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花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玉的性器在紅腫的穴口處上下磨蹭,時而過之然觸及到那挺立的花蒂,被多日的玩弄現正腫脹凸出,前幾日被蹂躪的觸感非但未將其變得麻木,反之被輕觸就讓人渾身顫抖不已。
一下,兩下,叁下,看似不經意的滑過,但每一次的向上都會刻意的去撞擊,又是穴口流出的淫液,又是龜頭溢出的清液,兩人的下半身泥濘不堪。
液體交織,粉嫩的性器與紅腫的花瓣來回對峙,如盾與劍的來回,只是這盾已殘破不堪,只要輕易地向前便能擊破而直入其內。
兩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一個是敏感的想逃卻逃不掉,一個是多年的妄想在眼前而激動,巨大的性器在穴口處留連的越加快速,也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在一次的向上中竟是將上翹的龜頭就這樣不小心擦入溫暖穴口里,破開層層堆迭的花肉,直接撞上了肥嘟嘟的子宮口。
腫脹的花瓣本是緊閉成一直線,這下卻被突如的外物撐起了一個巨圓出來,甚至肉穴都沒有反應的時間就被貫穿,這讓兩人喉間都溢出擋不住的悶哼。
本來性欲寡淡的周時琛平時過的像是僧人般,別說找女人紓解欲望,就連自瀆都沒有過,這下第一次提槍上陣,都還沒開始動,就快被不斷吸吮他的肉穴繳出珍藏多年的處子精。
周時琛額頭滿是汗,狹長的雙眸氤氳著純情的難耐,眼尾渲染的紅成了奪人眼目的色彩,冷白肌膚都透著淡淡的粉色,若不是這強取奪豪的行為,怕都讓人以為是什么純情男孩被強上。
兩人都沒有其他動作,只是身體的反射是怎么樣都控制不了。
穴肉的蠕動一寸一寸的攀爬著肉根的每條青筋,而青筋的跳動又觸及到穴肉的敏感點,兩人的身體反射宛如比較般看誰先投降。
周時琛性感的喉結不斷上下滾動,性器如被叁千小口吮舔,底下的卵蛋一抽一抽的收縮,透著粉色的肌膚蔓延整個身軀,為冷白的顏色添增難以言說的色彩,肉根在進入花穴沒多久就受不住的對著那被他撞上的子宮口激噴出深藏許久的白濁。
雖說阮軟前幾日都被宋楠兮的性器埋入子宮,也時常被他龜頭下的棱角折磨著拖拉宮口,但依舊敏感的子宮口在被周時琛強烈的噴發下還是受不住的瘋狂縮合,大約是想躲避,但肉穴就這么短小,無論是縮還是合都逃不開這噴發的濁液。
周時琛多年累積的精華在宮頸口的縮合中沒有全數灌滿子宮,大多的濁液撞擊到宮口后反而溢流至穴肉的皺摺處,被撐至極限的的花肉只能透過一點又一點的蠕動中平縮著將白濁漸漸滑向穴口,最后流至縮動中的緊繃卵蛋,這倒也算回歸原處,只是內與外之差別。
前幾日都被填滿的花穴與子宮早已腫脹而敏感不堪,宋楠兮沒日沒夜的嵌入將整個花穴弄得紅腫脆弱,只要一觸碰到就令阮軟身軀無法承受的顫抖不已,好不容易脫離了宋楠兮的肉根,卻又進入名為周時琛的地獄,阮軟也比較不出兩人的差異,她只感覺撐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