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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走得太匆忙,沒有吃飽,他此時已經(jīng)感覺胃里一陣空虛。
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自作孽不可活。
溫越手撫上他的眼皮,柔聲道:“你先睡會兒。”
路辰煥不得不乖乖聽話閉眼。
他聽到溫越起身走遠了,應(yīng)該是去外面打電話,連忙睜開眼睛,想去抽屜里拿點夾心餅干。
剛把包裝撕了個口子,就看見門外的溫越轉(zhuǎn)身。
他連忙扔掉包裝袋,躺回躺椅上閉上眼睛。
溫越走到他旁邊坐下,沒了別的動靜。
路辰煥假寐了一會兒,忍不住掀起眼皮,留出一條縫。
溫越支著手肘靠在桌上,另一只手正拿著手機。
這日的陽光很稀薄,照在她溫婉的眉眼上,氤氳開來,宛如一幅工筆圖。
他喜歡的人,真好看啊。
路辰煥想著,感覺心跳在慢慢加速。
這時,溫越忽然放下手機起身。
沒幾秒,拿著一把剪刀走過來,張開對準(zhǔn)他頭的方向。
她這是要做什么?
路辰煥腦海一時宕機。
他猛然睜開眼睛,和溫越四目相對。
溫越顯然被他嚇了一跳,“嘶”了一聲,但手中的動作還是繼續(xù)下去。
她剪掉了他校服肩膀上的線頭。
“阿煥,怎么了?”溫越不知道他為何會有這么應(yīng)激的反應(yīng)。
路辰煥愣了一下:“我以為你會剪我的頭發(fā)。”
昨天溫越提了一嘴,說他頭發(fā)掃到眼睛了,問他需不需要剪,他當(dāng)時覺得無所謂,就說不用。
“你既然不愿意剪,我就不會剪。”溫越說。
她以為路辰煥很害怕被剪頭發(fā),這個年紀(jì)的男孩子也開始在意外貌了,雖然學(xué)校規(guī)定了男生需剃寸頭,但實際會剃的沒幾個,老師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dāng)然像裴天旭那種染發(fā)的另當(dāng)別論。
“要剪也不是不行……”路辰煥低聲說道。
他發(fā)現(xiàn)他還蠻喜歡被溫越管,就算有時候她的態(tài)度強硬些也沒關(guān)系。
還沒等溫越回應(yīng),教室門被推開了。
路辰煥的兩個隊友走了進來:“煥哥!”
他們看到溫越,矮個同學(xué)“嫂”字剛出口,旁邊的高個同學(xué)拉了他一把,他立刻閉上嘴。
溫越聽到了那個字,微微一僵。
她和他們倆接觸不多,僅僅是點頭之交,但她聽到過他們倆討論時有稱她為嫂子。但因為沒叫到她面前來,她也不好直接站過去解釋。
那天的帖子消失地干干凈凈,想來是路辰煥把貼子刪了,不希望被別人亂說他們的關(guān)系,自然也會讓自己的隊友,不要這樣說。
這樣挺好的,只要路辰煥肯澄清,這些流言總會不攻自破,她想。
路辰煥不太高興,他和溫越的二人世界竟然被這么破壞了。
沒等他抱怨,正好酒店的飯菜送來了,溫越得去校門口拿。
等她走后,兩人才湊到路辰煥身邊。
“煥哥,我們有事想跟你說一下。”
“什么事?”路辰煥瞥了他倆一眼,目光看向窗外。
這兩個討厭鬼,闖進來前都不敲敲門。
“下學(xué)期我打算退出競賽班了,之后不走競賽這條路。”矮個子同學(xué)面色沮喪,“我可能真的不是這塊的料子。”
“煥哥,我已經(jīng)看清了,以我的能力最多爭取個降分錄取名額就夠了。”高個子同學(xué)面色猶豫,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有光華的朋友,邀請我去和他組隊,我們打算明年冬拿到獎就撤。”
路辰煥這下回過頭,雙手抱臂地盯著他們,沉默不語。
雖然他們的水平一般,帶著他們參賽并不輕松。
但他沒有想過要拋棄他們,只是現(xiàn)在他自己好像成了被拋棄的那個。
半晌后,他淡淡開口:“行,你們自己的路自己選擇。”
隊友跑了,路辰煥一時半會兒竟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不少空余時間。而期末考試即將來臨,溫越恨不得把頭栽進書本堆里。
路辰煥連擼貓都只能自己擼,而且還是在被監(jiān)視之下。
他被貓抓傷以后,家里的阿姨告訴了程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