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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佩玲說，等你醒來，問你的意見。”諾亞說。

啟明思考片刻，說：“九張分圖的原件，你掃描留存，原件就燒掉吧。”

“好。”諾亞說。

“至于這東西怎么用，給我點時間，我再想想。”啟明說，“這不是人類的第一次末日危機，也不會是最后一次。”他捏住仿生人的衣擺，無意識搓揉，“祁闊和嚴朗救了一次，我和你救了一次，下一次誰來救呢？”

諾亞安靜又包容地看著沉思的啟明，無論造物主想要做什么，它都無條件支持，這是它心甘情愿、無法更改的工作使命。

諾亞挨著啟明躺下，手臂橫在對方腰間，邀功似的說：“我制造了一萬兩千臺軍用仿生人。”

“……你要起義？”啟明側(cè)頭看向諾亞，“我去臥底的這段時間，聯(lián)盟惹你了？”

“沒有，連主席很尊重我。”諾亞蹭進啟明頸窩，“它們是我的備用計劃，萬一你……不過現(xiàn)在沒有萬一了，你想怎么使用它們？”

“我不想建立新政府和聯(lián)盟打擂臺。”啟明說，“關(guān)于我們，你怎么想？”

“聽你的。”諾亞不假思索地說。

“聯(lián)盟送走了二十萬中高層精英，需要一段過渡時間。”啟明說，“我想讓你幫幫他們，維持你接手的宇宙殖民地調(diào)度工作，再讓連主席分配給你一些其他工作。”

“當(dāng)然，聯(lián)盟要支付你的薪水和維護費用。”啟明精打細算，生動活潑的模樣惹得仿生人親他好幾口，“我想回東渡讀到博士，留校教書。”

“連主席說，要授予你榮譽博士的學(xué)歷。”諾亞說，“是不是就不用讀書了？”

“學(xué)無止境，我想深耕計算機和物理方向，為穿梭機的運用找一個完美的運用方法。”啟明說，“這種技術(shù)一旦流落在外，對整條時間線是毀滅性的威脅。還有你，諾亞，我想搞明白蓋婭和你覺醒的原因。”

“或許我這輩子都弄不懂，但我想試試。”啟明講述未來規(guī)劃，認真專注的眼睛閃閃發(fā)光，他歪頭，“對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請講。”諾亞說。

“蓋婭的核心文件夾存放的是當(dāng)年追隨她的教眾名單，你的核心文件夾放的什么呢？”啟明問。

“我分離出20%的線程關(guān)注你。”諾亞比比劃劃，“我收集的素材全都放在一個文件夾里。”

“我記得核心文件夾只有20m的空間。”啟明說，“蓋婭的核心空間應(yīng)該更小，只有10m左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