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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說‘我死了,已經(jīng)完全獻身鋼琴,是我的靈魂還在演奏’。”葉舒一本正經(jīng)地說。
“·····”
葉舒重又坐下,轉(zhuǎn)身面對鋼琴。
孫經(jīng)理撓頭半晌,只得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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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幕到閉幕,整整叁天,葉舒忙到腳不沾地。
凡有大佬演講,她都會提綱挈領(lǐng)地記錄下來,當(dāng)她劈啦啪啦敲擊鍵盤的時候,黃玲玲的人影也見不到一次。
而一到午餐、晚宴了,她便從天而降似的,帶著葉舒跟人攢局,甚至早餐和下午茶,都能在附近開辟出廣式包廂。
如此汲汲營營地招待友商的行為,一度讓葉舒誤以為她是有轉(zhuǎn)售公司的打算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嘛。”她對葉舒說,“這行看上去透明,實際上消息都是很閉塞的。”
但她又為什么非得拉著葉舒作陪不可呢?明明紅白黃都被她一人擋得密不透風(fēng),真正讓葉舒做到了滴酒不沾。
原因在于性別,這是第二次包房聚餐,葉舒才弄明白的事情。
除了她倆,其余人等,或老或少,皆為男性。
這讓葉舒如坐針氈,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yīng)付了事。各式各樣的名片猶如飛雪,卻大都落在了她的手里。
原來黃玲玲看中的并不是自己的能力,她的說辭果然也是借口罷了。葉舒不由生出一種慶幸的感覺,提前說了不能喝酒,算是意外保護了自己吧。
如果沒說,她又該怎么拒絕呢?不能多喝?可以少喝?這種模棱兩可的說辭,又怎保一定不會醉呢?
黃玲玲當(dāng)然在私下勸過幾回,什么想成功必須要喝,但葉舒始終堅持底線,并把最近一次的過敏感受對她做了詳細描述。
但那些記憶碎片里卻少不了另一個人的影子,盡管她反復(fù)提醒自己,要將他整個地擠出大腦。然而他的氣息,他的目光,他的話音,以至于他的掌心,他的指尖,都以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迫著她。
這些感受,并不弱于那晚他實實在在地將她釘在墻上。
葉舒內(nèi)心驚惶,這人對自己的影響力竟大到了如此地步。他好似一杯醇烈的酒,遇上她的酒精過敏的體質(zh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與碾壓。
為什么七年前要去招惹他?
欲哭無淚,悔不當(dāng)初···她曾天真的認為,領(lǐng)獎學(xué)金的寒門學(xué)子,就是最易‘好聚好散’的那類人。誰料他竟是個危險分子?
然而···痛痛快快地告知老板不能喝酒的事,難道也在他的影響范圍之內(nèi)?
葉舒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雖是百感交集,也不過幾聲長吁短嘆罷了。
因為無論是與不是,現(xiàn)下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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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會結(jié)束之前,全體人員拍了一張大合照。黃玲玲特別開心,囑咐小白要把合照掛在公司官網(wǎng)的主頁上。
因為合照里有不少的外國人,Cindy連連感嘆自己原來是在國際公司里上班。
話里話外有點不忿,因為葉舒壓根算不上是老員工,她的入職時間甚至比小白還晚。
在眾人眼里,葉舒獲得了巨大的榮譽,即使這家公司不過是一方狹地而已。
葉舒也不好辯解什么,只是把自己在會場的筆記整理出來,向所有同事的郵箱里發(fā)送了一份。
她每天獨來獨往,奔波于客戶、公司以及占星之間。這樣的狀態(tài)倒也不壞,至少她的睡眠質(zhì)量有在變好。
至于深寒科技的兩位老板,或許他們有來占星用餐,但葉舒面對著彈琴,孫經(jīng)理又未曾來攪擾,具體情況她便一概不知。
就連網(wǎng)絡(luò)上也風(fēng)平浪靜,姜眠的熱搜一律和綜藝有關(guān)。雖然葉舒早已將其取關(guān)了,然而對方的進組、商務(wù)訊息,卻會時不時地跳出來。
終于,她把社交平臺卸載掉了。
至此以后,她的世界恢復(fù)到一片澄凈的原始狀態(tài)。<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