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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諾亞問。

“我猜他們會抹去啟明的記憶。”啟笑恬說，“我和他們打了十年交道，我太了解他們那群陰溝老鼠的脾性了?！?

【我會慎重考慮?！恐Z亞說。

“我還有一個問題，”啟笑恬笑容戲謔，“你來找我，我的大侄子知道嗎？”

【……】人工智能拒絕回答。

誰知啟笑恬吭哧吭哧笑個不停：“我找啟明問問，試探一下他的態(tài)度。”她笑眼彎彎，“他肯定不會答應(yīng)的?！?

【這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事?！侩娨暺聊桓‖F(xiàn)的黑體字冷淡中透著譏誚，【關(guān)心你自己的生命吧，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那我更要抓緊時間享受生活了?！眴⑿μ穹畔虏璞?，三十出頭的女性高傲地揚起下巴，“請給我一個轟轟烈烈的死法?！?

【我會的。】

電視黑屏，諾亞悄無聲息地離開，啟笑恬唇角上挑，久久未曾平息。

2373年9月，聯(lián)盟最高法院就“電子狗”案公開審判。東渡大學(xué)大三學(xué)生啟明出席被告，地球安全部安全員葉亭荷、約翰·安德森擔(dān)任原告。

浩浩蕩蕩的游行人員和記者，將法院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標語橫幅隨風(fēng)飄揚，人們一遍遍振臂高呼：“廢除ai禁令！”

“廢除ai禁令！”

“廢除ai禁令！”

法院內(nèi)被告席上，坐輪椅的青年人雙臂疊放，脊背挺拔，乖巧而沉默，宛若一塊倔強的磐石。他面無表情地坐著，不反駁，亦不懊悔。

八個小時的審判，度秒如年，夕陽西下，晚霞恢弘。法官說：“全體起立，被告可以坐著，我在此宣讀判決結(jié)果?！?

椅凳挪動的聲音呼呼啦啦，啟明看向觀眾席，啟眾焱、啟承、啟笑恬、啟衡宇、李茵、仇豐壤、柳踏風(fēng)、李盈燕、陳雁橋、羅晶……和一眾翹首以盼的記者們。他雙手合十，眼睫低垂，無論什么結(jié)果，他都接受。

“……啟明因觸犯ai禁令第四章 第二十九條，違規(guī)制造智能寵物，判決有期徒刑六年，不允許提起緩刑?！狈ü倌畹溃皼]收兩臺電子狗，并處罰金十萬聯(lián)盟幣。”

“本案涉及《地球聯(lián)盟ai禁令》，本判決為終審判決，不可上訴。”法官輕敲法槌，“判決即日生效?！?

啟明輕嘆一聲，向觀眾席上抹眼淚的李盈燕揮手示意：“謝謝您。”

“我不接受！”李盈燕捉住啟眾焱的領(lǐng)口，怒吼道，“你對得起夏侯老師嗎？啟眾焱，你告訴我！”<script>chapter1();</script>