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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除了青越之外還有幾家公司,韓章只聽說過名字和大致業(yè)務方向,但具體的情況都不了解。
到這兒接近兩個小時,韓章已經(jīng)收到了不少簡歷,但要么專業(yè)不對口,要么就是能力不夠,挑挑揀揀竟然沒有找到一份合適的。
韓章收拾好文件,起身走過去跟方糖打招呼:“方經(jīng)理?!?
“韓總你好?!狈教瞧鹕砗退帐帧?
方糖跟韓章在洽談的過程中實際見過兩回面,網(wǎng)上消息就發(fā)的多了,勉強算半個熟人。
韓章很想打聽溫越的事情,但ud即將有新的ceo上任這件事外界沒有一點風聲,問路辰煥更多的他也說查不到,讓韓章自己想想辦法打聽。
“老韓啊,追妹子可得拿出比工作高一百的干勁才行。”路辰煥原話是這么說的。
韓章怕這么貿然詢問會引起合作伙伴的反感,正當他還在琢磨著怎么組織話術的時候,聽到方糖問:“坐你旁邊的那位是?”
“誒?”韓章瞬間卡殼。
路辰煥在青越一直以來沒有在明面上的崗位,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忽然,一堆學生涌過來把他倆擠開到一邊。
“聽說這次宣講冀神來了,怎么回事?之前完全沒消息啊!”
“應該是臨時有事來錦城才順便來的吧!”
“后面完全擠不進去了,我們在這兒等著吧,他講完后肯定從前門出的!”
方糖和韓章一路被擠到了青越的展位前。
“前段時間冀哥在wctf大賽中帶領團隊奪了冠,現(xiàn)在熱度有點高。”方糖解釋了一下,眼睛往路辰煥身上瞟。
他的周邊仿佛自帶了一層屏蔽場,無論外界再怎么吵鬧都絲毫影響不到他半分。
方糖看的如癡如醉,對她而言,這雙手在鍵盤上敲打的動作比世界級鋼琴大師演奏還要優(yōu)美。但她很快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
這人左手中指上怎么戴了個戒指?
原來名草早已有主了。
方糖聽見“咔嚓”一聲,是自己心碎的聲音。
這時,路辰煥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顧教授!”
“……小路?”一個端著保溫杯的老人正站在青越的展臺前。
他身后跟著個年輕人,戴著副金絲框眼鏡,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俊朗的臉上表情冷的像冰一樣。
“小路,居然能在這里見到你。”顧長林喜笑顏開。
顧長林是海城j大的教授,這幾日過來交流學習,他早年間也在d大任過教。
他對路辰煥的印象極其深刻,當時還是個初中生,每周雷打不動地來d大蹭他的課,課后還經(jīng)常找他討論,比他大部分學生懂的要多。
初中畢業(yè)時路辰煥考上了d大的少年班卻沒有來讀,而是選擇和大部分人一樣上高中,計劃參加計算機競賽去更好的學校。
而顧長林在路辰煥剛上高中時就舉家搬遷到了海城,后來就再沒聽到過這個學生的消息。此刻意外重逢,自然十分欣喜。
“現(xiàn)在是個大小伙了,已經(jīng)工作啦?”
“嗯,昨天剛入職?!?
顧長林看了眼青越展臺旁邊的宣傳海報:“在搞ai啊,什么崗位?”
“hr。”
不是,哥,誰家hr抱著個筆記本在招聘展位前敲代碼啊!演的太假了吧!
在一旁觀看到這一幕的韓章內心咆哮著。
“畢竟本科畢業(yè)證都沒拿到,現(xiàn)在技術崗沒有證根本上不了?!甭烦綗òβ晣@氣。
顧長林有些驚訝,但他教了這么多年的書,見過的天才隕落事件沒有十個也有九個,他沒有追問路辰煥大學肄業(yè)的原因,而是和藹地說道:“你這不是還在寫代碼嗎?”
韓章知道這時候需要來他圓場了,急忙說道:“這位教授,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其實看中個人能力勝過學歷,他只要能把這個任務寫完,我就讓他轉算法崗?!彼豢跉庹f完,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這樣一來順便也把方糖那邊給對付了。
顧長林點頭:“年輕人只要有干勁,一切都皆有可能。”
他注意到路辰煥中指上的戒指:“已經(jīng)訂婚了?我記得當時你來上我課的時候,有個小姑娘經(jīng)常來接你,跟你青梅竹馬來著。現(xiàn)在的對象……”
“是她?!甭烦綗ㄕf。
“什么時候結婚呢?”顧長林問。
“還在努力爭取獲得一個重要之人的認可?!甭烦綗ㄐΦ?。
“誰?她父母嗎?”
“沒那么老?!?
“那就是哥哥姐姐?”
路辰煥沒有說是或者不是,只是接著說道:“首先要有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然后存下足夠的存款。這幾年錦城發(fā)展這么快,房價都快飆升到跟一線差不多了,攢份聘禮可不容易。”
顧長林當年只知道路辰煥家里很有錢,但具體情況并不了解,想著路辰煥沒讀完大學或許跟家道中落也有關系,不太好追問,只是附和道:“沒有人會舍得讓寶貝妹妹受苦,你確實要加把勁,任重而道遠啊。”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轉頭朝身旁跟著他,表情一直很冷的年輕男子說道:“東至,小路跟你一屆的吧,也是林蔭中學的,你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