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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我拉不下臉,沒他會玩,讓你感到無趣了么?”
回屋舍的一路上陸星燦沉著臉沒說話,流風忘雪更不必說,遙遙望見像廢墟一樣的竹屋就已經找了個借口溜之大吉。順帶還牽走了傻樂跟著的螭娘。
我走在后面,月光打在陸星燦雪白的身影上,就像反光的雪。
好像每次我和他這樣會面都是在晚上,單獨兩個人,站在殘破的廢墟邊,不知道是即視感還是以前確實經常發生這樣的事。
他在竹屋廢墟前站了半晌突然開口說道。
不像是提問更像是在宣泄。
“就算你這么問我也……”記不起來啊。
我攤手盡量展現出一副冷靜的表情,雖然剛才有流風護著我,被他們戰斗的氣場波及震出內傷的心肺依舊隱隱做痛,這脆弱不已的身體再次印證了我徹底淪為普通人這點。
如果這時候陸星燦突然拔出劍指著我并發瘋大喊“雀萬寒我也該把你殺了”那我就真的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乖乖受死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陸星燦起碼對我是有那方面的意思,雖然不明白原因,我們到底是床伴關系還是真正意義上的道侶關系,一切都不甚明了。我能做的只有順著他由著他,慢慢理清現狀,才能想下一步存活+自由的出路。
還有就是,如何把記憶找回來。
我婆娑著手中的儲物戒,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片黑色的鴉羽靜靜躺著。是方才烏曄貼著我時偷偷塞進我手里的,結合之前陸星燦發狂時說的話,我恢復記憶應當與烏曄有關。
知己知彼才是反敗為勝的第一步嘛。
陸星燦的背影微微顫抖,看得我的心也微微顫抖,最難辦的果然還是現在的我心里似乎也對他……
從全麻手術中醒來的男人雖然短暫失憶,依舊會對守在床邊的妻子大聲表白。
就是看到他的臉,心臟就開始不爭氣地鼓動,眼神就不自覺地被他吸引。
就算失憶,依舊會對深愛之人一見鐘情。
以前的我無法理解愛情與性的欲望,可現在的我像病一樣似乎有些理解了。
只是不知道曾經的我究竟做了什么才讓他這么缺乏安全感?如果說失憶前的我這么喜歡他,他也喜歡我,為什么就那么不希望我回想起來呢?
到底發生了些什么?融冰……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想知道,太想知道了。
“雀萬寒,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為什么……”他深藍色的眼中水霧迷漫,他回頭盯著我,眼神破碎到讓我有種立馬擁他入懷的沖動。
你可是主角,而我是卑劣的反派,說話再硬氣一點也沒事吧。
回過神我已經抱住了他,把他抱在懷里輕得像擁抱了一團空氣,他睜大眼睛不確定地看著我。
“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是,你可以怪我,不要哭,我會難受。”我緩緩收緊手臂,感受到他的身軀越來越熱,就算我的話語半真半假又如何,“曾經做過的錯事留下的遺憾就交給找回記憶的我再去彌補,現在我只想抱著你,這樣還不夠嗎?”
“……你是個騙子。”他攥緊我的衣領,“騙子!”
“好了好了,我是騙子我罪該萬死。”我像哄小孩一樣拍他的背。
“你騙了我。”
“嗯。”
“你不喜歡我。”
“喜歡的。”
“你不愛我。”
“愛的。”
“你拿我當泄欲道具。”
“嗯。嗯?”
“如果你不愛我為什么要和我成親?”
“哈???”
我想要脫身卻被他狠狠反抱住了腰,用力地像要把我攔腰折斷。
“我們…成親了嗎?”我撓了撓臉頰,試探著問。
“……”他不吱聲,把臉埋在我的胸口。
剛剛烏曄還誆我和他有孩子呢。
“真的成親了?”
“嗯。”他的聲音悶悶的。
“……夫人?”
懷里的身子狠狠抖了抖。
“叫燦燦。”
“燦燦。”
……
“今天可以…做嗎?”他抬起頭,臉上是不自然的紅。腳下的廢墟就像幻境般在他背后重塑,碎成一塊一塊的竹屋緩緩變回了原樣。
不知道應該先表達震驚還是,反正我被他拉進了屋子里,原本明亮的月光被漆黑的房間取代,我的靠著墻互相索取對方的唇。
“嗯唔……”他的睫毛顫動,抱著我的脖子,白皙的大腿不安分地擠入我的腿間,蹭動勾引我的灼熱。
“想要我嗎?”
他口齒不清地問。
“想。”我撫摸他的大腿,把手伸進他腰帶松散的道袍之中抱住他精壯富有彈性的腰用力揉捏,品嘗著他唇間泄出的燥熱呻吟,我的生命力再次旺盛起來。
他深藍色眸子生得如此美麗,淺紅的薄唇淌著甘甜的蜜汁,我想要抱的人現在正在我懷里,我還有什么不滿?
把他壓到昨日“大戰”后被毀滅又重塑的小竹床上,我一邊吻他一邊將手伸進他的胸口,柔軟的胸肌抓了滿手,是極致的手感。這可是主角的胸,三界神尊的胸啊!
“嗯……”他大腿纏上我的腰,白皙的身體起了一層薄汗,在我的指尖觸碰到乳首的瞬間,狠狠夾緊了我的腰。
“神尊大人的這里…為何如此敏感?”我說著調戲的話,手上動作不停,軟嫩的粉色奶尖像羞怯的植物一碰就硬挺著豎了起來。
“呵嗯…!”他咬緊了唇,眸子更是濕漉漉不敢抬起來,盯著我手上的動作不停顫動。
揉捏玩弄舔舐好一陣,玩到兩顆草莓熟透,他的下體流出的蜜汁將袍子都浸濕。我順著他的臀線往下探,黏膩的愛液輕易浸滿指尖,我撥開肉色的花瓣,撫摸那處軟嫩的泉眼。
“嗯……哈啊……”他露出難耐的神色,“快點……唔。”
“今天的我可以用雀萬寒的身份進來么?”
我突然開口問道。
“?!”他方才還迷離的神色瞬間清明了幾分,“先生?”
“雀萬寒才是完整的我。”
“你是……唔!”
我直接吻上他的唇把拒絕的話語堵了回去,同時將灼熱狠狠頂了進去——
“唔唔!”
我用力挺動腰部,不等他適應,強行狠狠肏了進去。
“嗯啊——”
他的脖頸因為強硬的入侵向后伸空出大片的雪白,我不客氣地吻了上去,啃咬他漂亮的鎖骨。
“雀……萬寒……嗯啊!……嗯……”
我把住他的腰,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堅硬的灼熱在他柔軟的內壁開疆擴土,濕滑的愛液被翻攪出白沫,流出正經歷著性愛結合的小孔。
把他干射了好幾回,翻過他的身體,我們再次瘋狂結合,他軟軟地趴著,我大汗淋漓地頂撞他早已歷經高潮的屄穴,享受他一次又一次難耐的呻吟,看著白皙漂亮的肌膚泛著粉紅,在每一次內穴高潮時不斷顫栗的身子,然后再用猛烈的抽插把他帶入更深的欲望漩渦。
“等下……慢點……哈啊……嗯!!……慢點……我剛剛……才……高潮………嗯啊!!”
連續的刺激剝奪著他的思考,我懷疑就算我現在問他我是誰,他都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