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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場主笑道:“還有兩個,就到你了。”
衛之遙盯著眼前笑得一團和氣的人,直截了當地問:“這次給價?”
劉場主意味深長地瞧了瞧他,伸出三根胖乎乎的手指在人眼前晃了晃,哪知衛之遙冷冷道:“你當我是去打狗?”
劉場主笑道:“陳老弟,我們的規矩,越是常客,越有重酬,算上這次,你才是來打第三次擂。如今這個價位,已經是給你優待啦!”
衛之遙冷著臉道:“五百兩。若不行,我就走。到時候最大的一筆有了差池,就請您多擔待吧!”說著抬腿就要走,那劉場主見人態度決絕,忙攔道:“好好好,五百兩就五百兩!老弟真是鐵板一塊,咱怕了你了……”
衛之遙淡淡道:“您放心,我收了錢,便會把事辦好。”
劉場主上下打量他,笑瞇瞇地說:“放心,放心!陳老弟一言九鼎,咱自然信得過。只是……我見老弟儀表不凡,不像是追名逐利之徒,卻是個使錢使得急的,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衛之遙冰冷的目光往那張滿臉堆笑的臉上一刮:“無可奉告。”
他這話說得兇戾,饒是劉場主見得惡徒歹人多了,此時也不免腿腳僵硬,只賠笑道:“自然,自然……”
就這般一夜無話,直到天明鼓聲起,擺早攤的小老百姓紛紛從家門出來。下面的彈面削面,煮餛飩的看著餛飩鍋,面餅放進油鍋里吱溜炸出陣陣香味。衛之遙從福泰樓出來,深吸一口氣,清了清發漲的雙眼。他自幼習武,原本即使一夜不眠,也能精力充沛,但經過昨夜一場惡斗,卻也耗盡大半力氣,甚感疲憊。
他見東方泛起魚肚白,想著謝予彬若是醒了,不見自己,定要咋呼得讓整個府邸的人都知道。
衛之遙正欲躍檐而去,一股濃郁的香味卻飄在鼻端,他側頭一瞧,那早點攤剛出爐了一籠糖芯燒麥,擺得錦簇,像一個個咧嘴笑的小花苞。
他正想著福安說那挑嘴的小少爺喜歡糖燒麥,兩腿已經邁到了攤子前。他買了幾只熱乎乎的燒麥揣著,想起那人嘴里塞滿梅花酥的模樣,忍不住揚起嘴角,身影輕快地掠過房檐。
13
自從衛之遙住進謝予彬的院子里,天天跟對方低頭不見抬頭見。一見這么個大活人在自己身邊,謝予彬索性也不出去胡鬧了,每天在衛之遙身后邊跟得黏糊。他跟得熱乎,衛之遙卻有些為難。先是他打了桶水洗衣服,那少爺不知擱哪兒躥出來,讓其他下人抱走那些來路不明的衣服,倒把自己的綢衫緞袍一股腦塞給他洗。
這洗就洗吧,那少爺還大喇喇地搖扇子坐他旁邊,要么有一搭沒一搭地撩他說話,要么扒拉他腦袋找白頭發,弄得衛之遙一刻不得清凈,耳邊如同有三百只鴨子和一百只雞在嘈切不休。他頭殼很疼,不知是被吵得還是被拔頭發拔得。
二人就這般“如膠似漆”地過了一陣子。這當功夫,謝予靖找到新路子掙錢,正好缺人手,便想起衛之遙,當即登臨三寶殿。結果一進門,直接被眼前的光景閃瞎了眼。
那二人正靠在樹底下歇憩,謝予彬整個人都窩在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