,他不敢想,他覺得自己快要挺不住了,撕心裂肺的痛就將他淹沒了。
可是他必須堅持,他不能倒,或許小研就在某個地方等著他來救她。剛毅的面龐上滿是堅定,流露出滿滿的柔情。趙子淵看了卻萬分不爽,研研是我的,誰都不許肖想她。
雖然是這樣想,可是他十分清楚若是林研知道這那個男人來了,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跟他一起走的。他明明白白的意識到那個叫顧煊的人有多愛林研,而林研也極有可能是愛顧煊的。
這讓他異常嫉妒,他對林研的愛或許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深,他很清醒的意識到這會是一個勁敵。但是他現在異能還沒有恢復,即使將這個城市的喪尸都召喚過來,或許只能阻擋他一時。
但以今天他觀察的情況來看,那個男人有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兒。所以……趙子淵做了一件十分小人的事兒,他將林研舊衣服上的胸牌兒拿下來,召喚過來一個女喪尸,將胸牌而別到她胸前,然后有召喚過來了一個喪尸讓他將那個女喪尸吃干凈,只留下那個胸牌兒。做完這一切,滿地血污,周圍空蕩蕩的,都能聽到回聲,只余一個染血的胸牌兒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后,趙子淵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不妥,才心滿意足的走回室內。他絲毫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妥,若是林研知道,那么她一定會認為這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行徑。
可是趙子淵沒有給林研這個機會。小心翼翼的用被子將她包起,輕手輕腳的抱起來,抱著她轉身離開了這座他們兩個生活了兩個多月的醫院大樓。耳邊隱隱傳來喪尸吼叫,在聞到新鮮血肉的味道后向這邊聚來,可是在趙子淵接近時一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所有喪尸都不敢在動,這是天生對強者的服從。于是,就出現了這樣詭異的一幕,一個男子懷中抱著一個女子,男子愛若珍寶般抱著那女子。若是在末世前,或許可以猜測這是一對兒黏黏糊糊的恩愛夫妻。
但現在時間背景全都不對,男子兩側聚集了許多喪尸,最詭異的是,喪尸們并沒有像以前一般,見人就撲,反而安安靜靜的待在一旁。任誰會覺得不可能發生,這一幕確確實實發生了,但沒有人看到。
這一切,林研并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心里正在無比期盼的男主已經來了。而她也已經安全的離開了這座讓她擔驚受怕的醫院大樓。她也并不知道自己失去了唯一一次可能逃離趙變態身邊的機會。
林研只感到這一覺睡得萬分舒服,她感覺到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家里那柔軟的大床,這兩個多月以來她沒有一次睡得這么踏實的。
可能是在趙子淵懷中她感覺很放松,她亦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輕易的睡著,明明尷尬得要死。或許是受傷還沒有恢復,身體疲憊,所以她才會睡了過去,而且睡得極熟。
她越睡越熱,感覺身后靠了一個大暖爐。額頭上滿是汗水,她睡夢中想離暖爐遠點兒,可是那個暖爐就像長了腳似的,死命扒著她不放,還壓著她。感到自己身上沉沉的,是那個暖爐在緊緊箍著她?
林研使勁兒的用腳蹬了蹬,沒有用,反而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她雙腿間伸了進來,熱熱的長長的,還很咯得慌(想多了的都去面壁)。睡得迷迷糊糊的林研猛的驚醒。
睜眼發現自己換了一間房間,林研以為自己又穿越了。房間極大,臥室主色是黑白兩色,床單是黑白相間條紋的。林研對面是一個大大的落地窗。沒怎么打量這個房間呢,林研就很快發現了讓她難受的根源。
一抬眼,是阿植妖孽的面容,水潤的紅唇,長而微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了一抹剪影。以為自己又穿越了的林研:(⊙_⊙)
她發現自己在阿植懷中,阿植的腿從她雙腿間伸了過去,而阿植死命的箍著她的腰,整個一熊抱。她整個人都貼在身上,怪不得這么熱。
她有些不確定,難道是她兩個人都穿越了?艱難的抽出一只手臂,使勁兒的推了推阿植的肩膀,將他弄醒。帶著滿滿的疑惑問道:“阿植,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