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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窯瓷器釉色變化十分豐富,有灰藍、月白、青藍、玫瑰紫等多種顏色,其釉層凝厚,沒有耀眼的玻璃質感,類似今日的無光釉,給人以濃而不溢、艷而不跳之感。仿鈞窯產品,無論仿得多么完美,但那種含蓄的釉質感卻仿不出來,總給人一種生硬之感。這是因為仿品的釉料配方中的玻璃質料含量過高,且燒成工藝又未能達到宋鈞水平,故而僅能得貌似。”
“我們可以看看這件展品鈞瓷,真品里的成分是瑪瑙,根本不可能有玻璃的成分。再看看這件,因為沒有做成分檢測,所以我也不知道它有沒有含瑪瑙成分,但玻璃的那種質感和透感還是不能和瑪瑙相比的!我相信只要見過和把玩過真正宋鈞瓷的玩家,應該能發現這一點。”
林影說這一段話時,用的是肯定句,似乎別人看不出來,就是沒見過也沒玩過鈞瓷的外行一樣!這其實也是一種暗示,算是語言的一種技巧。
說完這一點,林影也知道就憑著這一個看似有力卻實際沒有眼力就根本啥也看不出來的證據,想讓組織方承認這是一件仿品,有些不可能。所以他又繼續說著宋鈞與仿品的鑒別要點。反正眼前這件肯定是仿品,多說幾點,總有一點能對得上嘛!假的真不了。
“再來就是看工藝,真品的工藝非常細膩規整,胎質堅實,仿品的工藝粗糙,胎質疏松。現在我敲擊下這件鈞瓷的瓶身,大家可以聽聽它發出的聲音。”
林影把那件撇口瓶拿在左手上,然用右手指食指彎曲,用指關節輕輕敲擊瓶身。“咚、咚、咚”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出來什么,若不清楚,之后也可以自己再試試。不過我要說的是,真品的聲音遠比它發出來的聲音更清脆動聽,不如它這樣呆板沉悶。”
“當然,我也知道,我說的這兩點若沒有見過真正的鈞瓷是不可能分辨得出的。若是現在有一件真正的宋鈞擺在這兒,我相信,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能對比得出來的。”
林影嘆了口氣,狀似遺憾又有些感慨道:“其實我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來鑒定這件瓷器的真仿。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也都知道這辦法,只不過沒有人敢說出來。”林影在這里故意再次停頓了會兒,輕笑著看向下面的眾人,緩慢卻大聲的說道:“打碎它,只要打碎它,看到它的斷口,百分百能確定它到底是真品還是仿品!”
聽到林影的話,底下的人一片嘩然。打碎?!!!這是一件鈞瓷,當然,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他是真品,但也沒確定它就一定是一件仿品呀!
要知道,一件真正的宋鈞瓷,起碼上千萬,而現場這件展品的報價更達到了二千八百萬!
二千八百萬,不是二千八百塊好嗎?
打錯了,誰賠?誰又賠的起,這是一件鈞瓷!!!
“這家伙是李老的關門弟子吧?也太囂張了!”
“學了二個月,就開始大言不慚起來,太驕傲了!”
“哼,還以為真有什么本事,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
臺下的林思陪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上的林影,這家伙一段時間不見,不止是外表變了一個人,連著內里都變了,不會真的被換了芯子吧?
林影修煉“探靈術”后,聽力早已不同以往,底下眾人的議論聲他都聽的一清二楚,而袁清逸和李老那難看的臉色,他也看的清清楚楚。
當然,他明白,這兩人覺得不是生他的氣,而是底下那群議論他的人。要知道,這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病,那就是護短!超級護短!
林影停了停,沒有急著辯解,只是用眼神安撫下關心他的兩人。
“我不知道這件展品的主人是誰,不過我愿意在這里打個賭,這件展品示價是二千八百萬,我愿意用五千萬標下然后進行打碎鑒定。不過鑒定后,若真是仿品,這個錢可得還我啊,還得把獎金給我喲,我可是個窮學生;當然,若是我打錯了,這五千萬就是主人家的了!”
林影帶著輕笑把這段話一說完,展廳里再一次掀起了議論的高、潮。
“五千萬?這小子傻了吧!”
“我看這純是有錢沒地方花鬧的!”
“主人家快出來,賭了吧!五千萬不虧了!”
“他還窮學生呢,用五千萬來進行這么一聲豪賭,騙誰呀!”
……
林影笑著沒再多說,而是轉身放下手中的瓷器,準備下臺。話已經放出去,結局如何,就不是他可以決定的了!呃,也許應該說是餌已下,就看魚兒上不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