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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情況阮晴當然喜聞樂見,沒事兒的時候也經常約繆雨琪的媽媽到家里喝喝茶或者外邊逛逛。
這種情況下,木桀本來不該懷疑和繆雨琪的關系,但不知到為什么,越是這樣,木桀越覺得哪里奇怪。
之前在醫院給木桀治療的中年男人會定期過來家里,一個周或者半個月,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比如讓木桀回憶和繆雨琪在一起的場景,回憶自己大學的三年,再回憶進公司以后的事情。美其名是幫助木桀恢復記憶,但木桀就是覺得奇怪。
中年大叔一直來了快三個月,直到木桀的腳可以輕微的落地才沒有再來。
終于可以借助拐杖到院子里走走,外邊樹葉都落了一地了。
轉眼大夏天就變成了深秋,讓木桀心里還文藝了一把,想起了春華成秋碧這個詞。
門外邊的院子里栽了一顆香樟,倒是好好的長著葉子,外邊行道的梧桐樹都已經快落禿了。
“怎么,是不是躺夠了出來覺得空氣格外好。”繆雨琪扶著木桀走出門的時候我問。
木桀轉頭看了一眼繆雨琪點點頭說“是啊,感覺瞬間就從大夏天變成秋天了。”
“那是因為你躺的時間太長了,都三個多月了,現在都已經十月底了。”
“是啊。”木桀四周都看了一眼,突然有一種四處都很美好的感覺。
雖然沒有紅花綠樹小草的,不過別外的滄桑感對于一個在屋子里躺了三個月的人來說,珍貴得不得了。
木桀自己拄著拐杖,繆雨琪在后邊不時扶一下,繞著院子走了一圈,挺挺背呼吸點兒新鮮空氣。
“以后我們在院子里栽一些花吧,現在這樣太單調了,你覺得呢?”繆雨琪說。
種什么木桀倒是沒什么意見,本來也不是個有情調的人。
“行啊,你問問我媽。”木桀回了一句。
繆雨琪轉了一圈高興道額說“那就紫羅蘭吧,我挺喜歡的,就是得用盆栽才行。”
紫羅蘭,這個名字很熟悉,在哪里聽過來著,木桀很確定,自己對花了草的沒啥興趣。
永恒的愛。
木桀對自己會知道這個花語很震驚。
“紫羅蘭的花語是永恒的愛?”木桀問繆雨琪。
“你知道!”繆雨琪兩眼泛光的看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哪里知道的。”木桀很誠實的回答“就是覺得太肉麻了,震我一哆嗦。”
“沒情調!”繆雨琪嘟嘴放下木桀自己一個人進了屋。
木桀聳聳肩,看了一眼墻角沒死絕的一顆不知道什么的花,大秋天的居然還活著,開得還不錯。
秋天開,菊花?
不是吧。
木桀放棄了思考,又轉了一圈,自己回了屋子。
這樣在院子里遛彎兒的日子又持續了一個多月,到醫院拍了片子復查,木桀才終于重獲新生。
“病人的骨頭愈合得不錯,繼續保持,再過半個月理論上可以落地走路了,最好每個月復查一次,一年以后再看情況取出鋼板。”
石膏是拆了,但是木桀基本已經告別的運動生涯,以后也不能劇烈運動了。
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